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去海濱城市旅行結婚。巧合的是,他們預定的房間是她5年前旅行結婚時住過的同一座酒店的同一個房間。
她打開房門,房間的設施和5年前別無他樣,只是牆壁重新貼了壁紙。
他們沐浴上床,享受人生快樂。肌膚之親後,她忽地覺得今晚的氣氛、節奏、眼神和5年前的那個夜晚太相似了。她瞪大眼睛看著他,“你是……”他淡淡一笑,“我是你丈夫啊……並且是你這輩子的唯一丈夫。”她更加疑惑了。他說:“5年前的那個晚上是我們的新婚之夜。第二天,我們去了怪坡嶺……結果,我從那裡跌落到山下……當我醒來的時候已在異國他鄉……”這時候,她眼裡噙滿了淚花。她急忙彎下腰去,查看他大腿根部的那塊胎記。
她抬起頭來,清脆的哭聲溢滿房間。眼淚順著她白皙的臉頰直往下流淌。她顫顫地問,“那你的臉?”他吻著她的淚水,“當時被亂石毀了容,後來我又整了容。她“哦”了一聲,他把她摟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