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只聽一道驚天巨響。
深水巨蟒的尾巴,猶如倒塌的擎天巨柱一般,重重的抽打在了建築群之上。
原本別墅林立,豪華氣派的建築群,當場被一分為二。
深水巨蟒尾巴落下的地方,無論什麽建築,全都化為了廢墟。
建築群正中間隻留下一道又深又長又寬的溝壑。
而位於溝壑兩旁的建築,大部分也是受到了波及。
尤其距離溝壑比較近的兩排別墅,也都是一陣搖晃之後,轟然倒塌。
深水巨蟒這隨意的一尾巴抽下去。
最起碼有著幾十棟別墅化為了廢墟。
見此一幕。
斯坦克夫目眥欲裂,心頭整個都在滴血。
畢竟這可都是克魯特家族的產業啊。
一棟別墅按照最低的一億來算。
現在可以說是幾十億瞬間都沒有了。
這誰能頂得住了。
然而。
深水巨蟒可是沒有半點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它再一次抬起尾巴,又一尾巴向著建築群掃去。
“轟隆隆!”
大量的別墅,建築物在深水巨蟒的這一尾巴下,化為廢墟。
斯坦克夫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爆掉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留。
他現在真恨不得自己立馬死去。
望著這一幕,簡直比要他的命都要難受。
“陳先生,我求求你了,不要再砸了,給我們克魯特家族留點吧!”
斯坦克夫看著陳峰,哭著求饒道。
因為現在,能夠讓深水巨蟒停下來的,只有陳峰了。
然而。
陳峰並沒有搭理斯坦克夫,單手背後,仰頭望著深水巨蟒,默不作聲,絲毫沒有要讓深水巨蟒停下來的意思。
他陳峰雖然仁慈,但也不想有著連綿不斷的麻煩。
是,他確實是殺累了,不想再殺了。
但是,他依然要給克魯特家族一個沉痛的教訓。
讓克魯特家族再也不敢來找自己的麻煩。
倒不是陳峰怕克魯特家族找上門,而是那樣的話,實在是太煩了。
所以,他才要將克魯特莊園,這個對克魯特家族最為重要的產業,夷為平地。
給予克魯特家族最為沉重的打擊。
相信在如此沉痛的教訓下,克魯特家族以後一定會老老實實的了。
當然了。
除了給克魯特家族一個沉痛的教訓外。
陳峰還有點為華夏出氣的意思。
當年圓明園被毀。
不論是第一波的英法聯軍,還是後面的八國聯軍。
在這些凶手之中,都有法國。
這是永遠都無法掩蓋的事實。
所以陳峰也是賭了一口氣。
當年你毀我圓明園。
那麽今日,我便毀你克魯特莊園!
即便這依然無法抵消圓明園被毀的債。
但也算是討回了一些利息了。
剩下的,來日方長,以後慢慢算!
在克魯特家族眾人絕望的眼神中。
深水巨蟒揮動著自己巨大的尾巴,在建築群之中肆意橫掃。
大量的建築倒塌,
磚頭瓦片四處飛濺,塵土飛起。 很快,整個建築群外圍的所有建築全部變成了廢墟。
只剩下了最中間。
也是整個莊園最為宏偉的皇家城堡了。
這可以算是真個克魯特莊園,最為核心的所在。
而在這一刻。
深水巨蟒將自己那雙猩紅的三角眼,放在了皇家城堡之上。
或許是感受到了深水巨蟒的目光。
斯坦克夫臉色瞬間慘白到了極點,看著陳峰說道:“陳先生,求求您了,城堡不能砸啊,這是我們克魯特家族花費了無數精力和物力才建造出來的,更是f國的重點保護建築,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它一馬吧。”
一邊說著,斯塔克夫一邊向陳峰重重的磕著響頭,腦門都磕的直往外流血。
陳峰冷冷的瞥了斯坦克夫一眼,漠然道:“我說過,克魯特莊園將會被夷為平地,包括這座城堡!”
話音剛落。
深水巨蟒巨大的尾巴從天而降,重重的抽在了皇家城堡之上。
“轟隆隆!”
一時間,原本巍峨華麗的皇家城堡,根本扛不住深水巨蟒的這一擊,轟然倒塌。
“不!!!”
斯坦克夫目眥欲裂,伸出右手,滿臉絕望的大喊道。
克魯特家族的眾人見此一幕,一個個也皆是搖頭長歎了一口氣。
他們知道,屬於克魯特家族的統治時代,徹底結束了。
城堡還在不斷的倒塌中。
大量的石屑,巨石塊,開始向著位於皇家城堡前面的陳峰以及克魯特家族眾人砸來。
陳峰心神一動,真氣運轉,一個真氣防護罩將那些砸向自己的東西,盡數擋去。
而斯坦克夫則是在克魯特家族眾強者的保護下,僥幸存活了下來。
塵埃落定。
克魯特莊園中心區域的建築群,皆化為了一片廢墟,再沒有一棟建築物還在那裡立著。
不過,深水巨蟒卻沒有停下來,繼而向著其他地方趕去。
因為陳峰說過。
要夷平整個克魯特莊園。
中心的建築群只是一個開始。
其他地方的一切建築,都要統統毀掉。
好在深水巨蟒變大之後,身軀龐大無比,一尾巴掃過去,一大片建築都得被掃平,簡直比幾十支拆遷隊加起來都還要好使。
十分鍾之後。
整個莊園都被深水巨蟒給夷為了平地。
甚至連假山和假湖都沒有放過。
如果說以前的克魯特莊園,華麗的猶如皇家花園一般。
那麽現在的克魯特莊園,就是一片拆遷廢墟。
一眼望去,盡是磚塊瓦片,什麽都沒有了。
斯坦克夫已經哭暈過去好幾次了。
再睜開眼,望著滿目狼藉的莊園廢墟。
斯坦克夫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心如死灰。
他現在真的是想死的心都要有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猶如失了魂一般,臉上布滿了絕望。
而深水巨蟒在完成任務之後,便重新變成了蚯蚓般大小,鑽回到了神水寶塔之中。
陳峰心神一動,將神水寶塔收了起來,隨即看著斯坦克夫,冷冷的道:“如有下次,便是克魯特家族徹底滅亡之時!”
說完,陳峰便轉過身,向著莊園大門的方向走去。
望著陳峰離去的背影。
斯坦克夫不敢有絲毫怒火,只能趴在地上,臉色蒼白,顫抖著聲音道:“恭……恭送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