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屍房門前,許鵬正向艾達解釋“一個小忙”該怎麽幫。
在聽了許鵬的解釋後,艾達說道:“也就是說,你需要我幫你清理掉停屍房裡的三個喪屍?”
“是的。停屍房裡不僅有喪屍,還有武器庫的鑰匙卡。你也想多帶點彈藥在身上吧?”
武器庫的鑰匙卡引起了艾達的注意,剛好她現在手頭的彈藥也不多了。
“好吧。我幫你就是了。不過希望你不要食言,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問本。”
“沒問題,我這個人絕對誠信。”
說完,兩人就打開停屍房大門,摸了進去。
停屍房裡沒啥臭味,僅僅隻有消毒水的味道。
艾達環顧四周,皺眉問道:“喪屍呢?你耍我?”
許鵬指了指四周:“在這房間周圍放屍體的櫃子裡,還有櫃子地下。”
許鵬話音剛落,三個喪屍就竄了出來。兩個從櫃子下方鑽出,還有一個從存放櫃裡爬了出來,摔到了地上。這倒和遊戲裡的一樣。
“砰!砰!”…………
槍聲不斷響起,艾達十分冷靜的朝著喪屍射擊。
趁著喪屍都被艾達那邊的火力吸引住了的時候,許鵬翻過擋路的解刨台,將鑰匙卡拿到了手。
“碰!”
停屍房的大門被許鵬關上了。兩人靠著牆壁正在那大口喘氣。
就算艾達是一名訓練有素的特工,同時面對三個喪屍還是讓她感到吃不消。而許鵬則是單純的過於激動,因為他的任務馬上就可以完成了。
“滴!”
隨著刷卡器的指示燈由紅變綠,武器庫的大門成功解鎖。
武器庫也就三十來個平方的模樣。但是裡面整整齊齊的碼放著各種自動武器和彈藥。
許鵬看著這麽多不能帶走的武器,感到十分心疼:“真是可惜,如果能將這些東西帶回去的話。妥妥的要發啊。不過,銷路是一個問題。”
艾達拿了幾盒手槍子彈後,轉頭看向許鵬:“你。該說了吧?本在哪?”
許鵬在一個綠色的鐵皮櫃子裡找到了客戶指定的衝鋒槍。
不過這把衝鋒槍在遊戲裡並不實用,佔用兩格物品欄不說,而且還無法補充彈藥。許鵬在玩生化危機2的時候,從未用過這把槍。
許鵬頭也不回的說道:“本那家夥膽子夠小,他把自己關在了牢房裡睡大覺呢。”
話音剛落,許鵬就聽見武器庫大門關上的聲音。等許鵬回頭,早就沒了艾達的身影。
“這艾達,真夠神出鬼沒的。”
沒過多久,地下走廊上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許鵬從門縫中看出去,發現是一位後背寫著“RPD”的分頭男正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看來馬上就是艾達和裡昂的第一次見面了。”
雖然許鵬想去見證一下這歷史性的一刻,但他更想知道那天裕藥液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在將鑰匙卡從門縫中扔出去後,他就回到了中間商空間裡。
剛到空間,一團柔和的綠光忽然在房間中出現。這團綠光散發出了一股令人渾身舒暢的氣息。很快許鵬的腳也不疼了,就連身上的血汙也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現在許鵬渾身上下的東西就像是新買的一樣。
“這應該就是日記裡說的治愈之光了。隻要是在任務完成時的狀態回到空間裡,這團治愈之光就會出現。無論受了多嚴重的傷,哪怕是身首異處,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就會立馬恢復過來。
” 許鵬稍作休息之後,便將衝鋒槍放到了書桌上,同時也通過任務板聯系上了焚月亭亭主。
“亭主,您要求的東西已經到手了,請查收。”
“唰”的一下,書桌上的衝鋒槍消失了,下一秒就出現在了焚月亭亭主的手上。
“嗯,不錯。等下把這武器改造成法器,一定會將那個臭男人打得跪地求饒。”
許鵬在心裡為那位“臭男人”默哀了五秒鍾。
忽然,書桌上出現了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大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焚月亭亭主擺弄著衝鋒槍說道:“這是說好的天裕藥液,口服,注射,輸液都行。隻要那個人沒死,受了再重的傷都能撈回來。不過這瓶天裕藥液只夠一個人用的。用之前請考慮清楚。”
“謝謝告知。那我不打擾您了。”許鵬說完還向焚月亭亭主行了一個點頭禮。
“你的服務態度不錯,比起上一個那毛頭小子好太多了。之前我給你的《月真錄》如果練至圓滿, 雖然不能讓你實力大漲,但至少也能強身健體。加油吧,新來的帥哥。”
焚月亭亭主下線前還給許鵬拋了個媚眼。
雖然許鵬在中間商空間裡呆了近一天的時間,但對於江柔絢和伍清怡來說,許鵬也就離開了不到一個小時。
許鵬將武器裝備都留在了中間商空間裡,等趕到廣安病房時,發現伍清怡,江柔絢和廣安的妻子都沒在病房裡。隻有廣安一人睡在病床上。
“也許是回去了吧,這可是個好機會。”
趁著沒人注意,他躡手躡腳的走到病床邊,將天裕藥液倒進了輸液袋內。然後就靜悄悄的離開了。
許鵬也沒有等江柔絢他們,他直接打了個車回家了。
剛到家,許鵬就看見江立人那個禿子在騷擾江柔絢。
“四妹啊,聽哥哥的話。把那個得癌症的廣安開了。哥哥我人脈廣,找幾個做遊戲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江立人這尼瑪完全就是赤裸裸的侵略。這次是遊戲製作人,那下次財務部部長乾脆也用你找的人好了。
江柔絢不傻,她也明白江立人想要蠶食自己遊戲公司的野心。但性格軟弱的她不知道該怎麽拒絕自己的三哥。她隻能坐在客廳裡低頭看著地板。
許鵬湊過去,站在江立人和江柔絢之間,叫道:“嘿嘿!老婆你原來回家了啊。害我在醫院裡找了你好久。”
“老公!!你回來了!!”江柔絢像是溺水之人見到救生圈那樣死死抱住了許鵬。
不過,江立人盯著許鵬,他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