第四十節危機! 骷髏王座上,崗拜勒的眼神不屑地從眼前的眾人身上一一劃過,最後才顯出一絲驚訝,最後落在了幽寒身上。
“自從這隻小花貓告訴我有個隊長級的死神闖進了虛圈,老夫就派人暗中監視你們很久了,只是上次還覺得沒有親自動手的必要,這回麽。。。”只見崗拜勒似是對他們說,又似是自言自語地低聲念叨著:“那個銀發的小子,你的黑色火焰很有意思,那是什麽?死神隊長的卍解嗎?快使出來給老夫瞧瞧!骷髏大帝已經興奮得開始顫抖了啊!!”
沒有理會,幽寒犀利的眼神冷冷地掃過正俯臥在崗拜勒身邊那頭得意洋洋虎型大虛,心中一股怒意不禁升起。
“當初真不該放了這頭畜生,看來我還是太過仁慈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幽寒根本不打算理他,只是向身後眾人一個示意便做好了死戰的準備。
“達克斯,雜魚就交給你們了。”看著滿臉戒備的夜一等眾死神,崗拜勒傲慢地向身後的一頭類似魚型的大虛命令了一聲,接著又向幽寒說道:“來吧,好不容易碰到個有趣的玩具,可不能隨隨便便就浪費了。”
曾經看過原著的幽寒深知眼前這個老頭破面的可怕,尤其是他那有著急劇擴散性的的死亡迷霧,曾經奪走了碎蜂的一隻手臂。
“隨我來一戰!”顧忌著那種無差別大招一旦放出來必定會波及到身後的眾人,幽寒率先瞬步向遠處移去。
崗拜勒饒有興趣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須,也不起身,就那麽隨著骷髏王座一同拔地而起跟著幽寒的方向飄了過去。再轉眼看這邊,夜一眾女與眾死神也已和崗拜勒手下的大虛們戰成了一團,夜一、碎蜂、莉莎三女還好說,本身實力就非常強勁,一對一根本對她們造不成什麽威脅最多只是被拖延一會兒罷了,不過對於言葉四個女孩和零零散散那些個幸存的遠征軍死神來說,這些現任虛圈之王的直系屬下對於他們還是太可怕了,言葉四女還好,有夜一三女來護著,那些死神們卻是撐不到一兩個回合便被撕成了碎片,頃刻之間,全軍覆沒。
隨著死神們的全體敗亡,那些大虛們自然是朝還在一邊戰鬥著的夜一三女撲去,三女既要應付數量上超過己方好幾倍的敵人還要兼顧著言葉四女,壓力驟然變大,讓原本輕松的三女臉色也變得越來越沉重起來。
“接招!劍重!”
另一邊,與崗拜勒的慢慢吞吞不同,幽寒倒很是乾脆,落地之後先是不安地向夜一這邊望了一眼便橫刀流星一般向崗拜勒攻去,好像沒有想到幽寒會一聲不吭地就打上來,崗拜勒也是一驚,急忙腳底一登提著椅子背後的巨大斧子衝天而起躲過了這一擊,只是那造型拉風的骷髏王座可就慘了,當下便被擊得粉碎,只剩飛起的小半片底座得意保持原樣,徹底終結了它的使命。
看著自己的寶貝椅子被一擊粉碎,崗拜勒出離地憤怒了!要知道雖然虛圈佔地極其地廣大存在的虛也極其得多可以用不計其數來形容但是如果想要重新找一個會木工手藝的虛得是多麽難辦的一件事啊OMG!
“混蛋小子!快給老夫死來!!”眼睛紅了的崗拜勒當即就揮著巨斧向幽寒撲去,“一定要把這小子的頭蓋骨做成新王座的把手”現在是他此時心中憤怒想法的最集中表現。
“冰心流劍靈!”
