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掛斷手機,一邊行禮一邊嗔道:“主人你都看到我了還問我在哪。”
“呵呵”張子文拍拍沙發,對幾女道:“別站著了,過來坐。”
小棋和小畫依言一左一右坐到了他的身邊而小花陪著楚倩坐到了對面沙發。
看著英俊的張子文,楚倩很拘謹,很斯文的坐直身子將雙手放在腿上。
“主人,她是我曾經的校友,也是我的好朋友楚倩,今天很意外的遇到了。”小花對張子文介紹道。
“怪不得”張子文對楚倩微微一笑,拍了拍小棋的後背對她說:“去沏壺茶來。”小棋含笑點頭。
“怪不得什麽?主人。”小畫跪在沙發上幫張子文揉著肩,問道。
張子文沒有回答小畫的話,他對楚倩道:“我見過你。”
看著瓜子臉齊劉海的楚倩,張子文認出了她。
“嗯?”楚倩疑惑的看著張子文,腦子裡開始回憶起來,沒理由啊,這麽帥的人,如果見過她一定會記住。
“別想了,我見過你,你沒見過我。”張子文對楚倩道:“你原來在這裡上過學,還記得你的寢室床鋪嗎?”
“記得啊,2號樓108室”楚倩說道。
“是了,我沒佔領這裡的時候,曾在你的床位上睡過一晚,在你的枕頭下面發現了你的照片。”說著張子文翻了一下手環從裡面取出一張照片:“啷,是你吧。”
接過照片,楚倩驚訝道:“嗯,是我,還真巧。”說完想起張子文在自己的床上睡過覺,不由臉上一羞。
切好茶的小棋走回來給幾女和張子文倒上一杯後直接坐到地毯上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小花開心道:“真有緣,主人,你看倩倩長得怎麽樣?”
張子文聽後不由一樂:“怎麽?什麽時候你還做起了拉媒牽線,你覺得我會放過她嗎?”
“呃....真是直接。“楚倩誹腹一句。
“不是啦,主人,倩倩可是我們曾經學校的校花呢,而且原來家裡很有錢,可她一點都不持強凌弱,和我們這些平民百姓都能玩到一起,你看她,人又漂亮,性格也好,可不可以進你后宮呀。”小花趴在張子文的另一條大腿上揉著錘著。
張子文端起茶喝了一口,笑眯眯的問楚倩:“你呢,願意嗎?”
“我....”當著這麽多人面,被一個剛見過面的男人詢問這種事情,楚倩現在如同被煮的螃蟹,整個人都沸騰了,臉上紅的都快燒起來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了飛快。
“她當然願意啦。”小花直接一隻手拉起楚倩一隻手拉住張子文幫著楚倩回答道:“現在就開始,主人放心,倩倩乾淨的很,從沒談過戀愛。”
“哦,是麽”張子文笑著反手扛起了小花和楚倩。“呀.....”楚倩此時腦子裡現在亂成了漿糊,被張子文扛起來後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做了,只能用小手捂住自己的臉。
“小棋小畫,你們也進來。”張子文大步走進隔間臥室。
“是,主人。”小棋小畫應道,牽著手,赤腳跟了上去。
到了張子文這個級別,真是......太爽了......N個小時後.....
由於楚倩是第一次,張子文沒有太折騰她,給她戴上戒指後,倆人聊著天,至於女仆三人,早就睡著了。
“萬裡之遙你都能安然無恙,你看,老天還是很照顧你的。”摟著楚倩聽完她的經歷後張子文對其說道。
“嗯”把腦袋埋在張子文的懷裡,楚倩很安心,就連下身的痛楚都減輕了。
“我也覺得是老天給我指引,讓我來找你,老公,麽麽。”......
吻完後,張子文撫摸著她的玉背問道:“你當初跟父母去國外留學,怎麽這學校的東西都不收拾一下,全丟在這裡了?”
“去澳小美亞留學是我父親的決定,我從一開始就不同意,可他派保鏢把我從學校抓走了,東西也就沒帶走。”楚倩說道:“也幸虧沒帶走,不然老公當時肯定不會在我位置上睡覺了。”
“這樣啊。”張子文應道,倆人又說了很多話,剛陷入情網的女人就是這樣,不管多大年紀都會變成小女孩,膩膩歪歪,肉麻.....略過....
