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陽青原來一直把莫陽軒當寶寶嗎?

東方梓棠畢竟是從凡人中長大的，對於這個這麽大的“寶寶”，她有些無所適從。

“不過，有海棠你來也不錯，就不知道樂多閉關怎麽樣了。”莫陽軒記得，樂多比他還早閉關幾天的。

“恐怕還未出來。”以樂多的性子，若是閉關結束，一定會馬上告訴她的朋友。

“那海棠你該不會現在在外面接任務吧?如果在，多久回來啊?我是真想樂呵一下啊！”莫陽軒在孟蘭學院的朋友不多，最好的就是東方梓棠和樂多，還有兩個算得上關系較好的，可他們也還都在閉關。

也就是說，如果東方梓棠不來陪他喝酒，他就只能可憐兮兮地獨自慶祝了。

“沒有，不過今日我還有一堂解元素，五小時後才有時間。”東方梓棠如實道。

莫陽軒看到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行，我正好辦理一下出關的事情。”

到了傍晚，莫陽軒發送了一個坐標給東方梓棠，是他在孟蘭學院外定好的酒樓。這次他訂的包廂並不大，只是個很小很小的雅間，畢竟誰叫這次參加的人就只有兩個人呢?

不久後，東方梓棠到達了小雅間，卻發現莫陽軒卻已經一個人喝起了酒來。

“你來了啊，”莫陽軒尷尬一笑，“你放心，我就是先喝了點尋常凡人喝的酒，好的都還沒動呢。”

看著莫陽軒的笑容，東方梓棠略覺不對勁，就好像這分明應該是慶祝他突破到靈海期的小聚會，卻……感覺他像是有些失意一樣。

坐下後，東方梓棠想要問莫陽軒是否發生了什麽事情，可又覺得若對方覺得是心底的私事，自己問出來會讓他左右為難。

而莫陽軒則是一臉惆悵著，看起來反倒像是很想讓東方梓棠趕緊問他怎麽了。

氣氛一時尷尬。

東方梓棠拿起了一壺酒，倒入了夜光杯中:“恭喜你突破到靈海期。”

雖然是恭喜的話，但聽到莫陽軒的耳朵裡卻突然有點逆耳，他苦笑著接過夜光杯:“謝謝海棠啊。”

東方梓棠:“……”

“可是突破過程遇到了什麽麻煩?”

就等你這句！

莫陽軒內心興奮了一下，卻表面平靜地長歎一口氣:“其實，這次突破過程中，我遇到心魔了。”

“心魔?”東方梓棠一愣，“你莫非是有什麽格外的執念?”

東方梓棠對莫陽軒也認識一些年了，知道莫陽軒的秉性，他雖然在一些事情上比起東方梓棠曾認識的不少凡人起來要稚嫩不少，但是卻也有著一顆赤子之心，知道分寸，不像是亂許誓言而帶來了心魔。

說到心魔……東方梓棠腦內浮現出了她上一世父親的面容，如若不是這一世她遇到了哥哥，她也應該會被心魔所困吧?

“其實……此話我也只能和海棠你說說了。”莫陽軒也是再三考慮，才決定在現在告訴東方梓棠。

現在只有他和海棠，哥哥不在，樂多也不在。

而且，他相信這件事情只有海棠能夠明白他。

“我不一定能幫你。”見莫陽軒這麽信任自己，東方梓棠也只能將醜話放在前面了。

心魔這種東西，是每個人自己的私事，需要自己去勘破，東方梓棠能做的也僅僅只能是為他準備多少能克制些心魔的丹藥罷了。

“是啊，這件事情，誰也幫不了我，”莫陽軒苦笑，將夜光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其實，自從在你的記憶裡見到了你已故的妹妹後，我便對……”

“已故的妹妹?”東方梓棠一時沒反應過來，但當她話說完，

就立即回憶起了自己曾經在記憶裡見過一次紅月，被莫陽軒撞到，她便謊稱紅月是她已故的妹妹。“你忘了?就是之前我們倆在虛擬網絡世界裡的那個記憶劇場……”

“嗯，想起來了，只不過……你的心魔與她又有什麽關系?”東方梓棠記得，在記憶劇場裡，記憶裡的那個紅月似乎放過威壓凶過莫陽軒，難不成莫陽軒被紅月嚇著了?

莫陽軒臉上浮現一絲可疑的紅暈:“時至今日，我也不瞞你了……”

之前一直瞞著東方梓棠，一是因為莫陽軒覺得沒必要告訴她，二也是覺得這件事情說出來太丟人了——他居然對海棠已故的妹妹動了真情！

“我喜歡上她了。”莫陽軒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東方梓棠正在倒酒的手不禁一顫，將酒水倒在了桌子上。

“別這樣啊海棠……我也知道這聽起來太離譜了些，但我控制不住！”莫陽軒抱著腦子，額頭放到了桌子上，“一開始我已經告訴自己，這段還沒開始的感情一開始就結束了，可是她紅色的那抹倩影卻依舊時常出現在我的眼前，還入侵了我的夢境！”

莫陽軒說出來後覺得無比的羞恥，自己都在說些什麽啊?再怎麽說對方也是海棠已故的親妹妹，他這話說出來不好像是他在意淫於海棠的親妹妹了嗎?

還是已故的！

“但是你放心，我絕對沒有去想過分的事情！”面對那樣的大美人，莫陽軒就連說話也緊張啊！怎麽可能去夢些奇怪的事情呢?

東方梓棠用靈力收拾了被她灑掉的酒，她之前只是受到了一些驚嚇，可仔細一想，這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她怎麽就沒注意到這一點呢?紅月本就生得天生尤物，妖星之體帶有魅惑之力，連她是名女子也會忍不住驚歎於紅月的風華絕色，莫陽軒會對紅月一見鍾情，乃至念念不忘……她怎麽就從未考慮到過呢?

“抱歉。”放下了酒壺，東方梓棠心中自責。

當初若不是因為她將莫陽軒帶入了那一段記憶，莫陽軒也就不會遇到紅月，更不會對紅月產生這樣的感情，甚至產生心魔。

“不，這件事情，是我的問題，”莫陽軒還是清楚的，喜歡上紅月是他自發的感情，海棠實在是不用道歉，“這一次的心魔，我雖然姑且過去了，只是並未除根。”

若是依舊留在他的腦中盤旋，莫陽軒覺得自己恐怕終身無望靈域期了，心魔在身，就連平日的修煉速度都會減慢。

甚至，領悟功法的時候心魔也有可能突然跳出來。

“阿軒，你突破到了靈海期二階，也就是說當時的你從心魔中走出來了，不是嗎?既然你當時走了出來，也就代表著你其實擁有著擺脫心魔的能力。”東方梓棠雖然這樣說著，但她也明白，莫陽軒雖然當時擺脫了心魔，但心魔這個東西，根深蒂固，只要心念還在，心魔就依舊會複發。

若是拿普通人的身體舉例，那便是說有一個頑固的疾病，這個病人雖然堅持了一次劇烈的疼痛而取得了暫時了安寧，可卻不代表這個病痛不在他的身體之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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