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門外的騷動引起了酒店內眾多雷家族人的注意,甚至驚動了老壽星雷良駿。
“代芹啊。酒店外面怎麽亂哄哄的?”
雷代芹急忙回答道:“好像是有個不知道哪來的小子在搗亂。我這就叫兄弟們把他給打出去。”
“居然有人在我八十壽宴上搗亂。我倒要瞧瞧是哪個不要命的小子。”
雷良駿雖然八十多了,但身體還算硬朗。他帶著眾人風風火火的趕往酒店門外。
剛到酒店門外,夾在雷家人中的畢哈就將許鵬認了出來。
“他到這裡來幹什麽?”畢哈滿臉的疑惑。
許鵬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畢哈。
“嘿!畢總。我來給你老丈人祝壽,你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
雷家人齊刷刷的看著畢哈,讓畢哈覺得背如芒刺。
雷良駿問道:“怎麽?畢哈你認識這個搗亂的小子?是你請來的客人?”
畢哈只能如實回答。
“這小子是江家的四女婿許鵬。但我並沒有請他來。江家裡,除了江鴻羽,其它人根本不知道我是雷家的女婿。”
雷家不少人都聽過許鵬與江柔絢的風流韻事,都用奇怪的眼光打量著許鵬。
雷瓊“噗嗤”一笑:“原來你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夜店小王子啊。嘖嘖,怪不得江柔絢會不要臉來倒追你。你還真有那個實力啊。”
周圍的人大多都是雷家的,都開始笑著說起許鵬與江柔絢的故事。只是這些故事不是什麽好事就對了。
雷良駿看著許鵬的眼光愈發不善:“將這個小子給我扔出去。真是晦氣,居然碰到這種不潔身自愛的人。雷瓊,回頭你把被他碰過的衣服燒了,舅爺爺我再給你再買一件。”
雷良駿這句話可是把許鵬往死裡得罪。
許鵬一開始還顧忌雷良駿八十歲了,不想刺激他。但這種求上門來的想要被刺激,許鵬自然不會拒絕。助人為快樂之本嘛!
許鵬面帶不善的往酒店裡走。但在其它人看來,許鵬是朝著雷良駿去的。
雷家的幾名好手紛紛向許鵬跑來,想要阻止許鵬靠近自己的老板。
“碰!”“碰!”…………
許鵬壓根沒怎麽動。那幾名好手就被電倒在地,不斷抽搐。
之後趕來的幾名雷家保鏢,下場與他們的同事一樣。都是被電得倒地不起。
這下子雷家人慌了。誰會想到看起這麽瘦弱的許鵬實力如此強勁。
雷代芹還算有孝心,用身體擋住了雷良駿。她現在又怒又怕,身體在不斷的顫抖。
畢哈站在一邊,雙腿也在不斷的抖動。
“許鵬!!我告訴你,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可別亂來啊!!”
許鵬差點笑出聲。
“好像是你們雷家人先動手吧。我可是正當防衛喔。實在不行你報警啊。”
雷家家族裡不少乾地下勾當的。壽宴裡網上逃犯起碼不下十個。要是警察真來了,指不定還會抓誰呢。
“你…………你…………”畢哈“你”了半天,愣是沒“你”出話來。
出乎雷家人意料的是,許鵬壓根就沒有理會雷良駿,而是直奔江南春大酒店的控制室而去。
酒店控制室就在一樓,負責酒店設施的運作。門外的那塊大屏幕也在控制室負責范圍之內。
就在雷家人疑惑許鵬在搞什麽的時候,酒店門外本來顯示雷良駿八十大壽的屏幕忽然播放起國產*。
而片中男主角就是雷代芹身邊的畢哈。
至於女主角則是被許鵬打了馬賽克。 畢哈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這…………老婆你聽我解釋…………”
雷代芹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綠,哪還有心情聽畢哈解釋。直接一揮手,兩名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雷家保鏢就將畢哈給按住了。
自家酒店當街播放*,這已經不是小問題,而是能左右江南春大酒店還能否繼續開門的大問題。
酒店的總經理坐不住了。他立刻帶著一班保全和後廚員工浩浩蕩蕩的殺向控制室。
雷良駿也不能坐視自家女兒名譽被毀。雷家幾乎集結了還有一戰之力的人也加入了討伐許鵬的行列中。
許鵬現在除了法力,其它能力已經接近人類極限。而且許鵬的徒手格鬥等級頗高,再加上初級雷電術。如果單對單的話,許鵬可以說完全碾壓那些保鏢和保全。
許鵬守在了控制室門口,來一個他電一個,來兩個他電一雙。
“啊!”“喔!”“有點爽!!”
沒多久,控制室門口就堆了一大摞人。
許鵬總共拍了三十多分鍾的視頻,大概播放了十分鍾左右的樣子。
最後還是酒店經理反應過來,直接切斷了酒店的總電源。
許鵬跨過地上的躺著的一堆人,慢慢踱步到雷良駿身邊。
“雷老先生,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是我獻給潔身自好的您的壽禮。”
說著,許鵬將裝有錄像的U盤遞給了雷良駿。
雷良駿不愧是一代梟雄。他居然面不改色的收下雷硬盤。
許鵬看了眼面如死狗的畢哈,就徑直離開雷江南春大酒店。一路上,雷家的眾人紛紛為許鵬讓路,生怕被與這位殺神對上眼。
畢哈趴在地上嘴裡還不斷的說道:“老婆,你聽我解釋…………”
“啪!!”
雷代芹在畢哈臉上留下了一枚五指印。然後流著淚跑回了酒店。
雷良駿背著手,看著遠方說道:“畢哈啊,你和代芹結婚快三十年了吧。我還記得當初你和代芹真稱得上才子佳人,真是羨煞無數旁人。一晃眼,三十年都過去了。你們的孩子也大了,也有自己的事業了。畢哈啊,你就…………安心的去吧。”
畢哈一聽,眼神中的生氣蕩然無存。像是一條死狗一般被拖入酒店。
發生這樣的事情壽宴自然不能繼續下去了,雷良駿拋下壽宴,直接坐車回家。
“江家四女婿許鵬是嗎?別以為你們江家在重州就一家獨大。今天的仇,我雷良駿記下了。雷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雷良駿看著車窗外的高樓,眼冒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