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鐵花娘帶著葉景陽向她的房間而去的時候,兩個聲音突然在葉景陽腦中先後響起。
“臭小子,我還真佩服你,不管到了哪裡都能惹得這麽多女子為你爭風吃醋。不過,你別忘了,鐵心蘭還在我的手裡,你如果不想她死,就給我找出當年徐夫人打製孔雀翎的地方。”
這個聲音突兀的在葉景陽腦中響起,嚇得他不禁駭然立住,本來拉著他小步快行的鐵花娘也差點被他帶倒,不禁氣悶道:“你怎麽了?幹嘛突然停下來?”
葉景陽見鐵花娘居然沒有聽到上官小仙的聲音,心中大感奇怪,就在這時對方的聲音再次傳來,道:“你不用奇怪,我是以聚音成線,傳音入密之法對你說的,她是聽不到的。”
葉景陽輕輕的捏了捏鐵花娘的小手,一語雙關的問道:“你住在哪裡?”
這話他表面上是問鐵花娘,實際上是對著暗地裡的上官小仙問的。
鐵花娘向著左邊不遠處的一扇門指了指,道:“就在那裡!”
同時,上官小仙也再次回答道:“我一直跟著金花娘,想要從她手中搶到唐家莊的機關圖,可是一直沒找到,現在只能靠你了,你施展個‘美男計’或許可以從她那裡騙到機關圖。”
“哼,金花娘如果真的拿出機關圖,我們幾個還有命在嗎?”葉景陽在心中暗道。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又響起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反倒是把他嚇了一跳,霎時間還以為是上官小仙懂得讀心術,知道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再聽下去,才暗自籲了口氣,原來是系統的聲音。
“叮,隨機任務觸發,請宿主查看任務欄!”
葉景陽立馬用意識點開了任務界面,只見最上面的百花榜任務、兵器譜任務、收集醫書任務以及“七七”任務都是一個灰色的感歎號,顯示已經接受任務但未完成。
而在其下則是兩個綠色的感歎號,顯示已經接受、已經完成的任務,正是“五絕神功”與“擊敗鐵心蘭”的任務。
在最下面則是一個紅色的感歎號,顯示的是未接受或未查看的任務。
未接受是指這個任務是可選任務,未查看是指這個任務是必選任務,系統只是單方面通知一下而已。
葉景陽心中暗自祈禱這是一個可選任務,這樣他才可以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點開那個紅色的感歎號之後,一看之下,葉景陽也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這是一個可選任務,而且獎勵更是讓他興奮的恨不得蹦幾下,憂的是這個任務雖然可選,但對他來說卻也是必選。
只見任務界面上顯示:
隨機任務:尋找昔年徐夫人重新鑄造孔雀翎之處。
任務成功獎勵:可能獲得一次孔雀翎的使用機會!
任務失敗懲罰:上官小仙好感下降,唐門和孔雀山莊好感度為負。
任務情況說明:此任務並不影響孔雀翎收集的任務。
“為什麽任務成功獎勵是‘可能’?”葉景陽發現了系統任務的問題,立馬追問道。
系統道:“系統並不能確定,能否在徐夫人鑄造孔雀翎處,完全解析出孔雀翎的構造並將其複製出來。”
“你要重新鑄造孔雀翎?”葉景陽在心中大叫道。
也怪不得他驚訝,他潛意識中認為孔雀翎只能有一個,現在突然聽到系統要鑄造出新的孔雀翎,自然免不了驚訝。
打造孔雀翎難度之大,不用想也知道,
那不但要有一雙靈敏穩定的手,而且還得懂冶金和暗器的原理。 原著中徐夫人窮盡半生經歷,也只是打造出四隻贗品來,如果系統真的能鑄造出一件真正擁有神秘力量的孔雀翎,那不管能不能用,只要能讓他看一眼,他就覺得不虛此行了。
系統答道:“系統不會真的鑄造孔雀翎,只會解析鑄造孔雀翎的技術。”
“那我的那一次機會?”葉景陽說不上心中是慶幸還是失望,他都不明白系統不鑄造孔雀翎,他為什麽還會有慶幸之感。
其實仔細想想,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天下無雙”,人世間最美好的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一旦多了另一件,那就談不上是“天下無雙”了。
