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國。一家酒樓之中,此酒樓是玄清國最有名的酒樓,而這家昂貴無比的酒樓,卻在中秋佳夜裡被一名自稱姓初的女子包下全場。
酒樓裡傳出了急急忙忙送菜的聲音。
“這一杯,為父要敬霂兒,若不是霂兒,我夏家當真是就此無望了。”夏父舉起了酒杯,對向初霂,“為父今日就將你的娘親扶正,她便是我夏家的主母,而你便是我夏家唯一的嫡大小姐!”
初霂的生母聽後,她激動無比,她站了起來:“謝謝老爺,謝謝老爺!”
夏父對初霂生母趙氏的反應很是滿意,可此時卻聽到自己的女兒一聲冷笑:“夏大老爺,您還以為您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夏丞相嗎?夏家的嫡女?你以為我稀罕?”
聽著這話,夏父立馬就變得不高興了:“初霂,你還在怪為父?為父之所以那樣做,是為了誰好你自己不清楚嗎?夏家與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為父知道,你才是夏家最重要的女兒,日後為父心裡定是事事以你為先。”
“是啊,是啊!霂霂,你不是一直不喜歡那兩個小賤蹄子嗎?老爺疼愛你,她們全都得給你繞道,你還不趕緊謝謝老爺?再說了,你神氣什麽啊?你有今天還不是我和老爺把你生得好?還不是因為我們的幫忙,你才能爬上七皇子,哦,不,太子殿下,過幾天應該叫太子殿下了才對?你才能爬上太子殿下的床!”趙氏趕緊說道。
初霂聽後嘴角抽搐,最終忍不住哈哈大笑了:“我本以為,你們經過這次牢獄之災你們能清醒點,沒想到卻還是這麽愚不可及。你們知道嗎?我本可以早點把你們給放出來,但是我沒有,就是因為你們這副醜陋的嘴臉。”
初霂回憶起自己曾同七皇子一同去監獄裡面探監之時,自己的這位親娘和自己的這位生父,竟然還聯合起來不知廉恥地試圖教她怎麽討男人歡心,甚至還在牢中托人脈給她送春藥和生子藥。
“你、你怎能如此大逆不道?若不是我們養育你、教你怎麽抓住太子殿下的心,你能有今天?”夏父怒眉。
趙氏見夏父怒成這個樣子,生怕夏父要收回將她扶正的承諾,試圖趕緊穩住初霂的情緒:“霂兒,氣話也不是這樣說的,娘親未經你同意就下藥是娘親不對,可是結果是為你好的,不是嗎?娘親知道你有志向,可你是個女人啊,女人還是得靠父親、靠丈夫,有她們的保護才能安安心心一輩子。”
初霂冷冷地看著自己這位“慈母”,冷笑道:“其一,我已不再姓夏,你們是沒有聽見我自稱姓‘初’嗎?
“其二,你們哪隻狗眼睛看到是因為七皇子你們才出來的?我之所以選擇他,可不是因為非他不可。
“其三,詔書未下,就私將七皇子叫為太子殿下,區區普通庶民,誰給你們的膽子?”
趙氏卻是不滿:“霂兒,你在說什麽胡話呢?皇上不都已經決定了,要封七皇子為太子殿下,七皇子要娶你為太子側妃了嗎?”
初霂意味深長地一笑:“是啊,可那也得他能活過今晚。”
“你、你什麽意思?”夏父一驚。
“沒什麽意思,字面意思罷了。我勸夏老爺,還是趕緊吃了這頓美食,等過了今日,您恐怕就再也吃不到這樣的美味了。”初霂夾了一筷子菜,“這也是我對夏家最後的余情了。”
墨焰國。
中秋宮宴,在皇貴妃的安排下,十分完美。只不過在這一夜中,卻發生了點意外。
宮宴散去後,所有人都在暗自議論著宮宴上的事情。
“哎,你說,蘇家那位大小姐,是真的打算終生不嫁嗎?”
“不可能吧?女子怎能終生不嫁呢?我看她也不過是隨便說說。”
“可她今天,甚至穿男裝來參加宮宴了,甚至臉上胭脂都不塗。”
“可不是,我今天都差一點沒認出我們墨焰名門第一。”
“哼!保不準是為了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呢,胭脂都不塗,不就是為了告訴男人她長得好看嗎?”
就在這時,寧北北突然跳到了眾人中間:“我說你們這些女人怎麽這麽八卦啊?人家愛嫁人不愛嫁人是人家的事,和你們有什麽關系啊?你們還真是跟我那位庶妹一樣倒人胃口。”
寧北北說完就要走,卻被其中一位閨閣小姐拉住了袖子:“你是誰?怎生如此沒教養?竟敢拿本小姐和庶女相比,你知道我是誰嗎?”
寧北北回頭,她看了看拉著她的那名女子,還真沒認出她是誰來。寧北北嘿嘿一笑,抓住該女子的手,就是一個過肩摔。
“我管你是誰啊?”然後,寧北北直接跳過了那名女子的身體離開了。
皇太后宮中。皇太后回憶著宮宴上發生的事情,她本是想趁著這次宮宴,教訓一下蘇家,並且賜婚於蘇家大小姐,可卻沒想到,那位蘇家大小姐不但不施粉墨身著男裝,來參加宮宴,還向她求了一紙“允許終身不婚”的詔書,這實是讓皇太后詫異不已:難道自己猜錯了?
糟了,哀家怎就竟然忘記問那位蘇小姑娘的事情了?罷了,罷了,待下次宮宴吧。皇太后搖了搖頭,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件事了。
忘憂國都,黑市。
火狐站在這國都最高之處,看著眼前與自己相對的東方梓棠面露微笑:“海棠姑娘,恭候多時!”
東方梓棠淡淡地看著火狐:“這麽說來,你是早就知道我要來了?”
“不敢說早就知道,不過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在這裡恭候海棠姑娘罷了。”其實我也沒想到你真來了。
東方梓棠在處理完宇文瑟的事件後,領著苑琴進了禦書房,可是玉璽打開之後,卻並發現裡面有神物碎片。東方梓棠也在那時明白了過來,為何宇文瑟會做出這種反悔自取滅亡之事來。
大長老表示,對神物碎片失蹤一事一無所知,東方梓棠便在想,那麽現在若是有人知道神物碎片的去向,便一定是黑市。
如今看到火狐在這裡等待自己, 東方梓棠也明了了過來:黑市背後的主人,早就知道自己在忘憂國拿不到神物碎片了。
“海棠姑娘,主子要我轉達一句話,說必須是您親自來找我時,才能說出來:‘你想要的真相都在我這裡,烈虎黑市恭候大駕。’”
聽完火狐的話,一旁的伊臨趕緊道:“太女殿下,不能去。這黑市看上去,沒安好心。”
東方梓棠輕輕皺眉,她搖了搖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那麽,海棠姑娘,請吧!”火狐心中欣喜啊:總算把主子的媳婦拐回去了!
“不,我還需要留在忘憂國些時日。”東方梓棠說完,便轉身離開。
“幾日是幾日啊?我都已經在這屋頂上待了不知多少天了!”火狐急道。
“既然你家主子叫你在這等著,那你就等著吧。”伊臨說完,也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