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我草……”
聽聞,小黑很快學以致用了起來。
李陽立刻衝其瞪了一眼,就在這時,卻見一個身影從酒館後堂跑了過來。
“凱恩?”
他看著對方急匆匆的模樣,問:“你不在後面跟兄弟們守著麥田,跑這裡幹什麽,口渴了?”
被對方這麽一問,前者還真感覺有點口渴,隨即,往嘴裡灌了一大口冰酒,講道:“李老大,好消息呀!”
“好消息,好消息……”
“你給我閉嘴!”
李陽:“哦,沒說你,你接著說,什麽好消息?”
凱恩望了眼門口的小黑,臉上顯得既困惑又好奇,不過,更多的卻是欣喜。
“當真是個好消息。”
原來,據對方所言,田間的那些麥穗又活了過來。
雖然先前聽小黑說完,他便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但已然沒想到那些麥子的再生速度如此之快,看來這其中不光有神種的緣故,鴉群們的靈華也幫了大忙。
“既然如此,兄弟們,還等什麽,割麥子去!”
聽到凱恩的話,強森立刻召集起了酒館裡的小弟,一時間,大堂內的眾人拿鐮刀的拿鐮刀,拿麻袋的拿麻袋,宛如上工般,都自覺地朝後地走去。
“我說強森兄弟,大家臉上抹的這都是什麽玩意兒?”
“防曬霜啊。”
被凱恩拉住的強森,衝李陽回眸一笑:“我沒說錯吧,老大?”
“沒錯,不過也可以叫護手霜,或者洗面奶。”
李陽衝其伸了個大拇指,解釋道:“因為根據人體不同部位和針對不同環境下使用,叫法也不一樣。”
“防曬……霜?”
凱恩:“李老大,給我也整點唄。”
“我草,我草……”
“嘿,這黑鴉怎麽還罵人啊?”
“這樣,凱恩兄弟,明天,等明天,我一定給箭隊的兄弟們每人來個免費的臉部護理套餐。”
“行,反正今天的日頭也不大。”
李陽見對方離去的背影,莞爾一笑,凍得跟孫子似的,還要防曬,這不尼瑪扯淡麽?
眾人前腳剛走,只見瑪德便領著車隊停在了門口。
“李老大,我聽說酒館昨晚被貓妖襲擊了?”
“何止,早上還來了群黑鴉呢。”
“什麽?!”
瑪德下了馬車便急忙跑進大堂,擔憂問道:“那您老沒傷著哪兒吧?”
“放心,毫發無傷。”
李陽:“不過也多虧了有箭隊的兄弟們幫忙,不然就真栽在鴉群手中了,唉,真是可惜了那些麥子。”
“對了,你來的正好,大家剛去收麥子,反正你閑著也沒事,載我一程,去辦點事兒。”
“沒問題,李老大您都開口了,就算我有天大的事,也得排在您老的後面。”
李陽笑了笑,旋即跟著對方像門外走去,豈料,只聽身後傳來一道氣憤的叫聲。
“臭小子,老夫剛來你就要走,這麽著急是要去哪兒?”
“……”
老傑克發火道:“該不會又是去找那小矮子吧,老夫再警告你一遍……”
“瓦特,給傑克前輩弄點吃的,伺候好了!”
李陽吩咐完,笑著指了指對方面前的伏特加和啤酒,說:“那啥,前輩您先品著,我一定早去早回,然後再聽您的品評。”
“滾吧!”
這時,卻見對方不耐的擺了擺手。
“好嘞。”
李陽毫無節操的衝了瑪德使了個眼色,示意快快離開,但卻聽到背後有人在議論紛紛。
“我草,老傑克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叼了?”
“就是,仗著點從帝都學來的品酒之術,連我們李老大都敢懟,真是不知好歹……”
“話說回來,我覺得就憑李老大這絕佳的釀酒技術,根本無需請什麽品酒師,尤其是這啤酒。”
當眾人聽到他自動忽略了前者最後兩個字的回答,不禁大跌眼鏡,替其打抱起了不平,但說著說著,便有些跑題。
“你們還不知道吧,除了這啤酒,這裡又推出了一款新酒種,並且據說誰要是能喝完一杯不醉就免費,而要是醉了就得付十枚銀幣。”
“十枚銀幣?什麽酒這麽貴?”
“這個還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種叫做伏特加的烈性酒,不過聽說索西雅昨晚喝了一點事也沒有。”
“那我倒要試試,看這酒究竟有多烈!”
“我也就不信了,難不成連一個女人都不如?”
李陽剛走到門口,聽到這番話,嘴角忍不住勾勒起了一絲邪笑。
忽然,這時卻聽門口的小黑叫道:“老板慢走,老板慢走……”
“我草,會說話的黑鴉?!”
瑪德:“剛才還沒注意到,李老大,這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
“我草,我草……”
小黑:“你才是東西,你全家都是東西。”
前者無語,隨後瞥了眼大堂胡吃海喝的老傑克,輕聲道:“這老家夥真不要臉,整天就知道來酒館混吃混喝。”
“不要臉,不要臉……”
李陽:“閉嘴,再說廢話就把你關進鳥籠裡!”
瑪德:“啊?”
“沒說你,快走。”
出了大門,歷時,瑪德便對車隊的馬夫交待道:“你們都在這裡等著,我陪李老大去辦點事兒,等會要是聯盟的兄弟們收完麥子,你們隻管裝就是了,裝完就回軍營。”
“行啊,這升官兒了,說話的腔調都不一樣了。”
“哪裡哪裡,一切還要承蒙李老大您的抬愛。”
坐在法拉驢的副駕駛上,李陽對瑪德開玩笑道:“打算什麽時候換個寶馬啊?”
“不換, 再好的馬也不換。”
“這是為何?”
“沒辦法,跟這畜生待在一起久了,習慣了。”
聽聞,李陽看了看前頭一邊以五碼速度疾馳,一邊回頭衝自己吐草沫子的二驢,又看了看身邊的瑪德,別說,這倆貨興許真是待在一起時間久了,連面相都有點的潛移默化的意思。
“其實不瞞李老大您說,這畜生出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那時候我才剛到軍營沒多久,更沒什麽朋友,而克林特大人則讓我當了馬夫,雖然這畜生打小就沒少讓我操心,甚至有時候軍帳裡的被褥不夠用,為了取暖,我還跟這畜生一起睡過馬棚。”
“並且,你看到我臉上這疤了麽,就是這畜生有一次深夜趁我睡著給咬的。”
“……”
李陽看著對方臉上一道兩三公分長的奇葩傷口,不禁暗道,臥槽,這尼瑪是駱駝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