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易容術的漏洞,也不是葉景陽信口杜撰,而是《楚留香傳奇之大沙漠》中無花說的。
當時他假扮成一個叫“吳菊軒”的人,一眼就認出了易容之後的楚留香,楚留香問他緣由之時,無花就是這樣回答的。
因此,雖然葉景陽並不懂易容術,但他卻說出了上官小仙這樣易容行家都不知道的“技術難題”。
這時,上官小仙聽葉景陽說自己的眼睛漂亮,而且還說什麽“愛屋及烏”,俏臉微紅,“哼”了一聲趕緊改變話題,沒好氣的道:“據我猜測,徐夫人當年鑄造孔雀翎的地方,應該就是唐家莊的後山,但那裡守衛森嚴,而且機關重重,唐家除了家主與幾個長房嫡系子孫之外,再無一人能夠進去。”
葉景陽點了點頭,唐門本就是武林中的禁地之一,而孔雀翎更是事關重大,當年徐夫人鑄造孔雀翎的地方,那就是禁地中的禁地,又豈是一般人能進去的。
但毫無疑問,能夠進入那裡的必然有上官小仙的合作夥伴唐藍,也就是明月心,她本就是唐門長房的長女,在唐門可以說是位高權重。
上官小仙繼續道:“雖然唐門的暗器與機關術精巧無比,但他們把技防看的太重,卻忘了人防……”
“人防?”葉景陽有些奇怪的接道。
上官小仙繼續說道:“不錯,唐無雙有個兒子叫唐玨,你應該知道吧?”
說到唐玨的時候,她突然深深的看了一眼葉景陽。
葉景陽老臉一紅,她自然知道上官小仙這一眼的深意,必然是他調戲金花娘的時候被這小妖精看到了。
對此,他也只能當做沒有發生,點了點頭道:“知道!”
上官小仙眉眼之中閃過一絲惡作劇得逞的意味,接著又道:“而這個唐玨倒真是個癡情種子,為了向他的‘心上人’證明他的愛,居然從無雙老人那裡偷出了唐門機關總圖,並且將其送給了他的‘心上人’。”
她話中的“心上人”自然是指金花娘了。
葉景陽對此倒也並不意外,說起來這個唐玨也真不是個東西。
原著中,他為了要和金花娘在一起,就投靠了假俞放鶴,居然協助他們要殺死自己的父親唐無雙,然後讓一個“趕騾子”的假扮無雙老人,好讓其同意他們的婚事。
要不是其中另有隱情,唐門數百年的基業,就要毀在他的手中了。
所以現在他做出這樣的事,葉景陽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怪不得你會一直跟著瓊花三娘子,原來是為了她身上的唐門機關圖。”葉景陽故作恍然大悟的道。
上官小仙看到他那“浮誇”的表情,又笑了出來,接著道:“所以再進入唐門之後,你就想辦法把她們帶到後山,進而誘導金花娘說出那裡的機關。”
葉景陽剛準備問一句“你到哪裡去幹什麽”,突然聽得背後的暗門中響起了腳步聲,而本來在他面前的上官小仙身子微微一晃,就已消失不見了。
上官小仙剛一消失,後面的暗門便被從裡推了開來,只見兩個穿著緊身黑衣,豐滿但卻苗條的身形先後走了出來,正是金花娘與鐵花娘。
鐵花娘先是氣呼呼的看了他一眼,好像是怪他沒有去找自己。
但見他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的樣子,卻又覺得有趣,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就在鐵花娘犯花癡的時候,金花娘突然好奇的問道:“我怎麽聽到有人在說話?”
葉景陽心中一跳,
立馬想起了今天早上自己和金花娘在密道之中,甚至能夠聽到遠在外面走廊中,銀花娘與鐵花娘的說笑聲。 剛剛他和上官小仙與她們二人就隔著一道暗門,她們又豈有聽不到之理。
但他是什麽人,腦中靈光一閃,立馬接道:“哦,是我剛剛等的無聊,突然想起了一個笑話,不由得笑出了聲。”
或許是因為和葉景陽得曖昧關系,所以金花娘也沒有懷疑他,隨口問道:“什麽笑話,居然能笑出聲來?”
葉景陽故意歎了口氣,道:“我雖然覺得好笑,但你們聽了一定會生氣,所以還是不說的好!”
