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轉起驚濤掌的步法追風逐浪,充其量一支煙的時間,李陽便達到了鐵匠鋪門口。
途徑,他看了看燈火通明的鐵匠鋪,並未作多余停留,想必此時班魯應該還在做家具,遂也就沒有進去打擾,最主要的是,他還趕時間。
沒錯,趕時間回去做實驗,一個化學實驗!
在前世武俠小說中,被譽為上乘輕功的追風逐浪,果然不同凡響。
很快,李陽便回到了酒館。
可是,此時的酒館門口卻正停著幾輛馬車,純正的大洋馬!
而打頭的,是二驢。
當注意到來者後,與其白天有過一面之緣的二驢,不由分說,再次表示友好般的衝其噴起了草沫子。
李陽沒有任何不喜,反倒笑著上前摸了摸驢毛。
就在這時,卻聽酒館內傳出一陣嘈雜的聲音,仿佛客人之間發生了某種口角般。
隨即,他皺了皺眉,有些疑惑的走了進去。
“喲,大家夥都在啊?”
酒館內,索西雅姐妹、丹尼斯、四大金剛,包括白天參加收割行動的一乾終結者聯盟成員,都在場。
自從剛才在外面看到二驢後,李陽便猜到瑪德會在這裡。
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些他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
幾名身穿黑鐵鎧甲,頭戴盔帽的戰士,個個腰別佩劍,如同標槍一般站在酒館的門口、大堂、牆角,表現的冷峻而平靜。
而且,在李陽進入後,皆是不動聲色捏緊了手中的劍柄。
觀察到這一細節,他心中不禁浮現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呵,什麽事啊這麽熱鬧?”
“老大,你終於回來了!”
見到前者,丹尼斯率先開口,而原本坐在酒桌前暢飲的終結者聯盟成員,也都紛紛站了起來,唯獨一人。
“麥子收完了?”
“收完了,不過……”
對方還未說完,李陽便打斷道:“那就好,去,給我端杯酒過來。”
丹尼斯應聲而去,馬上就從櫃台旁的橡木桶接了一杯冰酒。
李陽舉杯道:“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來,這杯酒是我敬大家的,幹了!”
大堂中的小弟全都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立刻舉杯示意,一飲而盡。
反觀李陽,忙活了一天,早已口渴的不行,伴隨著杯中的冰酒下肚,潤了潤嗓子,這才環顧起了四周,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名身披銀色鎧甲的戰士身上。
“坐,今晚本酒館無償提供酒水,大家都盡管敞開了肚子喝。”
這是他白天答應眾人的,理應做到。
但是,對於一些不速之客,李陽並未作聲。
將大堂內穿著鎧甲的戰士視作空氣,他轉而看向丹尼斯,問:“你剛才說不過,不過什麽?”
“不過,白天麥子剛割完,但現在卻又長出了。”
丹尼斯:“老大你快去看看吧,照這樣下去,割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李陽笑笑,這也是他早就料到的,神種的再生能力,可不是鬧著玩的。
千萬別小看那二十畝麥田,正常情況下,在前世,每畝地小麥的產量也就八九百公斤,就算按照一千公斤,他也有信心,把這個產量翻十番!
別問為什麽,神種,就是這麽牛比!
什麽史丹利,什麽金坷垃,可以說,每一顆神種的能量,就像一顆原子彈,完全不需要任何化肥。
“算了,還是我來說吧。”
索西雅:“鎮子上的邊防軍知道了我們這裡有糧食,所以,就過來找我要求征收一部分,我說糧食不是我的,要經過你的同意,而他們就賴著不走。”
“征收?”
李陽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不自覺的笑了笑。
靠,都什麽年代了,還來這套?
“是啊,沒想到什麽時候連我們吉利鎮的冰山女神,也名花有主了,而且還連整個酒館都拱手讓人,愛情的魅力果然強大……”
就在這時,只見一直坐在酒桌前無動於衷的那個人站了起來,不過由於是背對著李陽,所以他並未看清樣貌,但從那身與其他士兵不同的銀色鎧甲,還有那柄做工更為精致的佩劍來看,想比應該這群士兵的頭目。
另外,從一進門李陽便注意到,在對方坐的那張酒桌旁,沒有任何人敢接近,更沒有任何敢一齊同坐,看來眾人應該都很忌憚這個家夥。
聽到這話,李陽微微眯著眼睛,不知在思索什麽。
男子轉過身,他的身材並不高大,也不魁梧,樣貌平平,算不上出眾,屬於那種一丟進人堆裡,便找不出來的類型。
但與眾不同的是,他的眼神很犀利,讓人有種琢磨不透的感覺,表情迷離,似是還在回味口腔中的美酒余味。
雖然帝國律法規定,凡是身兼軍職者,一概不能飲酒,可正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對於邊防軍來說,如果沒有酒的陪伴,軍營生活該是多麽的慘淡。
再加上吉利鎮本就寒冷,尤其是在夜晚站崗時,幾乎每名士兵都會懷揣一壺美酒,以此來消遣漫漫長夜。
“想必你就是這家酒館的新主人吧?”
男子開口道:“呵呵,早就聽說鎮子上來了個東方大陸的魔法師和武學強者,釀製的美酒多樣又絕佳,今日一嘗,果然名不虛傳。”
“但最讓我大開眼界的,還要當屬閣下神奇的魔法力量,能在這極寒之地種出糧食不說,被收割過後,還能再次繁衍生息,恐怕這樣的法力,足以媲美帝都的大魔導師……”
話說一半,他停頓了下,莞爾一笑。
“不過,就是不知道閣下的武學造詣,是否也跟魔法和釀酒技術一樣高超。”
“雕蟲小技而已,豈能登得大雅之堂。”
李陽故作謙遜道:“不知閣下是?”
伴隨對方走的越來越近,他竟有種眼熟的感覺。
忽然,看著對方的模樣,李陽不由聯想到了前世一部西部電影,荒野大嫖客!
哦不,是鏢客。
其影片中作為主角的大鏢客,古道熱腸,達到當地的一座小鎮後,看到小鎮惡勢力橫行,遂留下來與鎮上的兩大幫派斡旋,並借助這兩個幫派之間的矛盾,除去了鎮上所有的惡勢力,恢復了小鎮的平靜。
大功告成之後,鏢客離開了小鎮,繼續他四海為家的漂泊生活。
在華夏古代,這種人被定義為浪子。
而眼前這個身披銀色鎧甲的男子, 簡直像極了片中的大鏢客!
“李老大,這位便是我白天與你提及的,咱們吉利鎮邊防隊伍的最高長官,侍衛長克林特大人。”
“咳!”
飲酒的李陽,聽聞瑪德的介紹後,頓時嗆道:“你說他叫什麽名字?”
“克林特……大人啊。”
瑪德有些意外,一旁被稱為克林特的中年也倍感疑惑,但更多的,卻是憤怒,不過並未吭聲。
“……”
李陽暗想,媽的,不光神似,就連名字都一模一樣,沒誰了!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
邊防軍的最高長官,是侍衛長?大調酒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