女仆別墅內,軒轅惋惜(小酒)和小詩正在房間內試穿今天逛街買回來的衣服。
小詩從一個包裝袋中拿出一套黑絲漁網情趣內衣,打趣道:“惋惜,這也是你買的?會不會太奔放了。”
軒轅惋惜扣著粉色護士裝,前凸後翹的裝扮真是勾人,她對著鏡子反光看了一下小詩手上的衣服,毫不在意道:“就是要奔放啊,詩你信不信,主人要是看到我穿上這個,他肯定會不分場合的撲倒我,”
“還不分場合,你敢穿成這樣出門嗎?”小詩切了一聲,從自己的包裝袋中拿出一套連衣裙換了起來。
另一間臥室,張子文將小棋楚倩幾女蓋好被子後,瞬移到高川市的一處樓頂上。
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後,向下張望。
下方密密麻麻的喪屍中,有一個靈活的嬌小身影正在上躥下跳,用手中的長劍收割著喪屍頭顱,全身殺氣縱橫。
“真是小煞星,都三天了還這麽有乾勁。”搖搖頭張子文掏出手機給李妮去了一個電話,告訴她今晚不回家後,聚氣成絲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對郭懷木道:“木木,抬頭。”
郭懷木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聞言手中長劍未停,小腦袋向上看去,驚喜的喊道:“哥哥。”說著一個輕功飛身而起,在一頭喪屍的腦袋上輕點一下,身體已經飛高幾丈,踏著空調外機,蹭蹭蹭就來到張子文所在的位置,空中轉體落地後,郭懷木剛想撲到張子文的身上,卻被張子文手指點住了額頭。
“看看你身上的血跡。”
“嘿嘿”郭懷木笑嘻嘻的收掉長劍,對張子文道:“你怎麽才來看我,一點都不擔心人家。”
拉著她的小手,張子文故作愕然對她說:“木木女俠的身手,有擔心的必要嗎?”
“哥哥,你討厭。”
找了個房子郭懷木洗完澡換了身睡衣後,張子文已經從手環裡取出了豐盛的晚餐。
倆人甜甜蜜蜜說說笑笑的吃著飯,張子文問郭懷木:“木木,這幾天心裡的殺意控制的怎麽樣?”
“嗯好了很多”郭懷木喝了一口蛋花湯夾起一塊排骨大口咀嚼著。
“很多是什麽意思,具體說說。”張子文喝了一口啤酒問道
“具體的”郭懷木眼珠子轉了一圈,想了一下:“剛開始還和以前一樣,看見血之後整個人都好興奮,現在應該是適應了吧,興奮感不像以前那麽強烈了。”
“這麽說還是有效果的。”張子文點點頭。
吃了晚飯休息後,倆人一夜折騰不休,癱軟在張子文懷裡的郭懷木說道:“哥哥,聽這裡的幸存者說,沿海地區有人利用宗教收攏一大批信徒, 說是什麽真神降世,懲罰世人,哥哥你聽說了嗎?”
“你都知道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張子文揉著郭懷木的某處軟肉道:“你雪姐姐早就匯報了,我去看了一下,不過沒管。”
“為什麽啊,這是騙子啊。”郭懷木不理解。
“什麽騙不騙的。”張子文親了親木木的額頭:“你這麽一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都知道是騙子,難道別人不知道。”
郭懷木抱著張子文的脖子,將玉腿壓在他的肚子上更加奇怪了:“他們都知道為什麽還要上當啊。”
“說上當也行,說各取所需也是可以的。”張子文說道:“這些人加入真神教無非是尋求一種心靈上的寄托,末世艱難困苦,未來也是一片黑暗,他們的心裡沒有依賴,真神給他們,他們沒有傾訴的對象,真神會傾聽,所以這個真神教說到底只是這群人自我暗示下的產物。”
“我懂了”郭懷木喃喃道:“哥哥是說,那些加入真神教的人不是相信真神教,而是相信自己心裡的真神,這麽說有這個真神教還是好事咯。”
“木木啊”張子文教導著:“以後別用好和壞評判事情,好事壞事,好人壞人都是無法界定的,真神教在我們看來是不好的,但在那些信徒看來肯定是好的,我之所以沒有覆滅他們,是因為現在時機不到,等時機到了都不用我出手,自然就有人反抗。”
“世間沒有好與壞,做好自己就行,好了,別想太多,睡吧。”張子文摟著郭懷木說道。
“嗯”郭懷木調整了一下睡姿,含著笑沉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