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這個……那個……雄性激素總這樣的讓我難堪也不是辦法,你有沒有……”
馮陽支支吾吾了幾句,總算將自己心頭最關心的事情問了。
然後他滿臉希翼的等待著系統的回應。
【加強完美版雄性激素,因為身體無法第一時間適應,所以才會出現略微明顯的反常狀態,只需要三天時間,雄性激素就能被身體徹底的融合,反常反應也將消退。】
聽到這裡,馮陽松了一口氣。
他就怕這玩意兒真的是終生的,那就真的慘了。
到哪都支帳篷,估計很快就能‘聞名遐邇’的,都能想到下半輩子有多慘。
三天時間,我忍了。
大不了,這三天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宅男我當定了。
可是當前這個難關怎麽度過?
現在能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著,但終究不是辦法啊。
想要走這家服裝店,就必須路過內衣區域。
一旦走到內衣區域,沒人還好說,自己直接逃之夭夭,可是如果有人,還是美女的話……
他現在都後悔沒有穿著大風衣出來,若是真的穿著大風衣,不管多高的帳篷,風衣一遮,就是硬成鐵棒都沒問題。
偶爾路過的那些買衣服的女人,似乎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對路啊。
必須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死就死吧。
馮陽將自己的上衣脫下來,直接綁在腰間。
還別說,這麽一弄,胯下的帳篷還就真的不那麽顯眼了。
雖然這東西能夠掩蓋,但是身體裡的燥熱是無法掩蓋的。
現在的馮陽看見女人之後就雙眼冒光。
好在他的定力不錯,倒也能夠堅持下來。
於是他挺胸抬頭,目不斜視,直接一步一步的走出這家服裝店。
走出門口的時候,分明聽到了身後服務員歎息的聲音。
“身材這麽好,長得也不錯,卻是個變~態。可惜呀,可惜。”
可惜個毛啊。
老子就是眼瞎了,也瞧不上你的。
馮陽不敢在大街上逗留,隻得打了一輛車,一溜煙的坐回了出租屋。
一回到家中,他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將裹在腰間的外衣一松,隨隨便便的在沙發上一坐。
一邊喝著水,一邊隨手打開手機新聞。
【維尼斯名模大賽】
鶯鶯燕燕穿的少的已經不能再少了。
噗。
一口水就噴了出來。
要人命的新聞,再看這個容易擦槍走火的有沒有?
放空槍可不是我的性格。
不能再看了。
他關掉手機。
本想打開電視。
但是忍住了。
電視上萬一也來點香豔的場面,自己會失控的。
電視也不能看。
那接下來乾點啥?
睡吧,一睡解千愁。
於是馮陽在床上一躺,強迫自己入睡。
從下午,一直睡到了深夜,就再也無法入睡。
連續睡三天的想法是徹底的破滅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早上的六點鍾,馮陽再也憋不下去了。
他打算到公園散散心。
到此,成為宅男的夢想,也算是破滅了。
麻溜的將衣服徹底的更換一圈。
所有的衣服全都換成了寬松的,還特意將自己的大風衣披上,戴了個大墨鏡,弄了一個口罩,
完事還帶了一個帽子。 就差牙齒上帶個牙套。
全副武裝的馮陽,這才放心大膽的向著外邊走去。
還沒出胡同口,迎面就走來了一個女人。
這女人看到全副武裝的馮陽之後,面露警惕的神色。
這位大姐把我當成壞人了?
也不瞧瞧你那模樣,粉底都能趕上牆皮了,我還會弄你?
……雖然下邊有了反應,但那也是什麽雄性激素的原因,再說哥可是有品位的人,大姐你不要多想啊,蹭牆皮的事,我是不會乾的。
早上的行人真的不多。
大街上除了清掃衛生的,很少能夠看到其他人。
公園就在大街上三裡的地方,說遠也不算遠。
馮陽小跑著向著公園的方向而去。
之前送外的練出來的體格可不是蓋的。
三裡路也不過十來分鍾的時間就已經走完。
公園內的人並不少,其中老頭老太太佔了很大的一部分,四十歲以下的年輕人並不是很多。
馮陽摘下口罩,呼吸了幾口清晨的空氣。
這一摘口罩,他那性感的小胡須就露了出來。
胡須是他後半夜實在睡不著之後,精心修剪的。
別說,這半夜的功夫沒有有白費,這胡須修剪的很有男人味。
修剪完之後,馮陽還對著鏡子歎息:可惜了這幅妖豔的面孔,要是換成一個剛硬的臉,配上這胡須,簡直不要太迷人。
雖然妖豔的臉,搭配上男人味十足的胡須,效果並不是很理想,卻也將絕世的妖豔遮掩下去不少。
起碼不再像之前那麽驚豔。
之前忙著送外賣,有時甚至一直忙到半夜,早上起床也基本在九點之後,這個公園他來的還真的不多。
一邊溜溜達達的左顧右盼,一邊呼吸著唯有清晨才有的新鮮空氣,說不出的愜意。
迎面有一個晨跑的大波妹,隨著她的跑動,兩個肉團上下彈跳。
平常他都受不了這種場面,現在有雄性激素搞鬼,他更加的受不了。
拚命的想要閉上眼,但眼睛好似不受他控制似的,不但沒閉上,反而掙得更大了。
一彈,一彈。
彈得馮陽心慌意亂。
該石更的地方,果然也沒讓他失望。
好在有大風衣的掩護,也沒有那麽明顯。
心中的燥熱直竄頭頂,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要命的是,大波美女嫣然一笑。
跑步就跑步,你說你這麽勾人幹什麽?
馮陽就感覺鼻子裡流出了一股濕熱。
大波美女和他擦肩而過,馮陽也不由自主的扭頭‘目送’對方離去。
背影都那麽勾人。
直到看不到對方的身影之後,馮陽才摘下口罩一看。
口罩已經被鮮血侵透了。
什麽情況,我這是虛不受補嗎?
從小到大,什麽場面沒見過?
偷看劉寡婦洗澡都沒流血的好不好。
怎麽兩個晃來晃去的大白兔自己就受不了了?
“小夥子,你這是氣血上逆,肺肝兩熱。”
馮陽扭頭一看,不遠的地方站著一個小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