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分鍾後,倆人同時從一輛防彈賓利中下車。
這是一處面積不小的五進五出四合院。
趙文禮對從不遠處走過來的一名傭人說道:“帶客人去客廳。”
“是大少爺。”傭人朝男子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趙文禮笑著道:“馬兄弟,你先去喝杯茶,我去和爺爺稟報一下,一會找你。”
馬兄弟點點頭,提醒了一句:“那你快點,你知道的,就一天。”
“放心,一會就把人準備好。”
看著男子被下人帶走,趙文禮笑容可掬的臉一下子陰沉起來,徑直走向四合院深處主廳。
“爺爺,我回來了。”走進主廳,趙文禮鞠躬對坐在主座位的一名老人行禮說道。
這是一間四四方方古色古香的大廳,除了老人外,現在客廳裡還有2名年輕人,其中一人正是將軒轅惋惜送給張子文的趙文書。
還有一人看起來年紀很小,大概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滿臉青春痘,現在的他滿臉怒氣的看著趙文禮。
不待老人開口搶先罵道:“趙文禮,你還敢回來。”
趙文禮陰著臉,威脅道:“小弟,連聲大哥都不叫了麽,一點禮數都不懂,想被趕出家門嗎?還有,我為什麽不敢回來。”
“爺爺只是叫你去把軒轅嫂子帶回來,你看看你做的事,不但把家裡最後的護衛帶走了,人還都被殺了,你說說到底誰要被趕出家門。”
“呵呵”趙文禮笑道:“趙文信,你是說我會被趕出去?”
“夠了”老人將拐杖往地上一戳,打斷倆人的針鋒相對,氣結的他深咳嗽了幾聲。
站在老人身邊的趙文書,輕撫著老人後背幫他順氣:“爺爺,別生氣,您剛剛大病初愈,身體要緊。”
“爺爺”趙文禮往前走了一步,看似恭敬的道:“我這次能回來,是那位老大放了一馬,但是給我吃了毒藥,所以我必須要貢獻出美女才能得到解藥,爺爺您也知道,外面喪屍橫行,一時半會美女不好找,您看能不能從家裡的女人中挑幾個送給他。”
聽到這話老人和趙文信頓時怒了,只有趙文書從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有種無關我事的態度。
趙文信衝向趙文禮直接一拳將他打倒在地,畢竟年輕人衝動,跨在他的身上就是一頓亂拳招呼著,嘴上罵罵咧咧:“趙文禮,我艸你X,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今天我打死你。”
趙文禮“哎呦”的慘叫,由於肥胖,真是一點戰鬥力都沒有,連反抗都不行,口中不停喊著:“來人,哎呦,快來人...”
守在門口的四名黑衣大漢聽到後匆匆跑進來拉開了兩人,趙文信隔著黑衣人還在不停的罵著。
老人由於年紀大了,話堵在喉嚨就是說不出來,幾次想說什麽都是咳嗽不斷,最後猛然推向桌上裝著茶水的瓷杯。
“啪”的一聲輕響,瓷杯落地摔碎了。
主廳一時也安靜了下來。
“你們...你們是想氣死我嗎?”老人憋了半天,終於說了一句。
趙文禮揉著被打的圓臉,對老人道:“爺爺,這次是沒辦法了,那人太強,連槍都沒有用,所以您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老人聽到此話後布滿皺紋的臉上平靜了下來,將拐杖指向趙文禮,淡淡的說:“文禮啊,你終究是忍不住了。”
趙文禮拱拱手:“對不起了爺爺,我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瞞不過您,
本來沒準備這麽早的,可現在我就一天的命,這個家主必須是我,只有這樣我才能活命。” “趙文禮,你敢”趙文信掙脫不開黑衣大漢只能怒不可遏的死命瞪著趙文禮。
整理了一下衣服,趙文禮嘿嘿的笑:“我不敢,我憑什麽不敢,家裡的倉庫和彈藥庫只有我有密碼,你問問他們”說著環顧四名黑衣大漢:“他們誰敢不聽我的。”
“我當你是我弟弟,一直讓著你,你看看你,三分顏色開染坊,你算個什麽東西。”示意了一下,身邊的黑衣大漢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遞給他。
接過手槍,趙文禮直接對準弟弟趙文信。
“文禮,你要幹什麽?他是你弟弟,你親弟弟啊”老人苦勸著不停用拐杖敲著地面:“家裡已經死了太多人了,現在就剩你們三兄弟,文禮,你是要趙家斷根嗎。”
“大哥,你要當家主就當好了,我們都同意了,放過文信吧。”趙文書沒想到突然事情變成這樣,趕緊附和爺爺的話,勸說趙文禮。
“你還有臉說話”趙文禮肥臉都抖了起來怒目切齒的將槍口轉向趙文書:“要不是你帶著軒轅惋惜跑去找那人,我怎麽會被搞成現在這樣,都是你這掃把星,爺爺,我真好奇,為什麽當初您會同意把這私生子帶回來,低賤的人就該在低賤的地方,這裡是你能待的嗎。”
話音剛落“碰碰”就是兩槍,直接打中趙文書的胸口。
“文書..”“二哥”兩聲呼喚伴隨著趙文書中槍倒地。
一時沒死的趙文書躺在地上,胸口汩汩冒著鮮血,有一句話在腦中徘徊:“早知道就不插嘴了,多嘴害死人啊。”,眼一閉氣息全無。
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趙文書,老人眼角流下兩行濁淚,身體終是扛不住直接從椅子上滾了下來。
“爺爺”聲嘶力竭的趙文信掙脫黑衣大漢跑到老人面前跪倒在地輕晃著老人身體:“您怎麽了, 別嚇我啊,爺爺爺爺。”
當老人倒地後,趙文禮反射似的向前邁出兩步,突然不知是想到什麽,止住步伐就這麽沉默的看著面前的一老一少。
少頃,老人被趙文信喚醒,沒有理會他的關心問候,只是用渾濁的眼睛看向趙文禮,喃喃的如同自言自語:“...兄弟相殘啊,文禮,文...禮,放過..”話還沒說完就閉上了眼睛跟隨趙文書而去。
“爺爺,爺爺”趙文信見老人死後,趴在他身上哭的嘶聲裂肺,片刻後他站了起來,雙眸通紅的看著趙文禮:“你殺了二哥,又氣死爺爺,我殺了你。”說完直接撲向趙文禮。
“碰碰”兩聲槍響。
趙文信倒在血泊中,“白癡”趙文禮面無表情的將槍交給身後的一名黑衣大漢,說:“把他們和家裡人埋到一起。”
“是,家主。”四名黑衣大漢鞠躬行禮。
趙文禮輕點頭,轉身離去。
徒步來到客廳的趙文禮,身後跟著兩名黑衣大漢。
剛踏入,趙文禮面無表情的臉上已經換成了笑容可掬:“讓馬兄弟久等了。”
剛剛還焦急萬分的在客廳裡來回走動的男子,立刻放下一半不安的心,擺手道:“等一會沒事,只要你履行諾言就行。”
“當然,當然”趙文禮坐上主座,對身邊的黑衣大漢吩咐道:“去,把院子裡所有女人集合到這裡來,誰敢不來直接綁了。”
“是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