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冷戰多日。這日夜裡,丈夫體內的邪火有熊熊燃燒之勢。他安耐不住,掀開妻子的被窩欲霸王強上弓。
丈夫強壯的身體壓在妻子嬌弱的身軀上。他那雙大手鉗般地箍住了她的纖手,使她動彈不得。妻子的幾次反抗都勞而無功。她索性放棄了反抗,任他狂食,但兩行清淚奪眶而出。丈夫的動作停頓下來,他分明感覺到了妻子的淚水。他那正在狂奔的洪荒之力被妻子的眼淚瞬間擊退。
妻子哽咽著說,平日裡,家裡的大事小事你一概不管。你除了工作之外就是喝酒打牌。回到家裡往沙發上一臥,玩你的手機。我這個大活人好像不存在似的。家成了你的旅館,我成了你的泄洪對象。你回憶一下,你每天和我說話的時間有超過半小時的時候嗎!?
丈夫像一攤大泥從妻子身上攤了下來。他躺在床上,兩眼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
在憶。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