就像假的孔雀翎,如果它只有一隻,那相信它給人的衝擊感肯定不會比真的孔雀翎差多少,可是卻偏偏有了四隻,反而不如一隻的名氣大。
同理,這個世界武林門派猶如過江之鯽,少林、武當更是執天下之牛耳,論起實際影響力與整個門派的實力,都要比唐門強的多,但在更多江湖人士眼中,唐門反而更加可怕。
就是因為武林中將毒術和暗器運用到極致的只有他們一家,但在武功方面有建樹並達到極致的卻有了兩個甚至更多的門派。
系統自然不會理解人類那麽複雜的感情,機械的道:“在宿主使用時,系統會模擬出孔雀翎的威力。”
“原來是這樣!”葉景陽暗暗的點了點頭,如果真的能夠擁有孔雀翎的威力,那他完全可以利用這次使用機會,殺死一個系統認定的大反派。
他相信就憑上官金虹、公子羽、蝙蝠公子等人,絕對不可能擋得住孔雀翎,即使是古龍世界第一高手小老頭,也不一定能躲得過這一個小小的圓筒。
“好,這個任務我接受了。”葉景陽在心中意氣風發的叫道。
反正上官小仙本來就要他去探究徐夫人鑄造孔雀翎之處,他想拒絕也拒絕不了。
現在完成了不僅可以救回鐵心蘭,還能得到一次孔雀翎的使用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在他選擇接受任務的同時,鐵花娘也已經拉著他到了自己房間的門口。
她含情脈脈,嬌羞的看了一眼心上人,慢慢地推開了門。
葉景陽剛準備隨著鐵花娘進去,突然發現前邊的鐵花娘停住了腳,就好像是被一根釘子釘在地板上似的,再也動彈不得。
葉景陽心中微感奇怪,剛準備問一聲“怎麽了”,就已經透過鐵花娘又大又圓的耳環,看到了房間裡面。
這房間中居然有個女人,她身上穿著一件紅色輕絲紗,長發披肩,發上還帶著些許水珠,顯然是剛洗完澡的樣子。
她正對著門坐著,見到鐵花娘偷偷摸摸得推門進來,後面還跟著葉景陽,臉上立時出現了似羞似怒的表情,不是金花娘還能是誰。
鐵花娘看著金花娘,一臉驚詫的問道:“大姐,你怎麽在這裡?”
金花娘素手一拍桌子,沒好氣的道:“我還沒問你呢!你不在房間中待著,幹什麽去了?”
“我……我……”鐵花娘素手轉著衣角,說不出話來。
葉景陽見金花娘當著自己的面如此做派,實際上是殺雞儆猴,知道對方表面上是在教訓鐵花娘,實際上是在敲打他。
他抵著鐵花娘的軟背,走進了房間,而後隨手關上了房門,發現金花娘得嬌軀微微一顫,心中暗笑,表面上卻是一臉歉意的道:“還請金花姑娘切勿生令妹的氣,剛剛不是她主動出去,而是在下叫她出去的。”
見他文鄒鄒的樣子,金花娘與鐵花娘同時在心中道:“這登徒子(壞人)又在故作斯文的騙人!”
她們姐妹二人,都隻以為對方不知道葉景陽的真實為人,雖然心中吐槽,但面上偏偏得做出一副受教而有興趣的模樣,免得被對方發現自己與葉景陽的曖昧。
而這一微妙的關系, 正好被葉景陽抓住,給了他繼續扮演好人的機會。
金花娘雖然心中知道的一清二楚,是自家妹妹主動去找的葉景陽,但見他睜著眼睛說瞎話,主動將錯誤攬到自己身上,也不知是好笑,還是感動?
見妹妹低著頭,一臉羞澀的站在門口,她也不想再當著葉景陽的面教訓這“思春的丫頭”。
只能和葉景陽唱起了雙簧,順著他的話道:“哦,有什麽事不能在房間裡說,非要出去說?”
“在下與令妹畢竟是男女有別,況且女子閨房,在下一個大男人實在不宜進入,所以隻好請令妹屋外暫敘。”葉景陽說謊話連臉都不紅,眼珠一轉就又想出了理由。
見葉景陽又“變作”一個知禮守節的迂腐書生,鐵花娘秀眉一蹙,險些笑了出來,急忙用手指抵住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與鐵花娘不同,金花娘對他的為人更加了解,見他如此模樣,心中暗罵,但面上卻只能裝作一臉欽佩的道:“公子能如此恪守孔孟之道、儒家之禮,小女子實在是佩服。”
趁著鐵花娘低頭暗笑,葉景陽偷偷地向著金花娘比了個大拇指,後者見他如此,俏臉微紅,狠狠的瞪了一眼他。
微微吸了口氣,金花娘接著又道:“不知公子找我家小妹所謂何事?”
“在下想進唐家莊,所以想請三姑娘向大姐說一下情。”葉景陽直言不諱的說道,與其那樣藏著掖著,憑白讓人懷疑,還不如實話實說。
金花娘驚訝的叫道:“葉公子也要去唐家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