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您的拍品。”說完將方盒子放在張子文面前的桌子上,又用眼神對彩子示意。
“我叫三代目彩子,請多多指教。”彩子深鞠九十度行禮道。
張子文走到方盒面前直接打開,黑陶罐和封印黃條擺放在內:“有沒有缺失。”
劉大海恭敬的回道:“沒有,我們拚湊過,整體是完整的,可惜沒能找到修複專家。”
張子文點點頭合上蓋子走到彩子面前,托起她的尖下巴看著她的眼睛。
害怕中帶著一絲情欲的迷失,問道:“你們是故意讓她穿成這髒不拉幾的樣子,嗯?還吃了藥。”張子文扭頭盯住劉大海。
霎時劉大海身子一怔,渾身肥肉緊繃,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所有心思被看穿般,難看的臉色中艱難的擠出僵硬的笑容,對張子文道:“這,這是為了拍賣的更高一點,您您知道的,男人對柔弱的女人會升起保護欲,至於藥,呵呵,只是一點助興的,對身體不會造成影響,呵呵”
張子文笑眯眯的拍住劉大海的肩膀,說:“別緊張,我不過是隨便問問,既然藥都吃了你就出去吧,糧食你們自己去大本營拿。”
“是是,那就不打擾王的雅興了。”劉大海彎腰鞠躬後走出房間,張子文看著他的背影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有趣,有趣。”
“主人,你看彩子妹妹怎麽了?臉好紅。”站在一旁的三英純子幾女見劉大海離開後,走到彩子身邊本想互相認識一下,發現她的小臉通紅,趕忙扶住了她。
彩子眼睛越來越迷離,身子越來越熱,不停的呢喃著:“熱,好熱。”
“哦,沒事,小姑娘吃了春藥而已。”說完張子文翻手間手掌出現五顆洗髓丹,對幾女道:“拿一粒喂給她,另外你們一人一粒。”
“是主人”佳美和接過洗髓丹給彩子服下後,四女也吞了下去,很快統統肚子裡咕嚕嚕的,嚇得四女趕忙往浴室跑去,彩子更小更敏捷.....
“事情怎麽樣?”山崎本見劉大海走進房間問道
“辦妥了,首領,可是我覺得他已經發覺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再慎重一些,現在收手還可以...”
“八嘎”山崎本直接給了劉大海一個嘴巴子,眼睛瞪得直圓。
“嗨”被打後的劉大海立正鞠躬。
“二十分鍾後圍住1號貴賓室,通知王茂才。”
1號貴賓室內,四女和彩子從浴室出來,早田櫻花嗔道:“主人好壞。”
“哦,呵呵,一個馬桶確實不夠用。”張子文坐在椅子上研究著黑陶罐碎片。
彩子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王,求您救救我的母親。”
張子文笑著示意幾女扶起彩子,對她道:“把事情說說,你們的計劃。”
“呀”四女不明所以的看著兩人,彩子道:“山崎本綁架了我的母親,要我用這個”說著從頭髮裡取出一根銀針,銀針泛綠,顯然有毒:“用這個在你,那個,那個我之後扎向你的脖子,這樣他就會放了我的母親。”
“那你怎麽不按照他的吩咐?反而把計劃告訴我。”
彩子攥著浴巾,浴後嬌嫩微紅的肌膚展漏無疑,緊張的道:“我..我不知道,是歐內醬要我這麽做的,她說你可以幫我們。”
張子文從手環裡取出一套可愛服裝丟在榻榻米上對四女道:“幫彩子穿衣服。”說完繼續看著黑罐。
“嗨”
黑陶罐外形如酒壇,陶罐表面刻有龍國道家乾、坤、震、巽、坎、離、艮、兌繁體八卦環繞,
翻看手上的龍國近代異人錄,對比兩張黃紙上的符咒,張子文找到了其中一張靈符的意思。 伏誅鎮煞符,起源上古三清道家封正法門,興起於民國,那個年代的龍國內外戰亂不斷,天地失色,各種妖魔鬼怪趁機惑亂天下,由此民間應運而生了一批專門降妖伏魔的道士。
他們善使各類道家法門,書寫符咒就是其中常見手段。
“這麽看來黑罐裡面是封印了什麽東西,不過怎麽跑到MM國去了,這不是龍國的手段嗎?”張子文產生了好奇,仔細看著手上的一片碎片。
“嗯?”張子文突然耳朵動了一下,微微笑了起來,手一揮收掉桌上的東西後,轉動了一下旋轉椅面對四女和彩子:“你們互相抓住彼此自己的手。”
“嗨”五女言聽計從的抓住後,張子文一個閃身瞬間帶走了她們,幾秒後他又再次出現在拍賣行,不過這次不在貴賓室裡,而是出現在一位隱藏起來的黑衣女子身後。
在他出現的一刻,手按住她的肩膀再次瞬移消失。
“快快快”“踏踏踏”目測有上千全副武裝的人從裡到外圍住了拍賣行。
山崎本劉大海王茂才三人示意守在1號貴賓室門前的壯漢開門後,山崎本一馬當先徑直走了進去,隨後二十來人跟著魚貫而入。
“人呢?”眾人進去後發現屋裡是空的,山崎本剛想對劉大海疑問發火,就見張子文從浴室走了出來:“咦,這麽多人,有事嗎?”笑嘻嘻的他問道
“美女大本營尊貴的王”山崎本非常禮貌的對張子文道:“在下山崎本,是這裡的負責人,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張子文環抱雙臂仿佛沒有注意到四周已經被人包圍點點頭:“嗯,有事嗎?”