看著崗拜勒勢大如山地劈下的一斧,幽寒出招卻是以巧破力,
身形一晃便躲了開去,手中的飄雪更是不閑著,靈動的劍鋒眨眼間便在崗拜勒的身上砍出了數十道細小的傷口,一片片冰花從其身上徒然爆開,更是對其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不過崗拜勒不愧是虛圈之王,將來的十刃NO.2,巨斧一個橫劈將幽寒逼開,花了幾秒鍾在自己身上聚氣一層肉眼可見的暗紫色靈便壓向其攻去,看他額頭上那青筋暴起的樣子貌似是已經動了真怒了! 當崗拜勒一斧劈來,幽寒的萬花筒敏銳地察覺到其身上被自己砍出的傷口竟然已經全部愈合!來不及讚歎他可怕的自愈能力便又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層暗紫色的詭異靈壓上,不知怎麽地,心中總是有種很忌憚那暗紫色靈壓的感覺。。。
崗拜勒揮舞起他那柄巨斧來可謂是勢吞山河,每一次劈出都是勢大力沉,而且招式詭異連貫,速度還出奇地塊,就好像他手裡拿的不是幾米長的巨斧而是一柄短小的匕首一般。再看幽寒也展現出了種種玄妙的身法,不斷地在其斧下遊走,不時地出劍還擊,若不是幽寒曾在山本老頭那裡學過不少戰鬥身法類的本事,這波攻擊還真可能躲不過去,遲早得飲恨!
崗拜勒很鬱悶,他向來對自己獨有的這套斧法很有信心,可現在只見那巨斧每次快要劈到這小子身上的時候都會被其詭異得躲開,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差那麽一點點!不過接下來他的眼睛好像是突然捕捉到了什麽,斧勢徒然一變,斧身“兵”地一聲便將飄雪給牢牢地卡住!幽寒見狀臉色一變心知大事不妙,急忙想要抽劍急退卻發現已經有點晚了。。。
崗拜勒沒有多余的動作,就是將斧子向著幽寒的身上一逼,一劃,同時身上那層暗紫色靈壓也急速蔓延上整個斧身,順勢向幽寒身上逼了過去!硬抗了這看起來並不算重的一擊,幽寒終於得以脫身,將飄雪一個換手抽出便一連急退了幾十米!
同時,一陣細不可聞的“嘶嘶”響起。。。
痛!鑽心的痛!
隨著劇痛的傳來,幽寒一口鮮血吐出,不由地捂著傷口驚道:“這。。。衰老之力!”
只見剛才被劃傷的胸口處,死霸裝已經化成了粉末,胸口上小孩拳頭那麽一大塊肉更是化得無影無蹤,好像就那麽憑空消失了似的,只剩下一個粘著一層黑色焦炭狀粉末的空洞,裡面跳動著的心臟簡直肉眼可見,鮮紅的血液更是不要命地從中噴了出來!
幾下將胸口的血止住,幽寒神色凝重地自語道:“怪不得會有那種忌憚的感覺,魂淡!竟然在不歸刃的情況下把死亡迷霧壓縮成護體的靈壓嗎,不好對付。。。”
“廢話少說!你的頭骨老夫要了!”崗拜勒也不多說,帶起一陣黃沙欺向重傷的幽寒。
看著快到近前的崗拜勒,幽寒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雙腳發力,向上方猛然竄起,堪堪躲過崗拜勒的一擊,在空中一劍斬向其頸部,誰知他竟然不閃不避,硬受了這一劍,幽寒隻覺仿佛砍中了一塊玄鐵!未及驚訝,崗拜勒的下一斧已經攻至。幽寒無奈橫劍硬抗,同時幻化出一面冰盾,擋住了崗拜勒的這一記重斧。崗拜勒的攻擊如狂風驟雨般迅疾,而幽寒也是把身法發揮到了極致,更是時而幻化出盾阻擋,就這麽,在崗拜勒的狂攻之下,竟堅持了不少時間。
兩人對戰的戰場此刻可謂是硝煙彌漫,入眼都是滿目的狼藉,兩人的靈壓不斷地互相碰撞著,期間偶爾飛出點點鮮血,無數道靈壓與劍氣造成的巨大裂痕給這片本就荒涼的土地上又曾添上了無數道恐怖的巨壕。
“這樣下去不行!”感覺到胸口傷勢越來越嚴重的幽寒一邊應付著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一邊焦急地想到,“看來還是必須得再用一次啊。。。”
想到這裡,幽寒瞅準一個空隙,隨即不顧一切地欺到崗拜勒近前,近距離地與其來了個對視,崗拜勒一愣,隨後他只看到了幽寒緊閉著的右眼流下了一行血淚。。。
“天照!”
