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乾坤尋找四周的方向,期望尋到一處可以通過的後路。
但結果可想而知,他無功而返,只能面對這座旺盛的火焰祭壇。
果不其然,吳乾坤停頓片刻後。
他甚至並未回頭,而是下定決心的踏足火焰祭壇,瞬間被火焰給淹沒。
吳玄也是這番想的,既然說過非吳家人擅闖者會死。
那這無論怎樣的危險,對吳家人來說應是有一線生機。
作為吳家的地方,總不能讓自己的後人活生生的送死吧。
吳玄站在火焰祭壇前,他甚是能夠聽見火焰燃燒的動靜。
卻絲毫不聞吳乾坤慘烈的喊叫,便是心內極為的篤定。
“既然吳乾坤能夠通過這火焰祭壇,自己自然能行。”
他攥緊拳頭,神情露出抹堅定之色。
甚至絲毫沒有畏懼之意,當即踏足火焰祭壇。
頓時熊熊火焰在身旁席卷,吳玄感覺到恐怖的燥熱在四周燃燒。
他才發現,這火焰祭壇中間油有路,而火焰都是在兩旁燃燒。
因為火焰劇烈的關系,故此才會被誤認為整個祭壇都被火焰密布。
可縱使如此也極為的恐怖。
“我去。”
在旁忽然竄出的火舌讓他嚇了一跳。
吳玄想要加快腳步,卻是感覺渾身猶如鉛注,難以挪步。
這才明白火焰祭壇的恐怖之處。
他感覺渾身的皮膚都在被火焰灼燒,火辣辣的疼。
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被烤熟,甚至被烈焰吞噬道,痛苦而死吧。
“可惡,難不成我要葬身於此嗎?”吳玄咬牙切齒的抵抗火焰的侵襲。
他挪動腳步,毫不遲疑的衝前緩慢走去。
額頭上有露出的汗水,可在下一刻就會被火焰完全蒸發。
他不相信,自己同樣身為吳家人。
為何他吳乾坤能夠通過此地,並未在祭壇裡發現絲毫的痕跡。
這說明吳乾坤定是成功走了過去。
吳玄被火焰衝的頭昏腦漲,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就在此刻,在他渾身細胞中湧出一股清涼感,讓他渾身舒怡,好似重活新生一般。
他突然感覺這火焰祭壇很平常,甚至沒有絲毫畏懼之處。
隨即輕松的便衝破過去。
吳玄這才松了口氣,同時有些心悸。
果然自己還是太過大意,若非是自己身上有經過龍浴泉的浸泡。
不然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好在安然無恙,但吳玄再也不敢大意。
這裡雖說是吳家的地盤,但耐不住設置的機關恐怖啊。
稍有不慎連吳家的子孫都要折損其中。
“竟是你,難不成你也是我吳家之人?!”吳乾坤震驚萬分的聲音響起。
吳玄這才看見吳乾坤就在不遠處,他通過火焰祭壇後並不好受,渾身大汗淋漓。
正在旁進行修正,這就看見吳玄安然無恙的從火焰祭壇中走出。
他如何也不敢相信,吳玄若非不是吳家人如何通過這些路程來到此地的。
吳玄淡然一笑:“你覺得呢。”
吳乾坤頓時神情驟冷下來:“料想你也不是,定是用了什麽陰謀詭計才走到這一步的吧。”
他被譽為家族百年來的武學天才,偌大的家族人數雖然多。
但他仍然全都熟悉,這怎麽可能突然間跑出個吳玄來呢。
想來應當是之前的管機關太過簡單?
這才被對方僥幸的走了過來。
吳玄莞爾的擺擺手:“隨便你怎麽想好咯,反正我是走過來的。”
他並未告知吳乾坤實情,反正在之後兩人還有很長的交手時間。
倒是再讓他大吃一驚也不遲。
吳乾坤凝重道:“能夠不顧忠告的走到這一步,你也算是有膽識之人了,我敬佩你,若是現在離去還來得及,但如果真不怕死,那你就跟著我好了。”
他知道自己定是被吳玄幾人給跟蹤了,只是自己沒有注意到。
不過那又如何,反正自己身為堂堂正正的吳家人。
沒有絲毫的畏懼,可他吳玄就不一定了。
再往之後的路走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吳玄慵懶道:“我的安危就不勞煩你操心了,你只要繼續帶路就行。”
“哼,到時看你怎麽死的,我可不會出手相救。”吳乾坤冷漠的回頭,便是準備繼續趕路。
他很驚訝吳玄的信心和狂妄,可無論對方有多強。
膽敢擅闖這裡,還不聽勸阻,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那我要謝謝你,別到時推我一把就好咯。”吳玄抱著手臂,微笑道。
吳乾坤並未再理會吳玄。
在他心裡,身後之人早晚會成為死人的。
實際上他震驚吳玄的能耐,能夠跟隨自己跨過火焰祭壇。
這已經不是技巧可言,而是實實在在的實力。
只有真正走過火焰祭壇的人才會知道那是怎樣的艱難和恐怖。
就連他這正宗的吳家人都險些沒能跨過這一步。
就在火焰祭壇不遠處,乃是一處極其深的溝壑,深不見底,猶如魔鬼的巨口,掉下去的話必死無疑。
和對岸看來,就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天塹,讓人望而生退。
吳玄和吳乾坤同時發現,連接對岸的,乃是一座木橋。
這木橋不知過了多久,顯得破敗不堪,由兩條鐵索交織貫穿而成,看起來岌岌可危。
吳乾坤二話不說,率先踏上木橋後,戲謔道:“不怕死的,就隨我來吧。”
話罷,他便是要行走,卻在下一步變了臉色, 急忙倒退而來。
吳玄嗤之以鼻:“這就是你的膽量,為何退回來了呢。”
吳乾坤狠狠瞪了眼吳玄,隨後二話不說,他掏出一雙萬年虎皮穿戴身上,隨即踏上木橋,步步為營的行走下去。
吳玄不僅不忙的在他身後,觀察這座木橋。
這才發現木橋的危險程度,木橋乃是由一塊塊木板連接而成。
中間還有大約五十公分的縫隙,能夠清楚地看到腳下深不可測的溝壑深淵。
若是心智不夠堅定的人,怕是要瞬間腿軟的跌到下去。
就連吳玄面對這座木橋時,都要萬分的凝重。
吳玄初步估計,這木橋一次僅能承受一人的重量。
故此便在後靜靜等待吳乾坤的過去後,才會踏足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