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禦一轉身便迎上了九對大眼睛,表情不一,但是探究的意味卻很是清楚。35xs
應該是逃不掉了,況且,解釋了對以後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回去說,行不行。”
“行。”嘿嘿嘿。
回家之後,少女們也不顧著什麽疲憊,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成禦。
少女們坐在墊子上,聽著成禦講起那過去的故事。
我和我姐姐長得很像。
哦,長很像呀!
對,是那種不認識的人絕對會弄錯的相像。
哦,這麽像呀。
楊二哥喜歡的是我姐姐,不是我。
啊,不是你呀!沒勁。
少女們也抓住了重點“你丫的有個姐姐,卻不告訴我,阿西。”
西卡不由得一笑,卻又有些擔心湧了上來。
這次不是的,下次呢?!
“這也要說嗎?”
孝淵忍不住擼起了袖子,太氣人了,太妍再怎麽悶騷,但是這種事從來也是交代的清清楚楚的。
“呀,你是要氣死我們嗎?我們是一個團隊的。”
太妍踢了她一腳“我們也是家人了,知道嗎?”
允兒幾人也應和了起來,“對,家人。”
聞言,成禦輕輕的闔上眼睛,再睜開時,清澈分明的眸子裡映著幾人的模樣。
“內,家人,你們想知道什麽呢?”
“什麽都想知道!”
“有多少說多少!”
“全都掏出來吧!”
……
話罷,成禦有些困惑的看了一眼猛地抱住她的少女們。
“不是,你們幹什麽呀?”
允兒微微一笑,像“就是心疼你了。”
本打算掙脫的手腳慢慢的放松下來,手輕輕的放在允兒她們的背上,“都過去了。”
等其他少女都放開成禦後,帕尼和允兒依舊一前一後的扒在成禦的身上。
“你也沒有偶媽了呀,為什麽不說?”
“我們也沒有了。”
太慘了。
“沒有哪一個人能長生,人總是在不斷的與人分別,家人、朋友、愛人,想開點就好了。”
少女們感覺成禦真的看的開呀,都不知道怎麽安慰了,或許說不用安慰吧。
西卡將纏在成禦身上的兩人扒開,她更加在乎一件事。
“你的病呢?”
少女們一個個嚴肅了起來,前幾次聽成禦說她身體不好,還隻當是玩笑,不過現在看來很可能是真的。
“不知道,那年挺過去之後,情況好轉了不少,應該不會有事了。”
少女們看著成禦溫柔的笑容頓時不知道說什麽了。
“什麽病?”西卡緊緊的攥住成禦溫熱的手掌。
“醫生也不知道,只能說是先天不足。”
“醫生沒找對吧,怎麽可能查不出來呢?要不要去定居,確實認識不少有名的醫生。
“不用了,給我治病的醫生都挺厲害的。”成禦有些哭笑不得。
少女們頓時反應過來,成禦家挺有錢的,當年要看病應該也看的差不多了吧。
“你有什麽忌諱沒有?”西卡問道。
“沒什麽忌諱,
哦,不能喝酒。”成禦看了一眼眾人。 “哦哦哦,記住了。”
呆子眨著眼睛,一臉期待的看著成禦,“你姐姐呢,你姐姐呢?”
少女們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成禦,她們也見過不少的雙胞胎,但是總感覺成禦這對雙胞胎會更讓人驚詫。
“有照片。”成禦笑了下,手指不自覺的摩挲著右手上的戒指。
少女們拿著成禦的手機,看著成禦和裡面的一個女子,時不時的回看成禦,忍不住驚歎道“這明明看起來就是一個人。”
“我們倆不像的。”成禦笑了笑,微微的搖頭。
“現在看來,你們真的不太像。”太妍點了點頭。
成禦穿著白色的針織衫,外面套了個黑色的毛呢大衣,笑起來很是清越溫暖。
而成禦的姐姐雖與成禦長得一模一樣,著一身黑色的筆挺西裝,面容平靜,嘴角似有點點弧度,要不是仔細看基本上看不出來在笑,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清冽冷峻的氣質,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氣勢了。
成禦挽著她姐姐的手,而她姐姐望向成禦的眼神卻透露著與氣質嚴重不符的溫柔。
仔細一看,兩個人真的不像呢。
“你,咳,姐,叫什麽呀?”西卡定定的看著成禦,只是小手指不自覺的勾起衣角,卷起褶皺。
“趙成弋。”成禦將三個字寫在紙上。
“名如其人呀。”呆子摸著下巴搖頭晃腦的,故作學究般說道。
“不說了,睡覺了,明天還要趕行程呢。”成禦直接回房去了,女孩子要是八卦起來,那晚上就甭睡了。
“呀,這就是你的全交代了嗎?”孝淵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噴火了,她還想更加了解一下二忙內嘛。
“早點睡。”西卡瞪了她一眼,便也回房睡了。
“總感覺怪怪的。”侑利說了一句。
太妍她們下意識的點點頭。
“睡吧。”
“晚安。”
成禦正準備躺下時,看到關上門站在門口的西卡,微笑道“晚安。”
西卡回過神來,下意識的說了句“晚安。”
看著已經背對著她,戴上眼罩的成禦,有些頭疼的捋了捋頭髮,她是想問成禦為什麽前段時間不理她的緣故啊。這人又裝傻,說好的,告訴她呢。
睡覺的某人我這次是真的累了。
西卡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她真的很奇怪,她前段時間找成禦的茬,她心裡隱隱有些明白自己只是給自己個理由罷了。
絕對是因為花錢了,絕對不是因為看了話劇,看到了借位kiss。
嗯,借位的。hg!
還有,那個傻子為什麽突然不理她,那個傻子能活到一百二吧。不對,一定能活到一百二。
在靜謐的夜裡,旁邊悠長的呼吸聲更加清晰了。
阿西,那死家夥怎麽睡得那麽香。西卡猛地翻身,死死的盯著某人的背影。
但是逐漸倦意慢慢上湧,西卡迷迷糊糊間腦海中突然閃現某個畫面。
她被一個高挑的女子從身後緊緊的抱住,手臂纖瘦卻安心,她們靠的很近,那人身上冷香更加的清晰又魅惑,耳朵癢癢的,溫熱的氣息鑽進耳朵,也鑽進心裡。
別鬧!
西卡猛地坐了起來,眼睛睜大,不停的喘著粗氣,摸了摸額頭上的熱汗。
好像就是那天開始,那個傻子就開始躲著她了
嘿嘿嘿,這樣啊。
不自覺的傻笑了起來,使勁的捂住臉。
“幹嘛!”夢囈了一句,一晚上這孩子就不消停,不是愛睡覺嗎?
“睡覺。”輕車熟路的鑽進被子裡。
“哦,不要動了啊。”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下意識的摟住懷裡的軟軟的小人,下巴輕輕的摩挲著毛茸茸的腦袋。
怎麽這麽熱。
“你發燒了?”夢囈。
“沒有。”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