劉大海偷偷摸摸的看了四周“那五個女人呢?”心存疑惑的他再看張子文榮辱不驚的樣子,越發擔憂起來,不妙啊。
“我們想跟您合作,只要您能將重生膠囊的配方交給我們,今天您一定會平安的走出這裡。”
“呵呵,就憑這些臭魚爛蝦,你覺得能攔住我?”
“不不”山崎本擺擺手道:“我們當然知道美女大本營的人身手非常可怕,相信您作為她們的王,肯定更加強悍,但是”話音一轉,指著周圍道:“為了這次的計劃我們做足了準備,這間房子是用合金打造而成,現在它是一間牢籠,外面有超過1000人手持武器圍住了這裡,您的身手再厲害也不可能逃出去,還有。”
山崎本不懷好意的看著張子文道:“在您享用女人的時候卻不知道我們在她們身上下了毒....”說到這他才反應過來脫口而出:“彩子她們呢?”
“白癡,才發現嗎?”張子文挑了挑眉毛扶額無語道
“快跑”劉大海大喝一聲拔腿就往門口衝去,他明白計劃已經脫離掌控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現在落跑絕對是正確的決定。
“耽誤時間,這樣的也叫陰謀,弱智。”張子文身影幾次閃爍,每次閃爍都會倒下七八具被扭斷脖子的屍體,幾秒後房間內只剩下山崎本被張子文按住了頭頂。
恐懼到極點的山崎本不知哪裡升起的勇氣, 尖叫著:“等等,等等。”
“怎麽了?”張子文停下動作看著他。
山崎本跪在地上流著哈喇子哀求道:“雖然我的計劃估錯了您的實力,但是怎麽說我也出場了好幾次,就這麽隨隨便便的被殺,是不是不太好?”
“啊哈!”張子文一頭黑線的看著他,少頃,向劉大海的屍體撅了撅嘴道:“他比你的次數還多呢,連死的描述都沒有,你就知足吧。”
說完運起星鑄鍛魂訣讀取到彩子母親的位置後,不理會山崎本的服軟求饒一刀宰了他。
由於房間的隔音做的實在太好,屋外的人竟沒一個聽見聲音,而張子文也懶得和這些蝦米廢話,利用瞬移以極快的速度團滅了這1000多人,除了零星的幾聲槍響,這群人死的那叫一個悲催,連敵人的樣子都沒看見。
再次瞬移到一處幾十公裡外破敗小區,解決掉守衛後,張子文走進一間打掃乾淨的房間。
捧著一本雜志,很久沒有翻動一頁的南裡會幸子愁眉不展。
作為曾經太陽國皇室第三順位繼承人的夫人,從小的教育和修養讓她無論何時何地都將自己的禮儀端莊執行的一絲不苟。
就好比現在,雖然她對外面的慘叫好奇無比但是依舊很安靜的沒有起身,只是雙手微微的顫抖暴露了她內心的擔憂和恐懼。
“您好先生”幸子對走進來的張子文行禮,由於整個上半身趴在榻榻米上。
透過和服寬大的衣領,裡面一抹白皙讓張子文眼前一亮,欲拒還迎,若隱若現才是最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