金花娘一聽葉景陽這樣說,就知道必然不是什麽正經的笑話,明眸善睞的瞪了他一眼,剛準備岔開這個話題,就聽得身後突然傳出一個魅惑的聲音道:“說說看嘛!說不定人家喜歡聽。”
能這樣說話的,瓊花三娘子中自然就只有銀花娘了。
只見她也同樣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衣,凹凸有致的身體被件衣服勾勒的更加誘人,胸前就好像有兩個足球似的,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看的葉景陽眼睛都直了。
金花娘與鐵花娘看到這一幕,眼中同時閃過一絲嫉妒,隨即又同時挺了挺胸膛。
葉景陽眼角瞥見二女的動作,心中暗笑道:“原來古人的審美和現代人也差不多,對於這個地方還是一如既往的看重。”
葉景陽乾咳了一聲,雖然銀花娘現在的樣子很誘人,但當著金花娘與鐵花娘的面,他也不敢多看,不過他也沒有裝作沒有發現銀花娘挺翹的胸部,意有所指的道:“怪不得有人說做女人渾身都是壓力。”
聽到他的話,金花娘與鐵花娘同時臉色一紅,也顧不上再和銀花娘“比身材”,嬌軀放松可下來,同時啐了一聲。
鐵花娘早已認定了葉景陽,更是在心中暗道:“二姐的身體原來這麽好,尤其是胸部居然比我的大那麽多。嗯……比大姐的也大的多,對了,這個壞人剛才好像色迷迷盯了二姐一會兒。”
想到這裡,她頓時生起了悶氣。
銀花娘見自己把兩個姐妹比下去了,心中對於二女的嫉妒稍減,對於葉景陽的恨意也跟著減了一些,又嬌聲問道:“到底是什麽笑話,快說,不然咱們姐妹就要大刑伺候了!”
“你真的要聽?”葉景陽故意刺激道。
銀花娘也毫不示弱,道:“你不敢說?”
葉景陽站起身,負手而立,仰首看天,一副絕世高人、翩翩公子的模樣。
看他這裝模作樣的動作,瓊花三娘子又是好笑,又是好奇,不禁都看向了他。
看前戲已經做的差不多了,葉景陽這才開口說道:“有一位大俠說過,如果一個男人能活六十年,至少有十年光陰是白白浪費了的。”
銀花娘好奇的問道:“怎麽浪費了的?”
葉景陽心中暗笑,心想你如果不接話,我都不知道怎麽繼續說下去了。
繼續以斜四十五度的仰角看天,老神在在的道:“這十年中起碼有五年是在等女人換衣服。”
三女這時才明白葉景陽說這話的意思,是怪責她們換衣服的時間太久,心中暗笑,同時問道:“還有五年呢?”
葉景陽憋著笑道:“還有五年,是在等女人脫衣服。”
霎時間,鐵花娘羞的臉紅了,金花娘則是氣的臉都白了。
只有銀花娘居然“不知廉恥”的笑出了聲,還拍著小手道:“有趣,有趣……說是金玉良言也不為過!”
那邊三女又是生氣,又是發笑,又是害羞之際,葉景陽卻突然怪叫了一聲。
他話音剛落,就覺得屁股上似乎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火辣辣的異常疼痛,與此同時,他腦中也響起了一個悅耳的聲音道:“還在這裡瞎聊什麽,還不快點去找徐夫人鑄造孔雀翎的地方。”
葉景陽知道上官小仙雖然是在呵斥他不行動,實際上也是因為剛剛那個“脫衣服的笑話”,故意教訓自己罷了。
三女最關心他的自然要數鐵花娘了,見他突然叫出了聲,立馬關心的問道:“怎麽了,你沒事吧?”
葉景陽搖了搖頭,道:“這四川的蚊子真厲害,隔著褲子都在我屁股上叮了一口,如果被我抓住她,一定要在她的屁股上也咬一口。”
雖然覺得葉景陽的話有些奇怪,但瓊花三娘子也沒有多想,畢竟他行事說話素來搞怪。
對此,她們已經習以為常了。
“大姐,咱們快走吧!”因為害怕上官小仙再找理由教訓自己,葉景陽急忙說道。
聽葉景陽叫大姐,瓊花三娘子心中各異。
金花娘既有慶幸,又覺得滿意,當然也微微有些不適之感,畢竟他們之前那樣的“互動”,突然被叫大姐,她一時之間自然無法接受。
銀花娘心中則只有嫉妒,而鐵花娘心中則是甜蜜,畢竟情郎這樣叫自己的大姐,豈不是說承認了與她的關系。
因此,她臉上一紅,將半個身子都倚到了葉景陽的身上。
金花娘點了點頭,當先向外走去,銀花娘緊隨其後,最後則是葉景陽與鐵花娘。
待葉景陽他們離開之後,一個人影就像一片羽毛,輕飄飄的落了下來,只聽她輕聲說道:“這個登徒子,你才是蚊子,還敢……還敢……”
說著,突然又說不下去了,小手輕輕的在翹臀上撫了一下,俏臉突的變紅了,隨即又氣的跺了跺粉足。
而後,身子一晃,好像遊魚一般,滑向了廳外,雙臂微振,便已躍出了圍牆,眨眼間便已消失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