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
允兒仰坐在椅子上,心滿意足的揉著肚子,精致眉眼之間舒緩而又懶散。
“瑪喜達,滿足。”
成禦有些好笑,但是更多的是寵溺和心疼。
“我給你準備了一些飯團,還有切好的水果,等下中途餓了可以吃。”
說著的時候,成禦將身後的棕色紙袋子拿了出來,裡面有兩個食盒。
一個是飯團盒子,還有一個是水果盒子。
聞言,允兒慢慢坐直了起來,輕輕的捧過紙袋子,垂著頭,輕咬嘴唇。
“那你快點回去吧。”
聲音隱隱透著說不出的低落。
“你就那麽期待我回去嗎?我還打算和你一起回去。”
“什麽意思?”允兒慢慢抬頭,咬著下唇有些迷茫的問道。
“我問了你們導演,你今天估計晚上12點完工,所以我決定接你回家。”
“jjia?”允兒如同小鹿一般的眼眸瞬間更為清澈靈動了,一掃之前淡淡的鬱悶與憂傷。
雖說這才是藝人的正常生活,但是有姐妹家人能陪著她上戲,然後等著她下戲,一起回家,將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而且她最近真的有點不太爭氣了,有點怕,有點孤單。
因為從小母親就不在身邊的緣故,她比一般的孩子更加渴望關愛與照顧。
所以她天然的對小九有種親近的感覺,小九有時候真的和她阿爸一樣,又當爸又當媽。這次小九主動來看她,她很高興,甚至可以說激動了。
“jjia。”成禦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軟乎乎白嫩嫩的很招人喜歡。
小鹿眼下面如年糕條一般的眼窩更加可愛了。
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孩子,怎麽看怎麽可愛,而且真的是個好孩子。
很少讓人操心,很少和她抱怨,除了為了吃撒嬌之外,其他很好。
拍戲的時候,成禦事先和導演打了個招呼,說留在一旁等允兒下戲,導演想了片刻也同意了,不過要求是不要亂跑。
這點成禦想都沒想就承諾了。
人家拍戲,能留下來都是好事了,不亂跑不給人家添麻煩是應該做的事。
而且她可是允兒的親屬,那就更不能丟人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給劇組送應援餐車還是有好處的,尤其導演是另外的豪華餐。
成禦坐在場外允兒的休息處那裡。
……
快凌晨一點的時候,少女們宿舍的門打開了。
“回來了?”西卡湊到門前,便看到了成禦,還有被成禦背在身上已經睡過去的允兒。
“嗯,允兒睡了,這小丫頭還流口水,哈。”說道這裡忍不住搖頭輕笑。
一上保姆車這孩子就嘰嘰喳喳個沒完,主要的談話內容就是“我厲不歷害?”“說哭就哭,說笑就笑。”“我們成禦要學著歐尼點,知道嗎?”
也沒有提下次能不能接她回家的事,意外的懂事。
她只能很讚同的點頭,最後小丫頭實在是太累了,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最後直接靠著她的肩膀睡了過去。35xs
她乾脆將小丫頭摟在懷裡,蓋上小毯子,這樣她睡著也舒服。
只是嘴角開始溢出晶瑩的口水,時不時還砸吧兩聲。
還得給她擦口水,唉!
是真的累了。
為了早點回來,這孩子真的是盡最大的努力使自己不ng,其他人看在眼裡也不自覺的拚盡全力。
努力的少女讓人感動,尤其少女還長得這麽好看。
“她就是這樣,外人看來可愛清純文靜,實則小男生的很,貪吃愛玩愛惡作劇調皮,睡覺還喜歡流口水。”
西卡似是想起了什麽,也忍不住一笑。
“不過,成禦呀,你肩膀好像濕了。”
“……”肯定是背在背上的時候流的。
成禦將允兒輕輕的放在她的床邊,帕尼已經睡著了,睡姿很小公主,雙手合攏著放在耳邊,感覺更加萌噠噠了。
成禦幫允兒把襪子脫下,輕輕的擦腳。
西卡在一旁用卸妝棉和卸妝水給她卸好妝。
卸好妝後,也怕麻煩直接讓成禦用毛巾給她擦臉。
成禦想了想,還是算了,麻煩就麻煩吧,雖然有點小男孩氣,但是自己家的小姑娘還是溫柔體貼一點的好。
於是再給允兒換了洗臉巾。
成禦小聲說道“你給她換一下睡衣吧。”
“你不能換嗎?”
