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好了”
張子文轉身,長袖衛衣加緊身牛仔褲配上紅色板鞋,很平常的打扮,不過長得漂亮就是好,隨便穿穿也不會掉分,反而有種鄰家小妹妹的平易近人。
“不錯”走到薛寶寶面前道
聽到張子文的誇讚,薛寶寶低著腦袋扭捏的搓著小手,嘴上否認道:“哪有,隨便穿的,我..我去梳頭。”說完趕緊逃離張子文的注視。
“額”剛準備取梳子的時候,薛寶寶發現自己眼前的半身鏡子,而剛才張子文就是站在這裡的,羞怒的轉頭質問張子文:“你剛才偷看了對不對?”
“沒有沒有”張子文趕緊擺手否認,要遭,露餡了。
一步步逼近張子文,直到站在他面前,惡狠狠的抬頭和他對視:“你偷看了,利用那面鏡子,怪不得我換衣服的時候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原來那不是錯覺,是你通過鏡子的反射在偷看。”
“這”張子文抓抓頭,正要找個什麽借口,突然意識到不對“咦?幹嘛要解釋,嘛,竟然被小姑娘的氣勢壓倒了,太丟人了。”
恢復從容的張子文點點頭承認了:“是啊,我偷看了。”
“你..唔唔”正要譴責張子文這種不道德的行為時,自己的小嘴被堵住了,這次不是手,而是嘴。
漂亮的大眼睛瞪的圓溜溜的,還眨了兩下:“被..親了?初吻..沒了。”不知該做出什麽反應的薛寶寶就這麽站著,手足無措。
感受到對方的銀牙緊閉,只能在嘴唇上佔便宜的張子文當然不能這樣了,摟著薛寶寶的大手開始撫摸她的玉背,舌頭不停的探出去,企圖撬開小嘴。
薛寶寶的腦袋空了,心跳漸漸開始加速,後背的溫熱軟化了她的身軀,開始無力倒在張子文的身上,閉上眼睛張開了小嘴,一雙玉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攀上了他的脖子.....
少頃,靠在張子文身上的薛寶寶喘著粗氣,
張子文摟著她調笑道:“難道不能用鼻子呼吸嗎?真是笨。”
一聽這話薛寶寶氣急,站起身就是掐腰反駁:“喂,我是第一次好不好,怎麽會知道這些。”
“第一次嗎?那再試試。”沒給薛寶寶反應時間,張子文又將她摟了過去,低頭索吻。
蒙了的薛寶寶就這樣再次踮起了腳尖“又來。”...
這次的持續時間很長,直到薛寶寶感覺自己要死了,張子文才松開她。
“你欺負我,我要告訴我姐姐。”薛寶寶毫無誠意的威脅。
張子文摟著她,笑道:“好,那咱們走吧,找你姐姐去。”說完一個瞬移使出“唰”的一聲,兩人從臥室中消失。
現在的張子文憑借著肉身強橫,已經到了隨意帶人的地步了,作為施術者的他承受三四人的壓力是沒有問題的,想來以後會更加強大。
“這裡是?我在做夢?”傻了的薛寶寶看著這個陌生的客廳,剛才不是還在自己的臥室嗎?怎麽一眨眼就出現在了這裡?
“啊..有鬼啊”急忙掙脫張子文的薛寶寶迅速跑到一處沙發後躲了起來。
張子文還沒說話,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誰啊?大清早的在鬼哭狼嚎。”是許容容,只見她端著漱口杯,邊刷牙邊從二樓走了下來。
廚房裡正在做早飯的李妮也伸出頭疑惑的看著張子文:“老公?”
而這時候穿著運動服的薛寶琪從院子裡走了進來,看見躲在沙發後的薛寶寶驚喜的喊道:“寶兒?”
瑟瑟發抖的薛寶寶聽見熟悉的聲音,
轉頭看去:“呀,姐姐。”慌忙站起來跑了過去,摟住了她的腰把頭埋進了碩大中:“姐姐姐姐,有鬼。” 還沒來得及感受相見的喜悅被妹妹的這一句搞懵了,疑惑的看了客廳一圈:“什麽鬼?寶兒你在胡說什麽呢?”
“真的真的,就是他”見姐姐不信,薛寶寶趕緊指向張子文:“他就是鬼,你別被他的長相騙了,姐姐,剛才我和他還在我們那間臥室裡,可是突然就到這裡了,是真的。”
眾女聽到薛寶琪的話後統統呆了一下,噗呲一聲笑出了聲,尤其是以許容容為最,笑的直接噴出了嘴中的泡沫。
李妮輕笑著搖頭收回了目光繼續做著早飯。
薛寶琪被妹妹的話弄的很,怎麽說呢,有些丟人,雖然這種反應很正常,一般人沒見過的,被嚇住也很正常,可這裡的人都習慣了,而自己也是早已經見識過張子文的能力,各種“能力”,所以也沒覺得不妥的,現在想想確實太非人類了一點。
想著趕緊逃離現場的薛寶琪拉著妹妹道:“他不是鬼,走,我們去房間裡說。”說完還不好意思的看著張子文:“老公,我和妹妹聊聊天,等會吃早飯在下來,”
張子文笑著擺擺手:“去吧。”說完走向廚房,準備和李妮溫存溫存。
另一邊的許容容看完戲後去了浴室,打算洗漱完找姐妹們分享剛才的趣事。
“什麽?薛寶寶不見了?告訴我你說的不見了是什麽意思?”陳傑散發的怒氣嚇得他面前的手下雙腿直打顫。
嘚嘚瑟瑟的回道:“就..就是人憑空消失了,昨晚還在房間,可是剛才守在別墅的人說房間裡面沒人,已經問遍了所有人都沒有看見過薛寶寶。”
“啪”的一個巴掌打在其臉上:“X的,廢物”,對站在旁邊的得力助手李琦命令道:“外面全是喪屍,薛寶寶不可能逃走,人肯定還在別墅區內,通知所有人,就是把這裡掀翻了也要找到薛寶寶。”
“是”李琦應下隨後又問道:“現在正在清剿喪屍的隊伍也要找人嗎?”
陳傑皺著眉頭:“他們不用,不把圍牆外的喪屍解決掉,難道等著喪屍自己散去嗎?蠢貨。”
“是”李琦轉身離開。
“滾下去,給我找人。”陳傑對手下吼道
“是,是”被打了一巴掌的手下,心裡鬱悶的不行。
陳傑狠狠的將煙灰缸砸向地板:“薛寶琪,你他X的敢背叛我。”
很快李琦匯報整個別墅區全搜遍了,依然沒有找到薛寶寶。
陰沉著臉的陳傑思索了一陣吩咐道:“去,把薛寶琪的手下聚集起來,我要問話。”
張子文別墅內,聽姐姐說完後的薛寶寶驚喜道:“真的啊,這個人這麽厲害,怪不得突然能出現在我們房間。”隨後又看著薛寶琪一臉羨慕:“姐姐變白了好多,連脖子的傷疤都不見了呢。”
薛寶琪笑道:“嗯,我也是吃了洗髓丹才去掉傷疤的。”說著似回憶起什麽,笑臉低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