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弟弟,你看見了嗎?他在求我!”
史蒂文斯條慢理地用劍戳著莎朗身體沒受傷部位,但每劍都剛觸及骨頭,血不斷從傷口冒出來。
他忽然大力踩在莎朗的傷口,五官興奮的擰成一團,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女人,一刀結果你,那太便宜你了。”
“你,你……這個個……混帳!”
莎朗求饒無望,又哆哆嗦嗦地咒罵,喉部乾澀的冒煙,她幾乎要窒息了。
“你在流血,慢慢的淌,你就像一條狗一樣將死了,沒有人同情,也沒有人為你哭泣,這是你這是得罪我應得的下場!”
史蒂文洋洋得意,“你殺了我的弟弟那一刻,就知道你的路會越走越窄的,遲早會得到我的懲罰的。像你這樣的爛貨,我都剁碎了喂狗都嫌髒。”
“呸,”莎朗突然生出許多力氣,狠狠噴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到他的靴子上,面色猙獰地說,“我不會死,你死了我都不會死,就算掉進地獄,我也會爬出來,一定爬出來用我的手割掉你的卵子塞你的喉嚨裡。”
“媽的,賤貨,這時候還嘴硬。”史蒂文氣憤地大罵,抬腿一腳踢在莎朗太陽穴上。
莎朗隻覺得頭嗡地一聲,立刻爆開了,接著眼一瞪,頭一歪,暈死過去。
“媽媽的,就這麽暈了?真是便宜你了!”
史蒂文又踢了幾下,但是沒有反應,但他仍舊罵罵咧咧地猛踹。
森林的霧靄消散了,幾縷透明的光束透過漆黑的樹冠射入密林,空蕩蕩的空氣帶有血腥味的中擴散著。
低窪陰暗的灌木叢附近幾對明晃晃、綠油油狼的眼睛注視著這幾個闖入森林的不速之客。
它們是被誘人的血腥味吸引過來的。但卻不敢靠近,只在遠處用貪婪地注視著。
那是一種直寒透人心底的眼睛,有了幾分狡詐,但更多的是無法馴服的野性,骨子裡根深蒂固的殘忍。
那個戰士開口說道:“頭兒,回去吧,這個女人回去交給我炮製,你看那邊,”他一指旁邊,“待會附近的狼就全過來了。”
“你說的對,我的瓊斯兄弟,那些畜生的確挺煩人的,”史蒂文悻悻住手。
這名戰士是他手下的頭號打手,身手聞名於整個伊斯夏爾肯的地下世界,在冒險者和傭兵圈子裡也小有名氣,是他能屹立不倒的王牌。
“便宜她了,回頭再好好收拾她。”
這個時候,史蒂文看著不遠處的一隻狼,整個身體與灌木陰影融為一體了,隻有兩團有生氣的磷火似的眼光閃動,在用它攝人心魄的力量想要攝定他。
那隻狼向他們靠近,坐在樹間空地上,凝視著活著的人,蓬松地尾巴夾在兩腿間,他仿佛聽到了餓狼咻咻的喘息。
但是他們都毫不在意,那個戰士收起長劍,扛起渾身是血的莎朗就走。
“我說瓊斯兄弟,今天我們就好好休整一天,你盡情放松一下。我會約束小兔崽子們,沒有人會打攪你。”
史蒂文很清楚他的特殊癖好,每次戰鬥過後,他喜歡撿拾垂死或剛剛剛死亡的女性發泄。鮮血和死亡能能刺激他的神經,使他重新亢奮起來。每個歡好後的屍體,都會變成慘不忍睹的肉塊。
“頭兒,你知道我的毛病,每次見了血,我都忍不住渾身發抖,容易興奮。我瘋起來自己都怕。不騙你,現在我的手一直激動的直抖,但我不會耽擱你的事,而且我情緒也還沒完全調動起來,
等殺了那個小子就差不多了,回頭再用她也不遲。” 那個戰士說道。
“不行,我的瓊斯兄弟”史蒂文搖搖頭,“你看看這個婊子的下場,還不夠吸取教訓嗎?”