來不及讓其反應,崗拜勒的整個頭部在下一秒完完全全地被黑色火焰裹了進去!
“嗚啊!這。。。啊啊!!!”只見一副惡靈騎士造型的崗拜勒此時可是沒有一丁點虛圈之王的風范,整個人都蜷縮著在沙地上來回打滾,嘴裡不斷地傳出讓人聽不懂的慘叫聲。再看一邊的幽寒,那白皙的俏臉上已經沒有一絲的血色,眼中的萬花筒依然不斷轉動著,汗水與眼中的血淚打濕了他面前的一整塊沙地,顯然是因為天照的過度使用而透支過度了,此刻的他還在奮力地堅持著黑色火焰的運轉,對現在的他而言,就崗拜勒頭上那一小團黑火竟然就已經讓他接近了崩潰的邊緣!
看著搖搖欲墜,鮮血直流的幽寒,遠處的夜一眾女也是焦急不已,可苦於眾多大虛們的圍攻糾纏不能上去救援,舉手投足之間便出起錯來,讓她們原本就危急的形式更加不妙了,再看另一邊的大虛們,一個個的早已殺紅了眼,哪裡還有時間去觀察另一邊他們所謂王此時的狀態,可以說事越戰越勇。。。當然除了那個還在原地瑟瑟發抖的虎型大虛以外。。。
和夜一、碎蜂與莉莎一樣,言葉,世界,七海與乙女也早都加入了戰鬥,他們就如平常訓練時一樣與一對一的對象配著隊戰鬥,世界與碎蜂,七海與莉莎,夜一與言葉、乙女。因為言葉對斬術與白打的一竅不通,她們這一組便將多余的乙女加上了。
雖然以她們的水平對這些大虛們造不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將它們拖延上那麽一小會或者是為夜一三女創造一些機會還是能到辦得到的。
“看招!”
“君臨者啊!血肉之假面、萬象、羽搏、冠以人之名者!焦熱與爭亂、隔海逆卷向南、舉步前行!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君臨者啊!血肉之假面、萬象、羽搏、冠以人之名者!真理與節製、不知罪夢之壁、僅立其上!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隨著一個個鬼道的發出,言葉看起來也是越來越疲憊,不過心中牽掛著遠處那個虛弱不堪的銀發身影,吟唱的速度又更快了。
不這種近身的混戰還真是不適合她這種純鬼道選手參與,在夜一與乙女同時一個不注意的時候,一頭蠻牛型的大虛忽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見到這一幕,剛好面朝這邊的世界第一個失聲叫了出來:“桂同學!!小心!!”
“桂同學!!!”
“言葉!後面!!!”轉過頭來的乙女和夜一也急道,可惜一看就知道,憑乙女根本不是這頭強壯的大虛的對手,而夜一現在又剛好身處三頭大虛的圍攻之中,根本抽不了身,戰鬥了這麽久, 眾女終於顯出了嚴重的紕漏。。。
早已虛弱不堪的幽寒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顧不上再維持天照,用全身僅剩的最後一點力氣舉起了手中的飄雪。。。
桂言葉看著眼前這個正向自己張開大嘴的巨大身影,心裡不由地浮現出了幾個她熟悉的人影:夜一前輩,不見的伊藤誠,已經生離死別了的妹妹,桂心。。。。還有。。那個曾喋血保護過自己,現在卻已是搖搖欲墜了的。。。。四楓院幽寒,那個完美的男人。
“又要。。。結束了嗎?這次。。。回去哪裡。。。好想看看這個世界的那些美好啊。。。”
撲哧!
想象中的痛楚沒有到來。
桂言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定格在她面前的是張著大嘴僵在那裡的牛型大虛和飄雪近乎透明的華麗刀身,刀尖離自己的鼻尖只有幾厘米的距離,而此刻,正是這把華麗到不行的斬魄刀貫穿了這頭致命的大虛。
噗。地一聲,遠方的幽寒已經正面暈倒在了地上,右手向前舉著,擺著一個拋東西的動作。
假如我們不曾相遇,我還是那個我,自卑,偶爾做夢,然後,淹沒在那座喧囂的城市裡。我不會了解,這個世界還有這樣的一個你,只有你能讓人回味,也只有你會讓我心醉忘不了那一天那一劍,忘不了你那炫目的刀尖。
桂言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