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三分之二的參賽者上過了擂台,皇甫贇見時機差不多了,便對著蘇墨靈道:“墨靈,你先去吧。”
蘇墨靈搖了搖頭:“你先請。”
皇甫贇無奈一笑:“那好吧。”
說完,他便上了台。現在在擂台上的勝主剛好是藍家的藍薛,他不僅擊敗了之前積分眾多的一位少年,而且已經十連勝了。
“太子殿下?”藍薛一愣,這次大選,他被預測的名次還算是不錯,在第十六名,他雖覺得自己的排名還能再進幾名,卻也有自知之明……
十多名,頂多在自己的家族中是個翹楚,又怎麽比得過……真正的天之驕子,第一的皇甫贇呢?
若說這些人中,真能有哪位能和那位太子殿下比肩的,也只有那個被人低估排在近三十名那位藍少主的小妖孽吧?
果然,敲鑼聲響起後,沒過多久,戰局便已定。
“承讓了。”
從皇甫贇加入了戰局後,戰局開始變得越來越明顯,皇甫贇收獲了足夠多的積分後,他下了台。
除非有人敢在擂台上點名挑戰於他,皇甫贇不打算再次上擂台了。
眼見著連結束只有一個多時辰了,可皇甫贇見蘇墨靈依舊風輕雲淡地看著外面,心生不解。
皇甫贇剛想開口詢問蘇墨靈,初霂卻先開口了。
“主子,我先去了。”
蘇墨靈點了點頭,初霂便快步走出了小間,她跳上了擂台將上面的一名名次普通的武師打敗後,她……挑戰的是——藍薛!
“你……我已經輸了,你為何還要挑戰我?”藍薛慌張著,“我們同為藍家弟子,沒有交戰的必要。”
他很清楚,蘇墨靈的這個丫鬟,甚至能打得過半吊子的武王,他自然也不是對手。
“這麽說,藍薛公子是要拒絕了?”已經在擂台上輸了一次的就會獲得一次免戰牌,藍薛剛剛輸了一場,正好能用免戰牌。
藍薛臉上一綠,但他還是拿出了免戰牌:“你如果硬要挑戰我,我不會和你打的,我說了,我們同是藍家弟子,沒有交戰的必要。”
初霂聳了聳肩,捏碎了藍薛手上的免戰牌。她轉身在擂台上觀望著下方,隨意地指了一個人:“就你了。”
被初霂指著的是一位目前積分排在十多位的人,他知道初霂,藍家弟子,被各風向說是今年能進入排名前十的女子。好男子志向遠大,他自然是不服氣,他站上了台,捏緊了拳頭,告訴自己一定要打敗這個女人!
然而,兩人打得難分敵手,水深火熱,台下也有著不少人開始討論到底最後誰會獲勝。
藍薛一愣,他當時並沒有親眼看到初霂打敗趙五的模樣,如今這初霂和台上的男人打得平分秋色,莫非是傳言有誤?
也是……那個蘇墨靈是藍少主的弟子也就算了,總不可能連她的一個小小丫鬟都如此妖孽吧?
最後,以初霂險勝那名男子結束了戰鬥。
“承讓了。”初霂將自己的腳從那名男子的身上拿了下來。
“可惡……”差一點就能將這個女人打敗了!
男子咬牙,咳嗽著爬了起來,同樣對著初霂抱拳後離開了擂台。
初霂的積分一下便排到了二十六名,她站在台上,吃下了一顆裁判遞給她恢復內力的藥丸,但依舊略顯狼狽。
“我雖然也和剛剛那個人半斤八兩,但現在那名女子顯然還沒恢復得過來,我若上場,應該能勝!”這樣說著,又有一個男子跳上了台來。
依舊是平分秋色的戰鬥,雙方各不佔優勢,許久後,再次以初霂略勝一籌結束。
初霂的分數上升到了十七名。若說之前初霂的分數還少,現在初霂的分數就是一塊大肥肉了,不少人對跳上擂台蠢蠢欲動。
第三場,初霂再次以微弱的優勢獲勝。
第四場,也是如此。
“天啊,這個女人這麽有耐力的?”
“我得考慮一下……”
藍薛看著這一幕,他瞪大了眼睛,他知道了——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故意裝出對方馬上就能打贏自己的樣子,收割著無數積分!
因為之前皇甫贇上過場的緣故,現在場下的人大多都有免戰牌,若她表現出實力,主動挑戰於人,定得不到多少積分!
很快,初霂的積分越來越多,在她打敗積分排名為第五位的人時,赫然替代了她成為了第五名!
這樣一來,所有人都發現……這個叫初霂的藍家弟子,分明就是在裝弱!
“不挑戰我了?”初霂微歎一口氣,看來她的確不太可能能收割到大分數了。
初霂聳了聳肩,看向了積分排名為第四的人:“你可願意接受我的挑戰?”
積分排名第四的女子微微一笑,將手上的免戰牌捏碎。她可不想成為成就這個藍家弟子的墊腳石。更何況,以她的分數,也沒必要再打下去了。
初霂又看向了積分排名為第三的人藍洛,藍洛臉色蒼白,被她決定無視了過去。
“你們就不想挑戰我了?我可是連一張免戰牌都沒有啊。”初霂聳肩,她還想收割一點分數呢。
免戰牌雖可以外借,但一般哪有人會將免戰牌這種東西借於他們?一張免戰牌便可以免遭受挑戰半個時辰,可是能保住名次的關鍵。
“沒想到初霂姑娘竟然這麽厲害。”皇甫贇知道初霂身手不凡,卻也沒料到初霂能到這一步。
坐在最高處的天羽皇帝與天羽皇后也頗為感慨。
“皇上,你覺得這個小姑娘怎麽樣?”天羽皇后笑著問天羽皇帝。
天羽皇帝點了點頭,但臉上很是嚴肅:“不錯,可惜……是個藍家的孩子。”
天羽皇后聽後一笑,她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梨子,扔到了天羽皇帝的手中:“陛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小姑娘辛辛苦苦來參賽,你怎麽能因為她是藍家的而給她臉色看?”
天羽皇帝不喜歡梨子,他將梨子放了回去,成熟的臉上居然在一時之間露出了幾分稚氣之色。
“我可是聽說這次大選,藍娘子的那位唯一的弟子也到了呢,”天羽皇后對此很感興趣,畢竟皇家和藍家婚紗一事, 她也是清楚的,“不過我記得那名女子姓蘇,是紫瞳,可我卻沒在大會上見著她,真是奇怪。”
天羽皇后四處張望著,試圖尋找蘇墨靈的身影。
“哼……她當然不可能上場。”天羽皇帝冷哼著。
天羽皇后皺眉:“皇上,你該不會對她做了什麽吧?你怎麽能……”
天羽皇帝扭過了頭,並不想聽天羽皇后說話。
最後初霂挑了幾個沒有免戰牌的人,只是這些人大多要麽一沒有上過台,要麽積分極少。
久之,初霂的排名雖然沒有上升,不過……目的卻已經達到了。
蘇墨靈看了看自己喝過的那杯茶,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諷之笑,這杯茶被下了藥,能讓一個人暫時性修為盡失,但這裡面的茶葉是好茶,浪費未眠可惜,所以她還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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