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接著!”
維克多拋過來一根木杖,伊恩伸手接了,杖頭包裹著一層鐵皮,灰撲撲地杖身沾滿灰塵,灰塵下隱約一層符文。
“這是?”伊恩拿著木杖,不解地望向維克多。
“我想你應該用的到,你看它上面雕刻著魔法花紋,而且它頭部的金屬一點都沒有生鏽,肯定不是普通物品,”維克多說道,“你拿著一根法杖才像一個魔法師。”
伊恩趕忙低頭再仔細看,經維克多這麽一提果然原本普通的木杖多了幾分與眾不同。他握住木杖,雙目微閉,刺眼的五顏六色的魔法靈光頓時在黑暗中閃耀起來。他仔細分辨著他面前各種顏色強弱不等的靈光,一個個魔法的名字在他腦海中飄過:偵測魔法、變巨術、封門術、光亮術、法師護甲、法師幫手、解除魔法、火球術、冰風暴、隱形、敲擊術、閃電束、穿牆術、煙火術、火牆術、蛛網術,九級召喚怪物術、異界傳送、心靈遙控、旋風術,“這是……”伊恩驚訝的睜開眼睛,“高等魔法物品!”
木杖內具有這麽多中的魔法,簡直到了讓人震驚的程度。特別隨著逐漸深入,從四環,五環,甚至八環九環的魔法也赫然在列,比如召喚怪物這個魔法,按照個人實力強弱會召喚一隻適合的怪物為你而戰,比如普通的狼,熊或者凶暴獸,而木杖內的召喚魔法卻是頂級的,召喚出的通常是元素長老——元素位面頂端的存在。
“這是個好兆頭!”維克多聽了顯得非常高興,“我們到別的地方看看,說不定也有收獲。”
“一切都是神的賜予,”修女說道,“如沒有神的啟示,羅柏不會離家出走,我不會追尋他來到北地,也不會遇到你們,你們也不會來到地獄門堡,發現埋藏在地下的寶藏,讓我們懷著感恩的心領受神的恩典。”
伊恩問,“我們遇到的惡魔和蜘蛛呢?剛才它們差點要了我們的命。”
“那是神對我們的考驗!”
維克多也說道,“伊恩,瑪麗說的對,我們要時刻感謝神的賜給。”
“就事論事,我只是在神的指引下尋求而得到必定的物品,只不過神選中了我們,我們遵循神的旨意行走,就是這樣成功地製找到了這裡,願一切榮耀歸於我們的神。”
“如果我們隻撿到這一根魔法杖,這裡其實沒有寶藏,你的神又是如何告誡你的?”伊恩又追問。
“神把賜予到這裡的第一件禮物通過我們的手暫時交到你的手上,你有何種理由繼續質疑神,”看修女的神情明顯是不滿意了,“神是慷慨的!”
“暫時交給我……”伊恩咂摸著她話裡話外的意思,“也就是說分待會還要重新分一次,才能知道是誰的?”
“這是羅柏不顧自己生命危險追尋的寶藏,他說這裡有一件對我們的神絕對重要的器物,我絕不會辜負他的期望,我要對的起他的付出。你手中的魔法杖也正因為羅柏的付出,我和羅柏都是神的仆從,我們所有一切,包括生命都屬於神,我們堅信這個世界所有的國度、權柄、榮耀全是神的,直到永遠。”
“一切都是神……”伊恩裝做漫不經意地低下頭說道,“對你來說羅柏和寶物那個更重要?”
“伊恩,”維克多加重了語氣,“你知不知道這樣顯得很沒有禮貌?”
“是了,”伊恩抬起頭,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牙齒,像是想通了,“我感到萬分抱歉,因為我不該跟你爭執這個,這些永遠不會有結果。這個大廳裡看起不會有其它收獲了,讓我們換一個地方繼續尋找。”
“伊恩說的對,”維克多說道,“這個魔法杖是我從那角落撿到的,一具骷髏抓著魔杖,看樣子是杖的主人。骷髏身上還掛著破布片,生前應該是一位魔法師。那個不幸的魔法師身邊還有五六具明顯不是人類的骸骨,回想起來,我們一路遇到了數不清的屍體,他們鬥不像正常死亡的,很可能遭遇了一場波及范圍很大的災難,我擔心這裡不只有一隻蜘蛛這麽簡單,所以我們得抓緊時間,而不是討論未到手的東西的分配。”
修女見維克多這樣說了,也不好再多說,算是接受了他的意見。三人離開大廳繼續向後面探索。 他們比先前檢查的更加仔細,遺憾的是再沒發現有價值的東西。他們發現神殿內外沒有任何金屬製作的物品,隻勉強找到一些不大的鐵塊,上面皆有齧過的痕跡,另外有很多屍骨斷裂,異常凌亂,灑的到處都是,像是死後又被糟蹋過。
過了不久他們來到一處斷崖旁,伊恩看了下邊一眼,對面幾個房屋孤零零懸掛在那一側的峭壁上。神殿從這裡斷裂開來,將其一分兩半,在他們和那些房屋之間只有一座灰白的石塔傾斜著橫在那裡,好像隨時都會垮掉的樣子。
“我先上,下個是瑪麗,伊恩你最後,你們看我過去了再走。”
維克多當仁不讓地第一個順著石塔上到斷崖的另一邊,整個過程雖看起來驚險萬分,但卻有驚無險安然無恙的走到了斷崖的另一頭。修女第二個過去,亦是如此,最後是伊恩,他硬著頭皮爬上去,光球飄浮在他的頭頂,除了那一點點光外,這裡黑暗仍舊是黑暗。他踩在石塔上面,越遠離身後的崖壁,越感覺無依無靠,碎石簌簌的往下落,心隨著狂跳狂落不定。
伊恩不知道維克多和修女通過石塔時的心情是怎樣的,但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鍾擺,腰部以上完全沒存在感,兩股兢兢,小腿上的肌肉不住跳動,兩腳發軟無力,每邁出一步都需要極大的勇氣。腳下堆積的灰塵和殘破的痕跡說明了石塔已經有成百上千年沒有被發現和踏足過,兩排一大一小的腳印在光球照耀下異常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