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子將陸離綁了個結結實實。
隨即在口袋裡掏出一張靈符,“啪”的一下貼在了陸離腰間。
陸離隻感覺渾身一下子變得僵硬,愣是哪都動不了了。
該死,定身符!
這種靈符不是那些采花賊經常用的嗎?
難道......
在陸離瞎想之際,梔子手握繩子一頭直接扔到旁邊粗壯的樹枝上,被拋出去的繩子那頭,圍著樹枝纏繞了幾圈,然後順勢垂了下來。
梔子拽住繩子,直接拉起,陸離隻感覺雙腳一輕,竟直接被吊了起來。
將手中繩子在陸離腳踝處綁好,梔子滿意的看著被橫吊著,面朝下陸離,噗嗤一笑。
高興的鼓掌拍手。
陸離此刻心涼了一半,內心疑惑連連。
她,難道看上的不是靈符,而是......我的身體?
剛才她“啪啪啪”拍手三聲,這是暗示嗎?
這姑娘,玩的這麽野嗎?
陸離直接閉起了雙眼。
算了,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還能怎樣?
梔子看陸離無法反抗,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腳尖輕點地,直接縱身一躍,坐到了陸離背上。
“可惡的陸哥哥,今天終於報了仇了,小時候總搶我秋千玩,這次,你得讓我玩個痛快!”
梔子說罷,坐著“陸離”秋千,直接悠了起來......
半小時後,快被玩壞的陸離終於被梔子松綁,當定身符揭下後,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
這另人窒息的操作,絕對是自己那鄰居家的妹妹無疑了。
那一臉無辜的表情和內在小惡魔的性格,此刻和眼前的梔子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該死,定身符時間最多不是隻有十分鍾嗎?”陸離扶著腰氣憤的說到。
梔子看陸離在那扶著腰的樣子實在有些搞笑,俏皮的說道:“陸哥哥,這次相信是我了吧。”
“話都不問清楚,就直接對我出手,陸哥哥你個大壞蛋,活該人家凶你,哼!”
確認了這確實是前世那個小惡魔,眼中閃過一絲悲傷之色,隨即說道:“其實,我多希望見到的不是你。”
梔子刹那間感覺如鯁在喉,一下子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陸離話裡的意思她當然清楚,現在的自己和陸離在這異世界相遇,意味著那個世界的自己,不在了。
梔子眼神中充滿了溫情,抬頭深深的看著陸離,“沒事的陸哥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不管怎麽樣,在這能見到你,在這冰冷陌生的世界,遇到理論上隻能存在於記憶中的人,不也是一種幸福嗎?”
陸離摸了摸有些發酸的鼻子,看著對著自己甜甜的笑的梔子,心一下子釋然了。
是呀,這不也是一種幸福嗎。
“好啦陸哥哥,這次把你叫出來,一方面是與你相認,另一方面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陸離一下子來了興趣,這小姑娘現在的身份,她所說的重要的事,應該分量挺重的。
“你看這個。”
梔子左手戒指一閃,一個圓形徽章出現在手中,徽章黑底金紋,金屬質感,正面雕刻著一柄鋒利的劍。
“這是?”陸離疑惑的說道。
“陸哥哥,這次靈宗演武大會快要開始了,這你知道吧。”
“當然,半年後的京澤市嘛,那這演武大會和這徽章有什麽關系呢?”
“這個徽章是演武大會初試的入場券,
我聽藍家人說,這個徽章其實最開始是沒有的。” “哦?”陸離疑惑。
“說起來,這事挺遠的。大概500年前,第一屆靈宗演武大會召開,本來是切磋為目的進行大會,但是出了意外。”
“大會上進行到白熱化階段,七星谷的一位天才靈師發生意外死在了演武台上。”
陸離聽到這拳頭緊握,“然後呢?”
“然後七星谷和當時的天海閣發生了巨大衝突,但由於天海閣主修身體力量,注重近戰爆發,而七星谷是元靈師居多,主修元素靈術,在演武大會上完全放不開,天海閣直接一邊倒的優勢碾壓了七星谷。”
陸離聽的悲憤不已,努力讓自己保持著鎮靜。
“自那以後,天海閣直接躋身七大靈宗,而七星谷自那以後開始走下坡路了。”
“如果你現在留心的話,可以發現現在七星谷的很多地方的分宗都已經消敗了。”
“那這徽章和剛才你說的有什麽聯系呢?”陸離問道。
“我正要說這,這徽章是自第一屆演武大會結束後,七大靈宗一起商議出的結果。”
“為防止再有意外事件,在演武大會之前先有七大靈宗內部初試,由徽章進入。”
“初試一方面是了解各大宗門的實際能力如何,從多方面選拔能滿足演武大會正式開始的實力匹配的選手, 不符合的直接淘汰。”
“而這初試,既然是七大靈宗共同組織的,當然也不會讓宗門弟子吃虧,在試煉之地,會有很多機緣,基本每屆都有普通資質的初試選手在試煉之地尋到機緣,最終獲得了演武大會的參賽資格。”
“其實說白了,就是七大靈宗為了穩固宗門在演武大會的位置,給各自弟子開的小灶。”
陸離聽完梔子的話,整個事情自己也就明白了。
沒想到自己的死,引出了這麽多事情。
天海閣,這三個字深深烙進陸離心中!
梔子說完,把手中的徽章塞進陸離手中,輕聲說道:“陸哥哥,這個徽章給你,可以跟我一起進試煉之地。”
“就是得委屈哥哥以我的侍衛身份進入了,宗門核心弟子是有權限帶一名隨身侍衛的,試煉之地機緣很多,我想你這次進入後肯定會有大提升,到時候就有機會參加演武大會了。”
陸離接過徽章,他自然明白梔子的意思,讓他通過這次試煉之地提升自己的能力,在這異世界能有多一絲的生存下去的能力。
此刻的他,眼眶中似有眼淚打轉,頭微微抬起,笑著說了聲“謝謝。”
梔子踮起腳尖,右手食指輕輕按在了陸離嘴唇上,癡癡的看著陸離,感覺眼前的這個人和當年幾乎沒變,“噓,陸哥哥,不說了。我前些日子發現了一個地方,有我特別愛吃的小吃,你陪不陪我去。”
陸離面色溫和,抬手捏了捏梔子的鼻子。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