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鵬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時間大概在早上六點左右。江柔絢正在臥室自帶的衛生間裡洗漱。
許鵬躺著床上,看著天花板問道:“老婆,你認不認識收藝術品或者搞拍賣的人?”
江柔絢洗完臉,探出頭來:“老公,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你有什麽東西要賣嗎?”
“那,就是這玩意。”許鵬將白雲丹的盒子遞到了江柔絢面前,“這是我一朋友做的,他現在缺錢,委托我把這東西賣掉。”
“哇,這也太漂亮了。賣掉實在是太可惜了,不如我們借錢給你朋友吧。他要多少?”
“老婆,這不是多少的問題。我這朋友死腦筋,愛面子。他拉不下臉來借錢的。”
“那我把這個盒子買了吧。怪漂亮的。你朋友打算賣多少錢?”
“這個就是不清楚啊。所以才問你有沒有認識收藝術品的,或者是拍賣行。讓熟悉的人來估個價。不過你看用料就知道這盒子便宜不了。”
江柔絢雖然是江家四小姐,江氏集團遊戲娛樂部門的負責人。但她極少接觸藝術品的圈子,看不出這盒子到底價值幾何。
“那我找夏叔吧。他在重州經營拍賣行多年,頗有聲望。而且他與我爸多年的老友,想來他不會坑我們兩個年輕人的。”
“夏叔?”許鵬可我不記得什麽夏叔。
“忘了你不認識夏叔。他的全名是夏宏大,算是重州最厲害的鑒定技師。後來自己創業開了家拍賣行。爸的不少古董就是通過這家拍賣行買的。”
“聽起來的確是值得信任。那還等什麽,趕緊的唄。”
說完,許鵬就從床上蹦起來,準備假裝洗漱一番。
“老公,你別急嘛!!等人家打電話聯系夏叔,預約好時間才行。”
江家在重州的地位超然,夏宏大接到江柔絢的電話後立馬表示兩人任何時間去找他都行。
自從上次許鵬分身乾掉婁平之後,劇作家苗柔的工作總算是回歸正常。遊戲項目正式啟動,老總江柔絢反倒是清閑了下來,起碼沒有一開始籌備期忙了。
這次江柔絢就陪許鵬走了這一趟拍賣行。
剛到拍賣行門口,發現在拍賣行的側門處停了一輛貨櫃車。不少工作人員正在大箱小箱的往拍賣行裡搬木箱。
一名帶著眼鏡,有些微胖的三十多歲男子站在一旁監督。
“啊!”
一個工作人員不小心崴了一腳,手裡籃球大小的木箱正在往地下落。
監督的眼鏡男發出淒厲的慘叫:“臥槽!八十多萬啊!!”
現在許鵬的速度是6點,而力量則是達到了與特警持平的7點。他的反應和爆發力已經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
許鵬眼疾手快,衝過去抱住了還未落地的木箱,並還給了其它工作人員。
監督的眼鏡男微笑著說道:“真是太感謝了,不然我們拍賣行就要損失八十多萬…………”
眼鏡男的變臉速度非常快,他應該滾去練習川劇的變臉。
“原來是你啊。切!”
許鵬這就不爽了,老子幫你減少了八十多萬的損失,你就給我一個“切”?
“夏文樂哥哥。好久不見。”江柔絢跑來介紹道,“老公,這位是夏文樂,夏叔家的長子。”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許鵬了吧?”
夏文樂語氣裡頗為不善,還無視了許鵬伸來的右手。然後這廝還紅著臉與江柔絢聊天,純粹將許鵬當作空氣。
許鵬現在有股想要將夏文樂暴打一頓的衝動。
不過江柔絢現在穿著黑色的薄棉服外搭白色毛衣,有種鄰家知心大姐姐的感覺。男人看了都很難走得動道。
沒多久,一名妖豔的紅衣女子和老者從側門走了出來。
紅衣女子似笑非笑:“大哥。你當著別人老公的面勾搭人家老婆不太好吧。大哥你也不去照照鏡子,你哪有許鵬那麽帥,能讓江家四小姐那麽的無恥倒貼。”
江柔絢低著頭,小聲說道:“這是夏叔的二女兒夏靜白,老爺子就是夏叔本人。”
就衝夏靜白剛才那些話,這女人就已經被許鵬冷冽的目光給盯上了。
夏宏大發飆了:“你們兩個,成何體統!!有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確實,許鵬的名聲再怎麽臭,他和江柔絢始終都是重州第一家族的女婿女兒。都不是夏宏大一家能惹的。
“真是抱歉兩位,讓你們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我代我兒子和女兒向兩位道歉。”
“夏叔,別這樣。我們不會放在心上的。對吧,許鵬?”
夏宏大摸爬滾打多年,他能明顯感覺到從許鵬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並且他居然從許鵬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此刻,夏宏大覺得自己是在面對一頭即將發怒的猛虎。
江柔絢急忙搖了搖許鵬的手臂,示意他別衝動。
沒辦法,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許鵬隻得聳聳肩,一言不發。
江柔絢看了眼四周:“夏叔,你們好像很忙的樣子。要不我們改天再來好了。”
夏宏大擺手道:“不用,也不是很忙。我們隻是在為接下來的拍賣做準備而已。對了,你父親等下也會出席這個拍賣會的。”
“爸好像是提過有什麽古董的拍賣會。原來說的就是夏叔你這個拍賣會啊。”
許鵬在一旁提醒道:“老婆,別聊了。先把東西拿出來給夏叔看看。”
才反應過來的江柔絢從包裡將白雲丹盒子拿了出來,遞給了夏宏大。
這盒子剛一拿出來,就將在場的幾人視線給抓住了。
夏家一家人一輩子都在和各種古董,藝術品打交道。就衝這第一眼,他們都認為這東西不會是凡物。
夏宏大顯得有些激動:“通體黃金,鑲嵌頂級羊脂白玉,采用了花絲鑲嵌工藝。極純淨寶石三顆。這…………四小姐,你這盒子是哪裡得來的?”
“是我老公朋友做的。”
夏宏大激動得幾乎是在對著許鵬咆哮:“請務必介紹你朋友給我認識。這技法實在是巧奪天工,令人驚心動魄。”
夏宏大再這麽激動下去,怕是要心髒病發。
許鵬穩住了夏宏大的身子,說:“夏叔,冷靜點!我這朋友呢不喜歡見人。請恕我愛莫能助。”
“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夏宏大聲音之中的失望之情十分之濃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