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周劍連忙應道
張子文摟著姐妹花:“繼續剛才的事,最後一次問你,交易還是不交易。”
周劍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道您要交易什麽?”
“我要一個人,閆麗。”
“哦,是她啊,沒問題,我立刻叫人將她叫來。”周劍趕緊出去喚來手下去喊閆麗,現在他打心裡盼著這座大神離開,交易什麽的想都不敢想。
在周劍坐如針氈的時候,門外走進一人。
“閆姐姐”X2,藍草和藍莓一擁而上抱住了她。
閆麗眼中透著高興嘴巴卻責怪著說:“費了這麽大的勁才跑出去,你們怎麽又回來了。”
“回來帶你離開啊”藍莓笑嘻嘻的說道
“是啊閆姐姐,這次我們回來是帶你一起走的。”
閆麗很高興,自從末世她們三人就沒分開過,姐妹倆逃走後她還偷偷的哭了很久,原以為再也見不到了呢。
張子文很仔細的看著閆麗。
確實好胖啊,起碼二百斤,這體重要是放在一個高一點的男人身上,沒什麽問題,可這要放在一個女人身上,還是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女人身上,就不像話了,簡直無法直視。
個子矮人又胖,好在藍莓提前說過閆麗瘦下來是很漂亮的,張子文在腦子裡模擬著她瘦下來的樣子。
“嗯嗯,應該不醜。”張子文暗自點頭後對周劍道:“說說吧,你想要什麽?”
周劍忙擺手正要拒絕就被張子文打斷了。
“別廢話,末世中你也算不錯的首領了,我希望你能繼續保持下去,別因為世界的無序就肆意妄為。”張子文想了想:“既然你馬上要和人交戰了,那就給你一些槍支彈藥吧。”
說完手一揮,客廳地板上出現十幾個大木箱子,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一起。
“嘶..”周劍深吸一口氣,高人手段果然匪夷所思,慌忙對著張子文跪下致謝。
閆麗在旁也嚇了一跳:“他是..”藍草挽著她小聲的說道:“別驚訝,他是美女大本營的首領,叫張子文,你就當他是魔法師好了,具體的以後在告訴你。”
“他就是美女大本營的首領,長得好帥呀,怎麽看著不像色狼。”閆麗眼睛閃著星星看著張子文。
藍莓癟嘴:“就是色狼。”
叫起周劍,張子文轉身走到三女身邊笑眯眯的對她們道:“我們走吧。”
“嗯”姐妹花松開閆麗轉而挽住張子文,藍草問道:“閆姐姐怎麽辦?”
“抓著她的手就好。”
“哦”藍草另一手又挽上了一頭霧水的閆麗後對周劍告別:“周首領,我們走了,謝謝你這麽久的照顧,再見。”
“加油啊,周首領。”藍莓附和著。
“好好,再見。”周劍話音剛落,張子文四人身影在他面前消失,又把他驚得不輕。
半晌,緩過神來的周劍跑到被張子文轟飛的男人身邊將他扶了起來:“老潘,怎麽樣?沒事吧。”
“沒事,那人手下留情了。”
“好在沒太得罪他,你這脾氣啊...走,我們看看箱子”周劍扶著男人來到十幾個木箱前,打開了幾個。
倆人頓時呆住了,突擊步槍、手雷、彈夾、狙擊槍...
........
松開傻了眼的閆麗,張子文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主人”電話那頭傳來恭恭敬敬的聲音。
“小琴,
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主人。”
掛了電話,張子文翻手間掏出一枚異香撲鼻的藥丸,對閆麗道:“張嘴。”
“啊噢噢”閆麗依言張開小嘴,張子文屈指一彈送進她的嘴裡:“你剛才吃的是洗髓丹”指了指隔間臥室:“浴室在那裡面,你快去吧。”
肚子已經咕嚕嚕亂響的閆麗著急忙慌的直奔臥室而去。
張子文對姐妹花道:“裡面就一個廁所,你們倆的等晚上我去你們住的地方在給你們。”
“哦”倆女回答道,其實她們都不明白什麽意思。
藍草問張子文:“你是說我們住的地方?”
剛準備回答,辦公室門已經被推開,女仆小琴身著旗袍踩著高跟鞋進入。
走到張子文面前行禮:“主人。”
“小琴,這兩位是新來的,按流程去做吧。”轉而對姐妹花說:“跟她走,晚點我去找你們。”
“兩位請跟我來。”小琴道
“那閆姐姐?”
“她的房子和你們安排在一起。”
三人離開辦公室後,張子文抽出香煙點上,開始期待著。
四十分鍾後,噠噠噠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一名小巧玲瓏卻又可愛無比的娃娃臉出現在張子文眼前。
長長的睫毛下明閃閃的大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白裡透紅的肌膚,小巧的鼻子,讓人一看就覺得很卡哇伊的小蘿莉,又偏偏挺著驚人的碩大,活脫脫一款從二次元中走出的人物。
“撿到寶了。”心道一句張子文笑盈盈的對閆麗說:“怎麽樣?瘦下來的感覺如果。”
交叉肥嘟嘟的十指顯得有些緊張局促又很激動的閆麗對張子文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 ”
“呦,還是童音,逆天的洗髓丹啊。”張子文下身一熱,眼睛閃現出異樣的神采走到她面前,伸手輕撫著她的臉蛋溫柔的說:“謝就不必了,你知道美女大本營嗎?”
閆麗的小臉漲得通紅回答道:“知..知道。”
“想生活在這裡嗎?”
“想...”閆麗發出軟綿綿的聲音,張子文的手從臉蛋滑到了她的下巴並微微用力將她的臉抬了起來,由於身高差距太大,導致閆麗不得不踮起小腳兩隻手抓住他的腰間衣服,維持住身體平衡。
“那你知道需要付出什麽嗎?”張子文此時宛如化身成一名惡魔,誘惑著單純可愛的小姑娘。
閆麗明白張子文的意思,雖然身體變成小蘿莉,可實際年紀已經都二十八了,哪能不懂這些,電影都不知道看過多少。
按耐住緊張輕輕的閉上大眼睛嘟起小嘴對張子文道:“我還是第一次。”
張子文攔腰摟起她,彎腰親了上去......
金色的晚霞透過窗戶照進辦公室,灑在兩人身上,這幅畫面,怎麽看都覺得,十分違和。
一個星期後
這一個星期,張子文享受了各種齊人之福,后宮老婆之夜、姐妹花與好友之夜、七女仆抗魔之夜、大本營女人被襲之夜。
一到夜晚,所以女人懷著忐忑與憧憬,或打扮的花枝招展扭著腰故意走在人少的地方仿佛等著被拖進小樹林嘿嘿嘿,又或身著絲紗誘惑十足的坐在家中把窗戶大大的開著等待淫賊上門。
總之是花樣百出,各秀其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