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時女兒明明都已經死了,那個女人身邊也出現了疑似護衛的存在,她為什麽會選擇性地忽視這一點呢?
終是仇恨和僥幸迷了眼。
“無論我是誰,出生是什麽,都改變不了你惹了我,既然惹了我,那便去死——”
東方梓棠話音落下,二長老直接斬斷了夢醉心母親的雙腿。
他不會讓她就這麽輕易死去的,害他曌族嫡血,死一萬次於她來說都太輕了!
“啊!!!”沒有任何防禦,二長老又是蓄意往疼了弄,夢醉心的母親都感覺自己要直接神經崩潰了。
“人命本就有貴賤,你是誰怎麽可能不重要?”說話的人是夢醉心的父親,他見自己發妻如此,自是心痛,忍不住地站出來為妻子說話。
與此同時,東方梓棠翻閱了二長老送來的夢醉心父親的記憶。夢醉心的父親是羅伯特世家的一旁系嫡子,自從見了夢醉心的母親便對她一見傾心,最終也得以成為了心愛之人的丈夫。
從記憶中看,他好像並未做什麽特別的事情,可有時候包庇和溺愛本身就是一種罪!
“生命的確不平等,於你們而言看到的只是一個出生世界位面的我和一個曌族少主的我,可於我而言無論我的身份是誰,我便是我。你們惹了我,我便得為自己報仇。”東方梓棠並不天真,人命從來就沒有平等過,這是弱者不願意承認卻又確實在世界存在的自由規則。
就好像凡人人類踩死螞蟻時也不會為螞蟻哭泣一樣,從生命的角度上來說,螞蟻也是生命,若是有人曾試圖鐵證生命的平等,最終只會是庸人自擾。
可於生命本身的擁有者來說,不論別人怎麽定義他的生命,他都僅此一條命,是世界上、屬於自己的最為珍貴之一。
“這兩人,都殺了,務必讓他們體驗到痛苦。”東方梓棠說完,二長老向著三長老使了個眼色,三長老立馬將夢醉心的父母二人帶到了另一旁,好讓這一幕不髒了小少主的眼。
接下來,東方梓棠開始翻閱其他人的記憶。如果問羅伯特世家是善還是惡,其實東方梓棠無法得到答案,羅伯特世家的發明便利了無數人,上至修煉者下至凡人,也養活了無數人,從這方面來說他們是善;可他們為了他們的實驗,同樣犧牲了不知多少凡人、修煉者的生命,他們視這些生命如草芥,從這方面來說他們又是惡。
東方梓棠也並不想用善惡來定義這樣的世家,無法定義,也有失偏差。所以,那便以個人的功過來定義罷——
“死。”
“活。”
“死。”
“死。”
“死。”
“活。”
東方梓棠每落一字,便決定了眼前人的生死。二長老對這些人大部分都沒有仇恨,但既然少主說要他們死,那便要他們死,更何況,那兩個人的後代當然是死得越多越好。
雖然核心科技的記憶已經不在他們的腦海內了,可有關於他們自己的所作所為卻還是在。
最後,夢醉心母親一脈的庶子庶女血緣就在東方梓棠的命令之下隻活下了七人,至於這些庶子庶女們所不受限制下生出來的孩子,即便有也大多年齡太小,早就被東方梓棠另外安排了地牢。
這詫異於自己活下來了的七人裡,有一個還是東方梓棠的“老熟人”,曾經在骷霧秘境時陪在夢醉心身邊的那個男人。
他當時雖然並沒有阻攔下當時的夢醉心,但他卻也有心阻止過,奈何庶子在嫡女面前根本沒有話語權,且他也曾經在對凡人做實驗時,不忍心地偷偷放過了一部分的凡人。
他並不是什麽英雄,但這些事情卻足夠讓他活下來了。
“你、你、你,你們三人可以離開了。”東方梓棠指了其中三人道。
三人愕然,其他四人也愕然,不明白東方梓棠是什麽意思。
“至於你們四人,便留在曌族,為曌族研發科技好好為自己父母所犯下的過錯贖罪。”東方梓棠說完便打算離開了。
她還得去審這個庶子庶女們的後代,雖只有伶仃幾人,年紀也還小,可既然到了她的手上,就斷然沒有直接放過的道理。
老小孩兒,我為你報仇了。
可東方梓棠的心中並未有高興,因為她的老小孩兒,永遠也回不來了。
“少主,為何不都殺了?”二長老思考的問題並不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婦人之仁什麽的,而是自家少主為何會這樣做。
現實不是小說,一個龐大穩固的世家都不可能因為一個位面之子而毀滅,更何況是更為家大業大的曌族呢?
傳承了這麽多年的血脈、天才、強者、功法……可不是位面之子或妖星大力出奇跡,直接一聲吼就可以都消失不見的。更何況這些人還不是位面之子和妖星,這些天生的少爺小姐們若沒有了羅伯特世家,他們一輩子人造詣可能也就到此為止了。
“有些人既然沒有理由,又何必讓二長老多沾鮮血?”東方梓棠只是隨意道。
這個回答,卻是讓二長老一愣。
良久後,看著小少主審那些小後裔們的背影,二長老不禁於心中感歎——他們曌族,恐怕要迎來一個了不得了的族主了啊!
此後,東方梓棠的日子又恢復到了偶爾處理曌族事物、陪伴羽毛藥浴、修煉的日子了,這樣的日子雖然說不上閑暇卻讓東方梓棠漸覺安逸。
她的天生死相,在被曌族人團團保護之中,雖然有不詳之事的發生, 卻又最終會毫無命損。
或許,這才是最適合她的歸宿嗎?抬頭看向天空,東方梓棠尋不到答案。
就這樣,日子持續到了曌族宴請各族的宴會日。在宴請日前東方梓棠雖然知道慕弦與洛君奕二人已經到達了曌族之中,但礙於洛塵所說的必須在宴請日上見只能在虛擬網絡上請招待不周之罪。
“唔,為什麽阿棠要這樣做啊?難道是因為時間久了,就和我生疏了嗎?啊,真要我命。”這是洛君奕所說的。
“那便請凰上加倍補償臣君。”這是慕弦式玩笑。
請宴當日清晨,東方梓棠在太陽出現前便被侍女們整理著霓裳,點綴著芳容。太陽就像一個好奇的孩子般從雲層中冒頭,東方梓棠坐上了華轎上,紅紗從轎頂隨風飄下,遮住了她的盛世容顏。
同一時間,風鈴響動,曌族的貴族們皆穿上了華裳,於王宮門前招待即將到來的貴客。
“允兒,上一次少主面世宴母親看過了,小少主雖然流浪在外,可依舊繼承了戰神大人和族主大人的優點,今日你定要想辦法與小少主成為朋友,明白了嗎?”
“兒子明白。”
https://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