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車輛隨意遺棄在大街上,比鄰的寫字樓不如雜志上看到的光鮮,一層細砂沾黏上玻璃表面,讓建築灰蒙一片,各式廢棄的垃圾被棄置在地面,偶爾有風吹來,這些垃圾就被刮到某些角落。
在農村還能聽到鳥兒晨間的鳴唱,而在這卻像是死寂了一般,除了風聲之外,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的聲音,本來有所期待的六人還並肩走在街上,他們不知不覺就擠成一團,圍成圓圈的模樣前進。
狗子受不了壓力,慫了說道:”那個…,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城市都看過了,這裡也沒什麽好玩,回去吧。”
就連路暝也點頭同意,戴維的其他兩個跟班也不願意繼續前進。
“好,目的有達到,我們回去。”
其中一名跟班突然瞪大眼睛,他手指著前方的轉角,語氣顫抖道:”有…東西…經過那…。”
剛剛隻有跟班一號看著前方,其他人都沒注意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他們心頭,早聽說過外頭很危險,沒想到出來不過幾分鍾,就遇上難以解釋的事件。
“聰明,你看錯了,我們走快一點。”
地上一個陰影快速移動,路暝猛然抬頭,真的跟聰明所說,有某個東西存在,而那個東西正在逐漸接近他們,被發現了。
“哇。”
春花害怕的直接哭出來,小朋友們開始了奔跑,那個東西彷佛受到了刺激,地面上陰影經過對街,以折線的軌跡快速靠近,路暝隱約看到了有個類似人形的物體以極快的速度跳走在大樓上,那不是人類,人類移動時不可能快到只剩殘影。
前方巷口一具影子逐漸拉長,本來前進的小朋友看到影子紛紛尖叫後退,影子的主人從巷口走出,小孩們齊齊倒退,不知道是誰沒有站穩,一個推一個,六個人跌坐在地。
酸臭味撲鼻而來,幾乎是布片裝的老人走了出來,他打量過六人,用混濁的音調道:”快過來,這裡不安全,我帶你們到安全的地方。”
後有追兵,小朋友們立刻跟上老人,雖說是老人,他行走的速度居然不慢,不知為何,年幼的路暝覺得老人全身的體毛特別的長,不過與其對上那個快速的怪物,眼前這個老人說不定比較好解決。
老人拐個彎進入巷弄,打開了一道木門。
“快進來,再不進來就要被怪物抓了。”
當所有人進來後,老人扣上鐵鏈,將鐵門死鎖,他拿起一旁的燭台,再從口袋內拿出一根火柴,他用尖銳、泛黑的指甲擦過火柴,點亮了蠟燭。
老人咧嘴笑道:“你們安全了,在這裡,你們可以好好的休息。”
不知為何,路明感覺這個老人是真心的微笑,不過他還是感覺到一絲的不安,為何會在這麽剛好的時間遇上老人?
那個老人的牙齒泛黃,甚至有些褐色,牙縫內還卡著食物殘渣,路暝越來越不安,他對著老人道:”我要回家。”
老人擺擺手說道:”別,怪物還在附近,你出去會遇上怪物。”
這時,樓上傳來木板被踩踏的聲響,老者趕緊做了個噓的手勢,嘎滋的聲音由邊角漸漸來到中央,最後聲音停在了他們上方。
所有人心跳砰砰作響,難道是那個怪物又追了過來?
聲音再次移動,漸漸遠離了中央,小朋友們覺得危機過去,松了口氣,踹門聲從房屋內部傳來。血腥味,濃厚的血腥味,那種味道還徘徊在路暝鼻腔,那是什麽恐怖的人?突然出現的青年雙目赤紅,
手指末端尖刺如錐,血口中能見食肉動物尖銳的牙齒。 青年盯過六人,他的眼光不像是在看人,像是發現了美食,口水從嘴角溢出,青年擦去嘴角,一手抓住了老人的臉頰,光靠一隻手就將老人舉了起來。
青年拍了他的側臉道:”明明是我先發現的,差點就讓你這個老小子獨吞,幸好我的鼻子靈。”
老人揮舞雙手,囈語道:”是我的,我的,我的。”
青年舔了舔嘴角,轉過頭去看著六人道:”白白嫩嫩,好豐盛的小羔羊,我給你留一頭,錢搏,過來,開夥了。”
六人聽過他們的對話,沒想到這些禽獸竟然要吃人,六個人分頭跑開,其他人敲打窗戶,試圖打破窗戶逃跑,路暝他們則往大門的方向跑去,青年似乎並不在意,任憑小朋友們逃跑。
“鎖、鎖打不開。 ”路暝轉過幾圈開關,卻還是打不開門,胳膊上一陣拉力將他拉飛,另外幾個殺馬特頭的青年各抓一人,將他拖回客廳。
客廳尖叫、哭喊刺痛路暝的鼓膜,那名老人如枯枝的手指抓過跟班,連同衣服一起咬下,如此殘忍的畫面震攝了他,一想到被青年帶回去也會被生吃活剝,路暝立刻大力掙扎踢腿。
抱住他的青年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陰測側道:”安份點,小牲畜。”
青年團各抓六人,他們跳過大樓,不久進到了廣大的體育場,白骨隨手丟擲在地,其他人或坐或臥,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都掛著點滴,然而點滴內卻裝的不是水,而是深紅色的液體。
“老大,乾的好阿,我這包血不夠勁阿,讓小弟來幫你試試成色。”
“滾犢子,這可是最高級品,現在哪裡能找到這種貨色。”
青年露出犬齒,直咬在跟班的手臂上,尖牙將手臂咬出個血洞,跟班痛得握拳,這一加壓讓血液更快的噴出。
所有人表現出著迷的表情,彷佛陶醉在血腥味之中。
青年伸出舌頭,舔著空氣道:“如此的芬芳,沒受過丁點的汙染,簡直是極品。”
“先用他,等把他吸幹了再超渡他。”
其他幾人拿出針頭,微笑的環繞跟班,針頭插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跟班每次想拔出針頭,便會被踩過一腳,渾身是傷的跟班不敢動彈,接連的咒罵問候他們的祖宗,聲音越來越小,跟班五大眼睛,皮膚從紅潤轉為蒼白,青年們拔出相連的輸血管,目光轉到了剩下的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