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交代,你昨晚真的是回家了麽?”陶菲菲一臉促狹地看著夭夭。
“當然是回家了,你瞎想什麽呢?”
夭夭白了她一眼,她盡可能地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這個時候心虛和強悍都只會讓自己看起來更欲蓋彌彰。
“我是簡單,但我不傻好麽?”陶菲菲上上下下看了她幾眼,“你回家了連衣服都沒換?”
啊?衣服?她怎麽就忘了這個梗,夭夭在心中哀嚎一聲。
她還真是沒有說謊的天分。
“老實交代吧,昨晚是不是去你展哥哥那了?”陶菲菲一臉得意,想騙過她的眼睛?夭夭那還嫩得很哪。
“你都猜到了還問那麽多?什麽都沒發生。”她趕緊補充一句,以菲菲那顆八卦的心,她要是不說點什麽,她一定會追問下去。
“夭夭,我發現自從有了展哥哥以後,你和我之間就有了秘密……”
哪知陶菲菲卻忽然神色黯淡地抱怨了起來。
有麽?夭夭開始自省起來,她不覺得自己對菲菲有任何的變化,不過自從和展念風在一起之後,她的心裡想的念的都變成了展念風,這點倒是真的。
所以菲菲是在抱怨她冷落了她麽?可她不也有白霆峰麽?
談戀愛難道不都是這樣麽?她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陶菲菲。
“菲菲,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從來沒有變過,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說得認真,眼神裡帶著真摯。
“只是現在我的心裡有一個更重要的位置被填滿了,所以我的時間和注意力都會被他所佔去。”
這是她的真心話,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朋友與愛人是不同的角色,因為角色不同,所佔據掉的時間與精力也不同。
就像她不會去問媽媽,爸爸和女兒你選哪一個,因為這兩個角色對媽媽都至關重要。
如果一定讓媽媽選,她相信媽媽一定是會選她,可是真正能陪媽媽走這一生的卻是爸爸,媽媽的時間與關注也必然會更多的投注在爸爸的身上。
陶菲菲愣怔了一下,所以她是想太多了麽?
其實她不也把更多的精力都花在了白霆峰身上麽?
為了白霆峰她連說好的一起幫展學長拚模型都不再去了,夭夭每天都是一個人過去,她卻從來都沒有抱怨過自己。
她一下明白了過來,原來夭夭早就已經看得那麽通透了啊,所以她從來都沒有怪過自己,相反還很支持自己。
只是她自己心裡卻總覺得好像虧欠了她,原來從一開始她就錯了。
每個人生命中都會有不同的角色出現,當有些角色出現了,她的生活形態勢必將會發生變化。
“夭夭,謝謝你。”陶菲菲也收斂起了剛剛的嬉笑。
“走吧,去吃早飯吧。”夭夭換好衣服,拉著陶菲菲向宿舍外走去。
他們走進食堂,來到她們寢室的儲物櫃前,取出了自己的碗筷。
強薇與王珠珠的碗筷已經不在裡面,很顯然她們是已經在吃早餐了。
“等等……”夭夭忽然湊向櫃子內用力聞了聞,她的眉頭迅速皺了起來。
她又將手裡的碗筷舉到筆尖嗅了嗅,臉色越來越難看了起來。
她抬頭看向陶菲菲手裡的碗筷,“菲菲,把你的碗筷給我聞聞。”
陶菲菲一臉的困惑,但還是將自己的碗筷遞到了夭夭面前。
也有那個氣味。夭夭的臉色大變了起來。
如果她們兩個的碗筷上都有的話,那強薇和王珠珠的呢?
她顧不得說什麽,拔腿狂奔進了用餐區,左右環視了一圈,緊跟而來的陶菲菲不解地看向她,“夭夭,你在找什麽?”
“強薇和王珠珠,快,找到她們,我們的碗筷上可能被人下了毒……”她是真的著急了,那個氣味她在展念風的實驗室裡聞到過,據說毒性很強。
下毒?陶菲菲被嚇呆掉了,但是她很快又回過了神。
“電話,電話,打她們電話。”說著就拿出電話去撥強薇的電話。
這個時候夭夭也已經發現了她倆的身影,她飛快地朝她們跑了過去,所有人都奇怪地將目光向她投注了過去。
這是怎麽了?一大早就這麽風風火火的。
“強薇,王珠珠——”她人還未趕到,聲音就已經在整個餐廳裡響徹了起來。
“夭夭?”強薇和王珠珠一臉詫異地看向她。
夭夭這是怎麽了?她從來沒有這麽失態過,這可是在公共場合啊。
夭夭此時已經來到了她們所在的桌子前,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碗碟,她們已經在吃了。
她的心涼了下來。
“碗筷上有毒!”陶菲菲也跟了上來。
“什麽?有毒?”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這裡,強薇和王珠珠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怎麽會發生在這裡?
“菲菲,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夭夭吩咐陶菲菲。
而她則趕緊撥通了展憶風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學長,我是夭夭,你能不能帶我去下基地,”她開門見山,“強薇和王珠珠中了毒,我記得展念風的實驗室裡有一些解毒的藥水……”
只是說話的瞬間,強薇和王珠珠都開始捂著肚子趴在了桌上,臉上現出異常痛苦的神情。
她們真的中毒了!夭夭更加著急起來,怎麽辦?
她記得她聞到那個氣味時,展念風曾告訴她,那個物質的毒性很強,但是最可怕的是它不會讓人直接致死,而是會折磨得人腸穿肚爛,最後全身都腐爛而死。
而這個過程會整整持續一個多月。
她當時就被驚嚇到了,所以對那氣味尤為地敏感。可是她沒想到它卻出現在了她們寢室的儲物櫃內,這到底是衝著誰來的?
“夭夭,我們會死麽?”強薇的眼淚已經簌簌地滾落了出來。
她才十七歲,她的人生才剛開始,她還不想死啊。
王珠珠此時已經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了,很顯然,她吃得要比強薇多。
“不會的,這個藥不致命的。”她安慰她們。
這個時候她又怎麽可能跟她們說出實情,那樣的話她們恐怕會更害怕,甚至連求生的欲望都沒有了吧?
她一定會幫她們找到解毒的方法的。夭夭的眼底透著堅定。
展憶風很快就趕了過來,夭夭叮囑完陶菲菲,跟著展憶風走了,她一路忐忑,不斷祈禱展念風的實驗室裡能有對症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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