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難共度,塵心泛漣漪;美色難抵,紅顏怨癡迷。 龍卷風呼嘯而過,還好隻是風力邊緣刮了一下,段業所在那輛軍車才沒有被卷起,但也被刮得車廂倒翻。翻倒的車廂內最下面,段業被壓了下來,嘴巴重重地印在身下龍令喬的小嘴上。
一刹那,龍令喬就瞪圓了眼,想錯過腦袋,但兩旁堆滿了人,調頭都艱難。
“流氓!今天被這流氓連續抱住,現在連……初吻也被奪走了,嗚……”龍令喬在心中無聲嗚咽著,羞怯地搖動著頭。
兩人被硬生生地壓在一塊,兩人之間根本找不出一點間隙來,而龍令喬激動地搖晃著頭,兩人嘴巴都被磨破而滲出了血。
看著近在咫尺的龍令喬的嘴角溢出了鮮紅,段業心中閃過一絲疼痛。段業連忙用力抽出雙手,將她的頭扶住,不讓他抖動,以免再次磨破嘴巴。
“嗚……”
龍令喬嘴巴還被眼前這個流氓咬著,說不出話,隻能嗚咽了起來。她的嘴唇被兩人的鮮紅染得紅豔,而杏眼楚楚可憐,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胸口起伏喘息著。
望著眼前楚楚動人的美人兒,那芬芳幽香入人心脾,段業心中泛起了久違的悸動,有一個念頭瞬間劃過心頭:這就是需要自己去呵護的女人!
在這恍惚之間,段業眼神一陣迷離,嘴巴不禁吸吮了幾下,貪婪身下的她的芳香。
龍令喬雙眼冷冷地看著癡迷中的段業,以為他色心大起在親吻沒有還手之力的自己,心中頓時生起了一抹悲涼與對段業的不屑。
段業見到龍令喬冰冷的雙眸後醒神過來,用吃奶力撐起了一絲,而龍令喬趁機別過了頭,嘴巴發出不屑的哼聲。
段業又被壓得一頭扎了下來,伏在龍令喬的耳邊,柔聲道歉著:“對不起!龍姑娘,剛才我……”
見到龍令喬沒有回應後,段業也是苦笑了一下停止了話語,暗暗自罵了一頓:“我是豬啊!怎麽就忍不住呢,罷了,這末日之中還能求什麽……”
哐當!
驟然一聲金屬碰撞聲在耳邊炸響,車廂內猛然一晃,伴隨著一陣慘叫。
同時,段業也感到混身劇痛,後背似是被撕裂了一般,想扭動一下,可是伴隨著鑽心的痛後便停止了下來。
他感覺到血水染紅了自己一身,背後被一個硬物擊中,扎在背上,而搖晃不停的車廂也扯動著傷口,讓他痛苦地呼出一口氣,額頭上滲出了一滴滴冷汗。
他身下的龍令喬也發現了他的異狀,心中一急,扭動著頭望向上方,饒是生活在軍隊中的龍令喬見到此慘相後也是被這嚇住,剛才的怨恨已經被眼前的一切衝擊得無影無蹤,隻余不知所措。
車廂的上方被擊破一個缺口,一條粗長的鋼板插入了車廂,而上面的幾人被那條鋼板硬生生地串在一起,鮮紅噴發出來,甚至一個男了被擊穿了半個腦袋腦漿伴隨著血水滴落下來。上方的幾人已經活不成了,不斷抽搐著,但他們也卸去那巨大的重力,落在段業身上的隻是三四厘米那麽深,但那碗口大的傷口也讓段業受了重傷。
四處民眾見到車廂中那流了一地的紅白之物,身心皆顫,扭動著冰冷的身體擠向車廂外面。他們已經被嚇得神志不清,就像外面隨時被砸死,但也覺得比在裡面安全。
隨著驚恐的人群擠出車廂後,裡面的人可以活動起來,而古玉等人見到受傷的段業後驚呼出聲:“阿業,你怎麽啦,撐住,我們給你弄掉這東西。
” 段業一聲不坑地趴著,輕輕點了點頭,而他身下的龍令喬也不敢挪動身體,一動不動地呆讓段業趴在她身上,怕扯動段業的傷口。
段業咬著自己的手臂低沉地吼叫了一聲,古玉與徐樂水將段業背後的鋼板用力撥了出來,帶出一片血肉,猙獰可怖。
之後許澤龍與陳華強迅速用衣服掩住了段業那恐怖的傷口,之後許澤龍看向龍令喬道:“龍姑娘,麻煩到軍隊中拿出傷藥,要快!”
龍令喬點了點頭之後移動著身體從段業身下鑽了出來,從軍裝口袋中取物一包東西急道:“這是創傷藥,快,給他敷上。”
“慢!”一旁冷笑的伍鋒見到後止住龍令喬,指著段業笑道:“這個人已經廢掉了,沒有利用價值就該死掉,讓他痛快點算了。”
古玉猛然站了起來,將伍鋒撲倒在地,對著他的腦袋用力砸了一拳怒道:“你想死就明說!”
地上的伍鋒的嘴角被打得破裂,吐了一口血後,想扭著古玉爬起來,但被古玉重重地壓住動彈不得。古玉此時已經突破了人體極限,進化成為元力境界,力量豈是伍鋒能比的。
這時跟進來的兩名列兵抽出了槍,指著古玉喝道:“放開連長!”
“把槍放下!這是命令,要不我馬上崩了你們。”龍令喬將傷藥扔給許澤龍後抽出手槍對著兩名列兵怒喝著。
兩名列兵猶豫地相互看了一眼,地上的可是他們的連長!
“殺了他們幾個,這也是命令!”地上動彈不得的伍鋒陰狠地對兩名列兵道。
砰!
龍令喬對著上方開了一槍,面色冰冷起來,沉聲道:“立刻放下槍,退出車廂, 否則我開槍了,就算殺了你們,也沒人奈何不了我的。”
兩名頓時一怔,連忙收回了槍,匆忙地跑出了車廂。
“你剛才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就該死掉?”
段業的傷口被包扎好後,站了起來皺了皺眉,淡漠地道出。
“哈哈!你們隻是一群畜生,養肥了等著被……”看著重傷的段業,伍鋒狂笑起來。
“住嘴!”龍令喬喝斷了伍鋒,此時的她整個人凌厲起來,纖眉如新月,身上泛出淡淡的殺機,嚴肅地望著伍鋒。
伍鋒感到心神一寒,之後用力推開有點不解的古玉,哼了一聲後跳下了車,而這時巨風緩了下來,隻余嗚咽之音悠遠傳開。
段業看了看龍令喬,眉目緊鎖,而龍令喬輕輕搖了搖頭,呼出一口氣後也跳下了車。
“你們感覺到了嗎?剛剛的她讓我混身一冷,差點打顫出來。”徐樂水後怕地看著遠去的龍令喬道。
許澤龍也是憂慮地道:“看來這次軍隊的動作不簡單啊,名義是護送民眾,而路上沒有做到半點護送的行動,只顧著狂奔,完全不顧那些落在後方的弱小者的呐喊。”
“唉,看外面的民眾,比來時已經少了一半了吧。”陳華強看著外面悲慘景象感歎道。
“我們趁亂走吧,混入民眾中,這裡讓我感覺到一絲的不安。”
段業與四人跳下了車,消失在人群中……
《PS:2012.12.21過去哩,2013呢,哼哈。求支持一下,收藏推薦,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