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龜郎三番兩次想用陰招,吳玄已經動了殺心。
對於地忍級別的敵人,絕對留不得。
他恐怕山田龜郎會遲則生變,這名地忍不像黑暗十二獵鷹,他擁有的實力不容小覷。
山田龜郎緊咬牙根,他從吳玄眼中看到了死亡的迫近。
“你,你不能殺我!”
他知道,今日的他怕是離死不遠了,但身為一名地忍,黑暗十二獵鷹的首領,山田龜郎從未受到過如此的對待。
“為何不殺你,膽敢來華夏,注定了你的結局,死!”
他不想成為吳玄匕首下的亡魂!
他不甘心,故此他準備放手一搏,做最後的掙扎。
就算是死,也要讓吳玄留下悔恨,讓對方後悔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山田龜郎眼眸示意剩余的東洋武士們,這是他親自設置的暗語,只有黑暗十二獵鷹與東洋武士懂。
這一戰萬分慘烈,原本數百人的東洋武士如今剩下寥寥幾十人。
剩余的東洋武士見山田龜郎被人製服,他們知道已然是走投無路。
山田龜郎做過最壞的打算,但沒想到發生如此之快。
他制定過第二方案,那就是他暗語示意下的計劃,開始實施。
他若出事,便明令東洋武士們將郭建樹夫婦殺掉!
即便是死,也不能讓敵人好過,這便是忍者的冷血。
吳玄眸子一寒,身為精英戰士的他什麽暗語沒見過。
但他不懂山田龜郎的意思,不過從躁動的東洋武士中可以看出,對方一定有什麽陰謀施展。
吳玄同樣示意小胖與騰蛇,露出殺機,這些踏入華夏領土的東洋人決不能留!
“殺!”
這也是給東洋組織的警告,若是再覬覦華夏國土,那便來一殺一。
無論對方多麽強大,屍體都會永遠留在華夏國土之上,化為國土的養分。
金三角組合之間默契非常,吳玄的意思非常明顯。
在三人心中,這些東洋人也不能留下,以免他們再生禍亂。
原本的戰鬥在吳玄與山田龜郎分出勝負之時便以停止。
而如今又被騰蛇跟小胖激發而起,東洋武士們被打的措手不及,實際上他們並不是二人的對手。
雪龍突擊隊的戰士個個都是藏龍臥虎之輩。
騰蛇怒罵道:“可惡的東洋鬼子們,我二大爺曾跟我說幾十年前,你們侵略我華夏打的,他養的三頭羊都被你們殺了。今天我要為幾十年前死去的祖輩先烈報仇,還有那三頭可憐的羊報仇!”
小胖也在宣泄著心中的憤懣:“娘的,還我華夏同胞的命,還有騰蛇二大爺那幾頭羊的命!”
這一戰,完全呈現一邊倒的局勢。
山田龜郎臉色如死灰,他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了。
面對東洋人,小胖的凶厲甚至超越騰蛇,他憑借匕首殺到七進七出,殺紅了眼。
而死在小胖手中的人,則是更加淒慘。
相反小胖手下的亡魂並未出過血,但他們的骨骼會在小胖矯健的身姿與手腳之殺招中盡數寸斷。
屍體無一完整,皆是死狀怪異。
幾十名東洋武士,在二人面前根本不夠格。
小胖以一敵十,而騰蛇鋒芒畢露,閃過的瞬間,匕首便會劃過一人的脖頸。
潑灑的鮮血分不清是誰的,但可以確定,都是東洋人的血。
“哢嚓。”
最後一人在小胖的鷹爪下扭斷了脖頸,
一腳被踹飛到山田龜郎身旁。 小胖拍拍手,這一會兒,幾十名東洋武士已經被二人給解決了掉,十分乾脆。
吳玄較為滿意的點點頭,看向山田龜郎,冷笑道:“這一次,看你還有什麽花招。”
山田龜郎咬牙切齒,他被迫看向東洋武士們的慘狀。
這一切皆因他而起,他恨不得活撕碎吳玄。
“八嘎!”
小胖怒罵一句:“八嘎你大爺!”
事情已然如此,山田龜郎沒有任何辦法再做抵抗。
原本數百人的東洋團隊,如今只剩下他孤身一人,真正的光杆司令,眼神當中露出失望、悔恨……
他若被擒住,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不過山田龜郎可不會等死。
作為一名忍者,將任務看做生命般重要。
若是任務失敗,嚴重的甚至會剖腹自盡,那樣也算死的尊嚴。
但山田龜郎不會,他的大業還未完成,怎能死在敵人的刀刃之下。
作為一名地忍,他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
只要給他一次機會,他會攜帶狂風暴雨般的報復落在吳玄頭上。
“受死吧,東洋人。”
龍鱗血匕的鋒芒匯聚一片,宛若九條天龍,朝山田龜郎吞吐龍威。
山田龜郎猛地咬牙,他的雙手糾纏在一起。
就在鋒芒落至的那一刻,他手中掌印迅速變幻,一陣白霧炸起。
鋒芒在地面留下深深的嵌痕,而山田龜郎早已不知所蹤。
吳玄大驚,竟是讓山田龜郎給逃了!
他明白這一招應是東洋忍者們的保命手段,若非到緊急時刻絕不會露手。
而這一招,正是忍者的絕技。
山田龜郎的逃竄,更是讓在場之人驚呆。
崆峒五老感歎的搖頭,就連山田龜郎在吳玄面前都得倉皇逃離。
看來在場已是無人能夠將其製約了。
吳玄的厲害,每次都超出他們的預料,就好似對方有無限大的潛力。
崆峒五老明白,吳玄未來的路必將巔峰一生。
五人悄無聲息的離開這裡, 在場隻留下一臉懵逼的申屠。
山田龜郎作為地忍的實力恐怖無比,可在吳玄面前也只有逃竄的份兒,他申屠又有什麽能力對付吳玄?
依靠兄弟會的殘余嗎?這是癡人說夢。
申屠也想像山田龜郎那般逃走,但他沒有東洋忍術保命的手段,只能拔腿就跑。
到現如今這一刻,他已沒有心思在關注兄弟會了。
如今的兄弟會已是支離破碎,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死,總會有東山再起之日。
但吳玄三人可不會讓其輕易離開。
小胖與騰蛇早已站在門口等待多時,封鎖住唯一的出路,申屠真正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他面如死灰,看著步步逼近的吳玄,其身上殺氣騰騰。
“你不能殺我。”
申屠咽了口唾沫,他從未有這般恐懼過。
如今嘗試一次,真令人肝膽欲裂。
吳玄冷笑了聲,握住申屠的衣領,將他像雞仔般拎在手裡,直接丟到小胖的面前。
“你是我華夏人的恥辱!”
二人找出一股尼龍繩,用曾經熟悉的獨特繩結將申屠困成一塊大粽子,任憑他手段如何也掙脫不開。
“大哥,你受傷了。”騰蛇驚呼道。
吳玄胸膛與大腿上皆是有道猙獰的血口,皮開肉綻,鮮血早已凝固成血痂。
二人與東洋武士纏鬥時,並未看見吳玄被山田龜郎所傷。
此刻見到,不禁為之擔憂起來。
吳玄微微搖頭,道:“一點小傷而已,並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