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已經五天。這夜,男人體內的邪火有點按捺不住。他粗糙的大手伸向另一個暖烘烘的被窩裡。他略為一停,大手繼續向前探索。
頃刻間,他的手指觸摸到一片光滑細膩的肌膚。被窩裡,女人的身體似乎抖動了一下,繼而又恢復了平靜。男人翹起頭來向這邊張望,半截膀子露在外邊。
屋裡半明半暗,女人的臉埋在被子裡。她的一隻手摁住了男人那只在她身上探尋的大手。就這樣,女人的纖手使勁地按著男人的大手;男人的大手幾次突圍都沒有成功。
男人重新躺下。兩隻手在女人被窩裡糾纏著。漸漸地,男人感覺女人手的力道在慢慢減弱,以至於最後,她的小手隻是輕輕地搭在他的手背上。男人似有所悟,他的大手似一條遊魚,直搗湖心。女人的香體卷縮了下。然後,她迅速地用力把男人的大手從被窩裡推了出去。
夜,滴滴答答地向前走著。屋子裡靜的出奇。女人的俏臉從被子裡露了出來。她的頭微微偏向男人那一邊,緊接著又轉了回去。男人的大嘴巴用被子蓋了起來。一雙小眼睛滴溜溜亂轉。他那雙大手潛伏在被窩裡,在等待時機。
昔日的鼾聲,似男女二重奏。但在今兒夜裡,始終沒有出現。東方魚肚白的時候,女人下地去小解。白花花的一片映入男人的眼簾。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熊熊燃燒,似有爆發之勢。女人小解後,肥臀顛了幾下,然後爬上床。讓男人感到吃驚的是,女人沒有去她的被窩,而是直接鑽進他的被窩裡。一具熱乎乎的身體壓在他的身上。男人有點不適,他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他剛想說話,這時,耳邊傳來女人的聲音,那天的事都怨我,我說的話太重了,欠你的都還你。男人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他有些受寵若驚,哪裡,哪裡,都是我的錯。女人又說,你甭掙了,我心裡有數。接著一個香吻飛了過來。
一聲尖叫劃破了屋裡的寧靜。嚇得樹上的小鳥撲棱棱地飛走了;雞窩裡的小雞也被驚的哆嗦了一下。
洪水一瀉千裡,酣暢淋漓。男人和女人癱倒在床上。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裡盡是滿滿的歡悅。
生活就是這樣。有時候主動一點,天上的雲彩就會立馬消散;有時候退讓一步,就會海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