“難道你希望我看其他女人的裸體嗎?”無奈。
“難道你希望我看其他女人的裸體嗎?”生氣。
最後還是西卡幫她褪下了常服,換上了睡衣,動作也是極其溫柔。
成禦忍不住捂臉——自己這是絕世好男人呀!
完事。
西卡與成禦對視一眼,看了看熟睡中的允兒和帕尼,總有種奇奇怪怪的既視感。
“……”兩人看著睡成死豬還時不時舔著拇指的允兒,有些好笑。
“仔細聽,居然在打呼嚕!哈哈。”成禦微微湊近了下允兒,突然笑了起來。
西卡也湊到跟前,仔細聽了一會,突然捂嘴一笑。
“還真的在打呼嚕。”
看著露出幸福睡顏的允兒,成禦兩人對視一眼,走吧。
走之前,成禦還仔細的給允兒和帕尼兩人掖了掖小薄被,小肚子要蓋好,著涼了就不好了。
等兩人輕手輕腳的推出房門,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困惑的撓了撓頭。
那種古怪的既視感又上來了。
“我感覺不太對。”西卡的八字眉不禁更加囧了。
“我也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成禦中指輕輕的摩擦著下唇,面露思索的神情。
“阿爸,偶媽???”
西卡若有所思的說出這句話後,成禦倏然看著她,西卡也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麽?
兩人對視尬笑,“睡覺吧。”
洗漱完後。
成禦上床看著似乎已經睡著了的西卡,忍不住一笑。
“為什麽不睡覺,不是和你說我晚回來嗎?”
——嗯,不吭聲。
“不說就算了,唉。”
成禦說完這句便將“熟睡”的小豬摟在懷裡,輕輕的捋了下她散落在臉上的發絲,別在精致白皙的耳後,突然有些想咬一口。
“以後不準熬夜了,知道嗎?”無奈溫柔,還透著點點的高興。
雖然好像剛談戀愛的小姑娘都是這樣的,希望能盡可能的陪她的伴侶,但是熬夜對身體不好。
“嗯,晚安。”西卡閉著眼睛,但是嘴角忍不住翹起。
很喜歡成禦這點,永遠溫溫柔柔的和她說話,特別溫暖。
“要是下次不聽話,我就這樣。”成禦悶悶的笑了下。
“哪樣。”閉著眼睛不動,帶著無知無畏和恃寵而驕的勇敢與挑謔。
“這樣。”
成禦伏在西卡耳邊,張嘴輕輕的咬住她的小耳朵。
西卡發覺自己的耳朵那裡被溫熱濕潤的嘴唇包裹著,還伴著絲絲疼痛。
“呀,你還咬耳朵呀。”西卡也不敢亂動,要是真給她咬掉了怎麽辦。
關鍵,那傻子還死死的錮緊她了,根本動彈不得。
西卡有些生氣,甚至可以說是是好笑,她鄭西卡的女朋友的懲罰措施總是特別新奇別致。
“耳朵不聽話就咬耳朵,多正常。”成禦含糊不清的說道,帶著沉沉的笑聲。
“放開。”不高興。
“以後聽話不。”平靜與耐心。
“放開!”不開心。
“聽話嗎?”淡定。
“聽。”委屈。
聞言成禦松嘴了。
輕輕的在西卡的額頭上一吻,摸了摸她的小耳朵——沒事了。
“晚安。”滿足。
“晚安。”莫名有些小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