“曾經很多比她厲害的都折在她手裡,憑什麽?就憑腦子,”他指指腦袋殼,“這個婊子雖然可惡,但腦子的確不錯,不然也不可能逃這麽久,我們都抓不到她。”
“她這次失敗,說明對手有些棘手,我們得多做準備。我想先前是我們太盲目樂觀了,或許聘用一個能牽製那小子的法師或牧師。”
“你腦子比她更厲害,”那個戰士對他是完全心悅誠服,“不過我不明白,死的又不是我們的人,為什麽我們非找那小子麻煩,討好領主大人用得著豁上命嗎?”
“我們在那些人眼中是什麽貨色你又不是不清楚。就算這次賠上兄弟的命提著那小子的頭回去,他們也不可能正眼瞧上我們。”
“屁!老子才沒那麽賤!”史蒂文狠狠吐一口濃痰,雖然知道附近沒有人,但他還是忍不住環顧左右,忽然記起來什麽,“她們說的魔寵呢?”
“……什麽魔寵?我從開始一直就沒看見過!”那戰士不明所以。
“就是剛才那婊子說的在樹上,很有可能是那個魔法師的豢養的。”
“她們是自己嚇唬自己,我一直都沒看到樹上有什麽東西。”
“是嗎?也是,我剛才也沒看見,”確認放心後史蒂文才悄悄地對戰士說道,“我實話告訴你,你可千萬要保守住秘密。”
“打死我也不說!”那個戰士立即拍胸脯鄭重保證。
“坎塔利村那個瘋婆子告訴我一個秘密,說那個少年身上藏有阿瓦隆無盡寶藏的藏寶圖。”
“阿瓦隆寶藏知道嗎?就是阿瓦隆精靈大撤退時將來不及帶走的寶物埋藏在森林的深處。”
“你想想,那該是多麽龐大的財富,就算國王倉庫的所有金銀珠寶都一定比不上阿瓦隆寶藏的一半,不頂多三分之一!”
“如果我們獲得了那個藏寶,我們就遠走高飛,下半生享盡榮華富貴,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那個叫賽爾瑪的老太婆嗎?”那個戰士似乎也對那個人印象很深刻,因為無論是誰隻要看到她一眼就再也不會忘記,但他轉又疑惑不解地問,“她為什麽告訴你?”
史蒂文嶄新的靴子把腳下蘑菇逐個踩的稀爛,踩過一朵黃色的小花,冷笑著說道,“因為瘋婆子的獨子就是個強盜, 他的首領偶然得到了阿瓦隆的藏寶圖,但卻因此遭到不明力量的追殺。雙方最後一戰時同歸於盡,而那個魔法師恰巧路過,她恨那個魔法師見死不救,所以懇求我替他兒子報仇。”
“萬一那是那瘋婆子騙你呢?”
“不會的,因為她提前支付的一半報酬就是她兒子生前偷偷繪製的一半尋寶圖。並保證隻要我帶著人頭回去,就給我另一半藏寶圖。”
“她不會故意誑我吧?”
“不會的,我仔細核對過尋寶圖了,寶藏位置和傳說中的一模一樣。你想想,一個鄉下老婆子怎麽知道千裡之外的地名。而且其中幾處地名,是人類到來後更改過的,”史蒂文說道,“為了確認那幾個地點,我也是花了大價錢。”
“所以你就答應了?”
“我有那麽蠢?”史蒂文白了他一眼,“我把那瘋婆子囚禁了起來,她家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另一半尋寶圖。想不到那瘋婆子硬氣的很,任我打罵,不給食物,就是不說。最讓我憤怒的是,她快熬不住時,竟敢咬斷自己的舌頭!”
戰士聞言一驚,惋惜地道,“她就這麽死了?!”
“還沒死,在地窖裡,不過也差不多了。”
“所以你才要找那小子,還要我們的人殺光所有找那個小子的冒險者!”那個戰士恍然大悟道。
“我們隻憑那半張圖根本無法找到寶藏,想要找到寶藏隻能從那小子身上入手了。畢竟,他黑吃黑殺了兩方,藏寶圖不在他手上,還會在誰手上?!”
史蒂文非常篤信他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