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陽的心裡極度的不平衡。
同樣是系統,為啥啥差別這麽大?
人家富豪系統,分分鍾有花不完的錢,福布斯排行榜毫無壓力,自己這個破玩意兒,居然還坑錢。
就連吃個飯都得去品嘗評論。
還說什麽後期更強,他媽前期就被餓死了,還提個屁的後期。
“秀兒,咱是不是搞個什麽過渡性的任務,解決一下我當前的困境?”
系統的反應堪稱神速。
【不行。】
這麽乾脆,要說不是早有預謀的誰信?
現在的系統都是這麽的大爺嗎?
馮陽的心裡一發狠:行,老子就不信,你這個破系統袖手旁觀各種毀我之後,我還能被活活餓死。
大不了老子從操舊業,外賣不行就兼職快遞,以後有啥任務老子也不接了,不是搞我嗎?就跟你杠上了。別提什麽抹殺什麽的,這點骨氣老子還是有的。
心中憤憤的想著,腳步不停的準備走回去。
拐過胡同之後,他繼續向前走,前邊有人站在路中間,他也沒有在意,準備繞過去。
“你別躲了,躲不了的,你就像黑暗中的螢火蟲,捐款箱裡的百元大鈔,是那麽的醒目,那麽的引人注意,你以為你留個胡子我局認不出你了嗎?馮陽,就是你。”
馮陽聞言一愣,腳下的步伐一停,轉頭向著後方看去。
只見一個留著長發,穿著風衣,手拎坤包的美女站在路中央。
藍美亞?
她怎麽來了?還不死心?
上次馮陽說的夠明白了,兩個人存在在兩個世界,根本沒有交集的可能,自己更不是吃白飯的小白臉。
怎麽今天還來堵門?
早知道這樣,出來的時候真該帶個墨鏡口罩什麽的。
馮陽想了一下,還是打招呼說道:“藍美亞,你怎麽在這裡。”
藍美亞頗為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我為什麽在這裡難道你沒點逼數嗎?身材那麽好,長得那麽妖豔,最致命的還是那股拒人千裡之外,又引人入勝的騷氣。
什麽樣的男人我沒遇見過,為什麽單身到現在唯獨對你鍾情?還不是因為你獨特的騷啊。
藍美亞說道:“當然是等你。”
馮陽感覺有些尷尬。
王美麗與藍美亞相比長相如何?差距不小,藍美亞能甩她三條街。
身材更不用說了,藍美亞雖然身材不算頂尖,但和王美麗相比依舊算是相去甚遠。
家世,財富,能力等等的條件更是毫無可比性。
為什麽馮陽能夠接受王美麗,卻不接受藍美亞?
男性的自尊是一個小方面,更重要的是,王美麗已經生動的給馮陽上了一課。
這一課的內容和豐富,最基本的就是讓馮陽知道,原來性福還可以這樣。
直到突然分手的時候,馮陽更是發現,這世界上愛情真的是一種難能可貴的東西。
之前親親我我,雙人花樣表演賽又怎麽樣?
到頭來還不是敗給……文采。
那次的事件更是讓馮陽知道,王美麗和他在一起很可能是寂寞和渾身癢。
膩了厭了到年齡了,玩夠了,還不是為了將來考慮選擇一個文財,才出眾的。
藍美亞圖的是什麽?
馮陽的心裡清楚的很,不就是這張人皮面具?
就算將這張人皮面具貼到一個乞丐的身上,估計也會有無數的富婆和寂寞女趨之若鶩。
畢竟這是一個看臉的時代,誰都無法成為一視同仁的聖人。
如果摘了面具自己再出現在藍美亞面前會是一個什麽結果?
估計對方連看自己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這也是馮陽不敢和任何女人有所交集的重要原因,畢竟他不想後悔,也不想其他人後悔。
偏偏總是有人貼上來向他靠近。
我能怎麽樣?我也很無奈啊。
馮陽聽到對方說是在等自己之後,仔細的想了一下,問道:“你找我是為了一夜之歡還是為了天長地久?”
藍美亞一愣。
這個問題……很尖銳。
她從來沒有遇到過男人會這樣問問題的。
自己要怎麽回答?
難道說真話,只是為了測試一下能力,合適的話就天長地久,不合適就做個朋友?
按照正常人的心理,這樣說估計朋友都做不成。
難道說假話,什麽天長地久什麽海枯石爛,什麽夜夜思君,什麽互飲那個水?
雞皮疙瘩都能起一身,簡直不要太肉麻。
“我只是想和你了解一下彼此,你這個問題也太奇怪了吧。”
藍美亞猶豫了一下,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這話中規中矩,沒毛病。
本來馮陽還是挺希翼的。
畢竟自己也幾天的壓力巨大,很需要緩解一下。
要是魚水之歡自己是求之不得,能夠緩解壓力的同時,還能傳授冰火三十六式的技巧何樂而不為?
了解一下彼此算是什麽鬼?難道你以為我沒有看到你眼中的欲望嗎?
虛偽啊。
明明表現的那麽的赤果果,臨陣之前居然畏手畏腳?
失望,無比的失望。
“看來咱們已經沒有了解彼此的必要了。”
馮陽轉過身,準備離去。
藍美亞急忙喊道:“我就是想上你,上到膩為止的那種。”
馮陽心中一顫。
你特媽早這麽說,估計現在衣服都脫光了,三十六式你也能領悟一二的精髓。
“走吧。”馮陽側過身,示意對方跟上。
“去哪?”藍美亞傻呵呵的問道。
還能去哪?
“四十七步之後就是我的房門,五十二步之後是我的大床。再走兩步是衣架,三步之後有一個儲物箱,那裡有想用沒有用的驚喜。”
藍美亞聽明白了。
上床?這麽的急不可耐,比自己還急?
說好的眼高於頂,說好的欲迎還拒呢?
“這……你那邊的環境很差,我有輕度的潔癖。”
藍美亞剛覺自己的臉都紅了。
太過於直白了吧,看你之前冷冰冰的,原來是喜歡直接主動。
馮陽心中焦急。
我去,我這兒蟲子直往腦袋裡爬,雄性激素都開始發作了,你那卻嫌這嫌那。
剛才喊話時候的急切呢?
轉念一想,女人都是奇怪的動物。
比如他和王美麗的第一次,明明看著窗台的蠟燭欲言又止,偏偏要表現的很自然。
最後還不是耐不住點燃了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