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天際大白天的都這麽冷。這防暴服雖然夠厚,但保溫真心不行。”許鵬真後悔沒有買暖貼。
現在的許鵬身穿重裝型防暴服,合金防暴頭盔,手持黑色的合金防暴方盾。
重裝型防暴服材料有防火功能,衣服裡有吸收攻擊的塑膠和泡棉。設計上密不通風,無任何空隙,密不透風的設計也包括頸部,但活動有些限制。
武器方面許鵬則是要了一把喜聞樂見的AK47和幾百發子彈。當然近身戰鬥用的手槍也帶來了。
唯一的缺點是沒有買到開刃的冷兵器。馬哈那裡近戰武器只有棍棒之類的鈍器。
遠遠看去,許鵬就是個全身黑色的重裝騎士,就是缺馬。
如果許鵬想回現代世界去買暖貼,得先把身上的這些裝備全給去了,實在是太麻煩了點。
“還是先找一家旅店再說吧。可惜不能像遊戲裡打開地圖,不然就能確認自己的位置了。”
許鵬現在正站在一條由石磚鋪成的道路上,兩側全是高聳入雲的雪山。天空之中還不斷飄下一些雪花。
“砰!砰!”
許鵬用手槍擊斃了妄圖襲擊他的兩匹黑狼。
“你倆的皮就是我今晚上的住宿費和飯錢了。”
還好許鵬運氣不錯,沒走多久他就來到了一個生機勃勃的鎮子前。看了無數遍《上古卷軸5》開場的許鵬自然認得眼前的城鎮。
“居然是開場就被奧杜因毀掉的海爾望鎮。看來時間線應該是在主角登場之前。”
許鵬渾身上下都是天際省裡沒有見過的事物,自然引起了守城士兵的注意。
一名帝國士兵拔出鋼劍,緊張的問道:“你是誰?到海爾望有什麽事?”
許鵬連連擺手:“別緊張嘛!我叫許鵬,只是路過的旅行者而已,想在鎮上的旅館呆一晚上歇歇腳。”
講道理,許鵬只是穿著比較怪而已。穿著出格並不犯法。
帝國士兵收起鋼劍:“你進去吧!但是別鬧事啊,不然我們帝國軍隊是不會放過你的。”
帝國士兵的趾高氣揚讓許鵬有種想衝上去大乾三百回合的衝動。
“讓老子先看看你們倆的屬性如何。之前的初級鑒定眼還沒用過呢。”
兩名帝國士兵,法力平均值在三點,速度平均值在七點。但是他們的體質平均值是十五點,力量平均值更是高達十八點。
許鵬立刻一個九十度鞠躬:“好的!我一定遵紀守法,絕不鬧事。”
看到許鵬把姿態放得這麽低,兩名士兵的戒心也就松懈了下來。
上古卷軸5發生在天際省,這個地方諾德人佔大多數。天際省生存環境惡劣,長期在這種環境中生存的諾德人體質與力量相比其它種族更加強悍,僅次於獸人。
“這個世界的人類太恐怖了。居然比地球上的人類高出這麽多點數。那強悍如斯的獸人點數在幾何呢?”
許鵬在雜貨鋪內將狼皮換成了二十枚金幣。住旅店十枚金幣,吃飯估計要花五枚金幣左右。
海爾望的旅館與天際大多數建築一樣,都是木質結構,再搭配稻草的房頂。雖然簡陋,但是保溫。
旅店大廳內觥籌交錯,還有吟遊詩人在那彈唱,顯得熱鬧非凡。
然而等許鵬推門進去之後,現場忽然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篝火燃燒的聲音。
“怎麽?我知道我穿得很怪,但穿得怪並不代表我會吃人。對吧?”
許鵬的開場白將旅店大廳裡的人逗得哈哈大笑。
一名農民打扮的人舉起酒杯:“這位朋友,你可是真有意思。”
旅店內的氣氛再次活躍起來。
旅店老板是一位非常嚴肅的長發大叔,許鵬查了下他的屬性。許鵬覺得這旅店老板能一巴掌輕易拍死自己。
十金幣,租一天房。兩金幣,一瓶麥芽酒。三金幣,一晚番茄湯。
許鵬將防暴裝備和AK47放到了旅館的箱子裡。自己穿了一身毛衣和運動褲,別著手槍,坐在大廳吧台前喝熱湯。
“呼!總算是活過來了。老板,你這裡的湯酸酸甜甜的真不錯。麥芽酒喝著也真帶勁。”
旅店老板面露微笑,顯然許鵬的誇讚讓他很受用。
“這位小哥。你這是打算去哪裡啊?”
許鵬雖然對上古卷軸5比較熟悉,也知道阿祖拉之星就在伊琳娜塔深淵。
但畢竟這是天際的異世界,並不能等同與遊戲本體。許鵬現在所在的海爾望就比遊戲中的要大上不止一倍。
為了保險起見, 還是先到冬堡去。找到一名叫耐拉卡的人。他是遊戲裡觸發阿祖拉之星任務的人,應該會知道不少關於阿祖拉之星和敵人的情報。
“我打算去冬堡。”
諾德人想來不喜歡魔法,特別是冬堡那裡的魔法學院。
一聽許鵬打算去冬堡,旅店老板的態度也淡了些。
“冬堡可不近啊。從我們這到冬堡基本上就是要穿過整個天際省。就憑小兄弟你這身板,我看難。”
周圍的人都五大三粗,就連天際省的女人都要比許鵬壯上一圈。
“沒關系,事在人為嘛。冬堡的魔法我可是非常向往的。”
廢話,都來了天際省了,不去學點魔法都對不起自己。
一名醉醺醺的士兵走了過來:“嘿!小哥,學什麽魔法。不如讓我來教你我們諾德人的劍法。戰鬥起來不比那些魔法師差。”
“跟你,學醉劍嗎?”許鵬調侃道。
周圍的人一聽“醉劍”這名字都笑了起來。
一群人就在那胡吹亂扯,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許鵬躺在自己房間稻草和羊皮鋪成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這地方比起輻射3的世界好太多了。雖然也非常危險,但不亂跑的話還是能活得挺開心的。要不就在這世界多呆一會兒?權當旅遊散心了。而且學習魔法也是需要不少時間的吧?大概。”
想著想著,許鵬覺得眼皮越來越重,隨即進入了夢鄉。
整個海爾望鎮也進入了休眠模式。就在這安靜祥和中,誰都不知道以後海爾望會被奧杜因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