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來了,竟只有三頭,這是找死啊。”
吳玄目光炯炯有神,他目睹這一切。
三頭凶狼察覺吳玄的氣息就在不遠處,它似乎在指揮,隨後三頭凶狼分散開來,像是要以包抄的行事將吳玄圍殺。
吳玄看見它們的樣子,正是之前傷人的那三頭凶狼!
正有一頭凶狼朝他的方向而來,吳玄露出冷笑。
龍鱗血匕蓄勢以待,這可是凶狼自投羅網,他怎能輕易放過這絕佳的機會。
凶狼走到距離吳玄三米開外後,忽然意識到不對,它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帶著疑惑的神情,凶狼目光落在大樹之後。
“好機會!”
吳玄伺機而動,龍鱗血匕攜裹無匹之勢,殺了過去。
凶狼驚慌失措,然而它距離太近,已然逃脫不開,本能令它以狼爪抵抗。
鮮血噴湧而出,凶狼前爪被吳玄齊齊砍斷,跌落在地,發出慘叫。
剩余兩頭凶狼這才發現被騙,看見同伴受創,它們暴怒而出。
“孽畜,就憑你們兩個也像拿下我!”
吳玄勢氣萬丈,攜裹龍鱗血匕而出,面對兩頭凶狼,他綽綽有余。
昨夜他思緒一晚對抗之策,原本是用來對付群狼,卻遇見這三頭罪魁禍首,可謂是上天眷顧。
只要將這三頭凶狼擊殺,剩余狼群便會忌憚,從而不敢再去傷人。
凶狼分別襲擊吳玄兩側肋軟,狡猾的狼爪好似要鑽透吳玄的身軀。
龍鱗血匕鋒芒縱橫而過,吳玄陡然高高躍起,龍鱗四式發揮到極致。
九道天龍,龍吟嘯天,令凶狼為之一顫,短暫的停頓下來。
趁此之際,吳玄攜裹九龍之威,鋒芒落地,直接將一頭凶狼的腦袋斬落!
鮮血浸染地面,濃鬱的血腥氣訴說凶狼敗的淒慘。
僅剩一頭凶狼,它縱觀吳玄的凶殘,早已無心在與之顫抖,那條尾巴夾在屁股裡,像是頭喪家犬。
它忌憚的看了眼吳玄,便是轉頭就跑。
吳玄怎會讓其輕易逃走危害世人呢,他與龍鱗血匕合二為一。
人為刀鋒,彈射而出。
凶狼驚恐失色,它自知無法逃脫。
下意識伸出狼爪與吳玄做最後的爭鬥,然不及龍鱗之威,被瞬間洞穿腹部!
“嗷~”
吳玄臉色驟變,轉身之際,龍鱗血匕陡然飛射出去。
那頭殘疾的凶狼,想要召集狼群。
吳玄怎能讓其得逞,在它聲音還未完全響徹山林前,已然被龍鱗血匕定格在地上。
自此,擊殺三頭凶狼,吳玄算是順利完成任務,肩上的擔子輕松了些。
八極散人驚異道:“真讓這小子走運。”
秦老淡然一笑:“有時,運氣也是實力的一大部分。”
“八極散人,我已擊殺凶狼,完成使命,你可看見了。”
吳玄大喊,他知曉八極散人就在暗中觀察自己的一舉一動。
這位道人身影迷蹤,實力強勁。
就連秦老都不是其對手,想隱藏的話輕而易舉。
八極散人輕笑搖頭,道:“這小子,真是個人精,秦晨,你可準備好了?”
秦老緩緩頷首,說道:“此事事關重大,我早已在多年前便進行著籌備,終是讓我遇見了吳玄。”
八極散人懶懶道:“也好!我完成自己的任務,剩下就看你們的了。”
秦老點頭,他恍若神跡,
陡然自吳玄身旁飄落。 “秦老?”吳玄略微驚訝,他正要離開,沒想遇見了秦老。
秦老讚許的說:“做的不錯,能從群狼中殺出重圍,並且完成使命,你的進步很大。”
吳玄笑道:“多謝秦老誇獎,但我知道自己仍有不足之處,有待進步。”
秦老滿意的說:“所言不錯,你且跟隨我來,有些事,是時候告訴你了。”
“某些事?”
吳玄倍感好奇,但同樣疑惑,他猜測可能與秦老的暗疾等事有關。
秦老步伐不快不慢,卻宛若一步十米,極為玄妙,令吳玄追趕才跟上。
這是兩座大青山之間,在這青山綠水,鳥語花香的恍仙之境中,修建有一座青石圓台,生長有些許青苔,周邊圍繞山溪,靜謐悠長。
兩人在這圓台之上盤膝而坐,秦老收斂氣勢,宛若平凡的老人。
吳玄好奇的看向秦老,豎起耳朵,準備聽聞秦老所言的某些事。
秦老深邃的眼眸好似洞穿時空,定格在某刻,他張開道來:“我要講述的故事,正是你心結已久的暗疾之事。”
吳玄臉色凝重,此事他曾問過秦老多次, 但對方都是閉口不談,今日卻要講述,吳玄對此極為重視。
秦老歎道:“事情要從七十年前說起,那一時,我太過疏忽大意,被奸佞小人所害,留下這一身暗疾之傷,久久無法治愈。但這終究都已經是過去了,眼下的要緊之事,當屬華夏武道的論劍比武。”
吳玄一愣,他沒想到當初的秦老竟是被人暗害所為。
而這論劍比武,他和秦老曾在東洋被那天忍提到過。
他很想知曉究竟是何人所為,但依秦老所言,事情已然過去,他最終是的,還是這場論劍比武。
“這論劍比武即是華夏舉辦,為何我從未有所耳聞?”吳玄疑惑的問。
秦老說道:“那是因為這論劍比武,乃是從華夏武道無數門派勢力中進行角逐,選出上三門和下五門的較量之戰。”
吳玄恍然,所謂上三、下五門竟是如此而來,那豈不是意味著這場論劍比武,乃是場盛況。
吳玄有些激動,他倒很想見識見識論劍比武。
看看華夏的武道勢力究竟多麽深厚。
似是看透吳玄的心思,秦老淡然笑之:“華夏每隔七十二年便會有一場論劍比武。到那時,華夏武道齊聚,經過大戰,將重新排名,決出上三門和下五門,我這一身暗疾,便是被奸人所害,想威脅我龍門在上三門的地位。”
“竟是如此,這人究竟是誰,如此的可惡!”
吳玄憤怒不已,為了所謂排名,竟不惜傷害守護華夏的秦老,此人若是不誅,難消吳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