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三點,坐在娛樂區的一間咖啡館內,喝著咖啡數著數,計算完後,張子文不經挑起眉毛,眉飛色舞,十七八個小時擺平121個女人,平均每個女人十分鍾搞定,太霸道了。
現在是上班時間,咖啡館裡的女人除了服務人員外,客人只有兩位。
張子文看著其中一位很眼熟,對其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女人興奮的不要不要的,一路小跑過去,咖啡館的服務員和剩下的女客人則很羨慕這個好運的丫頭。
“主人。”女人漲紅著臉卻又大膽的和張子文對視著,張子文笑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啊,主人忘記人家名字了麽。”女人很沮喪,不過還是回答:“我叫田曉彤。”
“喔~原來是你啊,我記起來了,你還有個好姐妹叫孫雅潔,對吧。”張子文恍然,其實他現在的記憶力很好,過目不忘說的就是他,只是今天不知道什麽情況,昨天太興奮了還沒緩過來,腦袋卡殼了。
田曉彤用力的點點頭:“是的主人。”
“那麽曉彤你今天是休息嗎?”
“是啊主人,每個星期的今天和明天都是我和雅潔姐的雙休,我們是故意調休在一起的,這樣就可以在一起逛街啦,或者去學跳舞,還有我和雅潔姐最近還報名了舞蹈大賽哦,我報名的是拉丁舞,雅潔姐報名的是現代舞,主人你不知道,雅潔姐跳的街舞可帥了,我有時候...嗚嗚嗚。”
張子文知道她很激動,恨不得把她所有的事都告訴自己,雖然這樣很可愛,但是他還是決定堵住她的嘴。
用什麽堵?當然是嘴巴堵嘴巴啦,公平公正。
一番深吻後,田曉彤癱在張子文懷裡,嘴巴叨叨叨:“死了死了,我要死了,飛到天上了。”
“這就飛了?我記得上次你可是很厲害的呀,比你雅潔姐強多了。”張子文調笑著
“主人,那是我硬撐的,我當時可緊張了。”田曉彤害羞的說。
張子文扶起她在咖啡店內女人的注視下,走出咖啡館:“既然你雅潔姐今天也休息,我們去她那裡玩吧。”
“好啊主人,那要不要先給雅潔姐發個語音啊。”
“不用,我們偷偷上門。”
“嘻嘻,好的主人。”....
第二天早晨,關上孫雅潔家中房門,一個瞬移出現在圍牆大門處,然後向收留屋走去。
大本營圍牆外的一裡地所有建築都被推平了,四周很空曠,張子文在四個大門外500米處都建築了一個收留屋,屋外豎立著一根電線杆,電線杆上掛著一塊很大的告示牌,牌子上寫著美女換食物(物資),屋內有一套組合沙發和一台固定電話,電話旁詳細說明了要什麽樣的女人,如何聯系等等,四面牆上裝有攝像頭,連接到大本營的監控大廳。
這是他的又一個小點子,現在的大本營在三江市甚至周邊城市的知名度是很高的,都知道這個地方是美女的天堂,所以張子文就利用了這個知名度,讓那些活不下去的幸存者間接的幫他打工,也可以讓這些幸存者們了解到美女的真正價值,降低被凌辱的風險,而他只需要付出一點點的食物或物資而已,多合算。
剛剛在孫雅潔家中接到女仆小畫的電話,說是收到了北門的收留信息,而這是收留屋建成後的第一次電話響起,張子文決定親自來看看。
老遠張子文就看見一群人聚在一起,有男有女,甚至他還看見了老人和小孩,
這不禁讓他稀奇起來,貌似是一群和平幸存者,而他們的身後有很多輛改裝車,各式各樣都有。 女仆小畫帶著幾名下屬此時正在跟一個男人交流著,張子文走近後,所有人看向了他。
“主人。”女仆小畫和她的下屬行禮
“嗯”觀察著剛才和小畫聊天的男人,第一感覺就是彪形大漢,很壯,然後是目不斜視,面容堅毅很有軍人氣質。
張子文又將目光看向他身後的一群人,“你們好”笑眯眯的打了聲招呼問小畫:“怎麽樣?他們需要什麽?”
“主人,這些人需要食物和水還有,他們希望我們可以收下老人和孩子。”
“美女在屋裡嗎?”
“主人,我還沒來得及進去看。”小畫低頭道
張子文擺擺手:“沒事,我去看看。”說完沒搭理任何人獨自走進收留屋。
“喂,你是她們的首領吧,我們..”那名壯男想要阻止張子文進去,卻被小畫和她下屬攔了下來。
走進收留屋,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三個女人,暗暗點頭,不錯。
三女看見張子文後,有些拘束,立馬起身站在一旁。
“別怕,坐下說話”說著自己坐在了長沙發旁的單人沙發上。
三女略微一猶豫,還是聽話的坐回了沙發。
“你們叫什麽名字?”張子文問道
“我叫劉詩”“我叫徐曼”“我叫何雲”
“嗯,你們和外面那群人是什麽關系?怎麽想起來到我這裡的。”
三人中最豐滿的徐曼道:“我們都是被外面的衛大哥救下的,聽豐安市的幸存者說這裡有個..有個天堂,衛大哥就帶我們來了。”
張子文笑了:“天堂麽,也許吧,但是現在你們看到了,如果收留的話,只能你們三個,而且你們三個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至於什麽代價,你們懂得。”
見那個叫何雲的想說什麽,被張子文擺手製止:“聽我說完,相信你們這群人能聚在一起走到現在,感情一定非常不錯,想一想,你們三個跟我走,你們能活下去,而他們會得到食物和物資,也會活下去,兩全其美,不是嗎。”
三人沉默了片刻, 徐曼道:“我們跟你走,可是能不能收留一下老人和孩子。”
“不可以”張子文很明確的拒絕了:“我不是好人,更不是善人,我隻喜好美女,說實話在這個末世現在還能見到老人和小孩,我很佩服你們這個衛大哥的,不過佩服歸佩服,我有我自己的準則。”
“好了”張子文站起身朝外走去:“你們去告個別,然後跟我走。”
三女相互對視了一下,劉詩問道:“徐曼姐怎麽辦?”
何雲也看著徐曼。
“還能怎麽辦?”徐曼苦澀的說:“走吧,少了我們三個累贅,衛大哥也能減輕一點負擔,而且剛才那人不是說了嗎,至少我們三個能換到食物和物資,這也是我們最後的剩余價值。”
劉詩咬著牙,嗔道:“長得這麽帥,怎麽這麽壞,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呦,詩詩,聽你的口氣好像不是在責怪他啊,我怎麽覺得是在打情罵俏。”何雲在旁調侃
“我才沒有呢,雲姐你討厭。”劉詩慌忙否認
“行了行了,剛才沒聽到他說嗎,我們三個都跑不掉,走了,出去吧。”止住了話題徐曼拉起兩女向屋外走去。
看著三女走了出來,張子文對站在身邊的小畫道:“帶她們回去,再給這群人三倍的補償。”
“是,主人。”小畫應下後,走向正在和眾人告別的三女。
這時一個幸存者脫離了人群向張子文縮手縮腳的走了過來,鞠著身子殷切笑容恭維道:“大人您好,您是這裡的首領吧,我叫呂德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