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蘭說完這句話之後,俏臉紅的都快滴出水來,立馬又低下了頭。
葉景陽聽得差點笑出聲來,卻又實在笑不出,非但笑不出,反倒是有些害怕,她竟然真的相信了。
幸好遇到的是自己,如果遇到江玉郎、沈杏白或者是金不換這些卑鄙小人,恐怕把她賣了,她都在幫人家數錢呢!
江玉郎自不必多說,可以說是《絕代雙驕》中最無恥、最卑鄙的人,比起十大惡人來說也不遑多讓。
而沈杏白、金不換二人與江玉郎也是在伯仲之間,前者是《大旗英雄傳》中的一個小反派,乃是五福聯盟中天武鏢局的鏢頭黑星天的徒弟,為人無惡不作,奸狡成性,鐵中棠也數次差點死在他手上。
因為在危難之中丟下師傅獨自逃生,而被天武鏢局的人追殺,後來卻又被司徒笑看中,幾經波折,最後似乎是死在了變成了“毒神”的寒楓堡堡主冷一楓的手上。
後者則是《武林外史》中的一個無恥敗類,為人貪財,可謂是雁過拔毛,向別人指一下路,都得從人家身上要件衣服。
雖然如此,但卻有一個響亮的稱號,叫什麽“見義勇為”,乃是金無望的師弟,丐幫的一個長老,最後卻是被古龍寫的忘了,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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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鐵心蘭害羞之際,葉景陽突然笑道:“那你還是快解開我的穴道吧!相信我,你不會選擇最後一個解決辦法的!”
“不要,我偏要聽,你就告訴我嘛!”鐵心蘭嬌聲說道。
現在的她已經變了,剛剛還要殺了葉景陽,現在卻已經開始向他撒嬌了。
“你又不會選擇,幹嘛非要聽呢?”葉景陽沒好氣的道。
鐵心蘭道:“你都沒說,怎知我不會選擇?”
“有些事我就是知道,你不信也不行。”葉景陽故作高深的說道。
他的話中有濃濃的挑釁意味,而且還帶著強烈的誘惑力,讓鐵心蘭不由得就接道:“你……你能知道什麽?”
“我知道你的名字並不是男人的‘男’,而是蘭花的‘蘭’,鐵心蘭……對不對?”
葉景陽一副神棍的模樣,要不是被點了穴道,他勢必要掐著手指說了。
鐵心蘭睜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反駁道:“不……不是……”
但看到葉景陽那篤定的目光,又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道:“唉,不錯,我的確是叫鐵心蘭。”
葉景陽心中暗笑,繼續道:“我還知道小仙女要的那東西,就在你的破靴子裡。”
“你……你怎麽知道?”鐵心蘭這下是真的震驚了,立馬將那隻藏有藏寶圖的靴子抱在了懷中,一臉驚訝的問道。
葉景陽看她如臨大敵的模樣,苦笑道:“你那雙臭靴子還是別抱在懷裡了,又沒人和你搶!”
鐵心蘭聽他又說自己“鞋臭”,氣的臉更紅了,道:“你的鞋才臭呢?”
葉景陽笑了笑,直接跳過了這個令她尷尬的話題,道:“你還不過來解開我的穴道?”
他這話說的很有水平,已經不是詢問鐵心蘭能不能解開他的穴道,而是直接以略帶命令的語氣吩咐,好像鐵心蘭已經答應要解開他的穴道似的。
鐵心蘭猶豫了一下,轉身放下靴子,果然俯下身子,輕輕的托住他,雖然是在為他解穴道,但卻像是舍不得下重手似的。
葉景陽一解開穴道,立馬原形畢露,一下子跳將起來,不等鐵心蘭反應過來,就一把握住她柔弱無骨的小手,
將她壓倒在了床上。 鐵心蘭突然被一個男人壓到床上,俏臉紅的就像是那燒紅的火爐似的,瞪著大眼睛,道:“你……你要幹什麽?”
葉景陽慢慢的用手撫過她光滑的臉蛋,道:“我要你賠償!”
鐵心蘭眼睛瞪的更大,看著眼前那帥氣的臉龐,道:“賠償什麽?”
“我剛剛正在做著好夢,正要親一百個美人每人一下,卻被你吵醒了,你就得讓我親一百下。”
鐵心蘭驚叫道:“你這小賊,你……”
“敢”字還未出口,葉景陽突然對著她瞪大的眼睛吹了口氣,看她不由得閉上了眼睛,立馬低頭親了上去。
因為害怕鐵心蘭反感,再加上只是確認一下二者的關系,所以他也只是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一下,就立馬松了開來。
“這才是第一下,還有九十九下先欠著。”葉景陽故意裝作公事公辦的說道。
鐵心蘭卻突然說不話來了,整個人都似已呆住,都似已麻木。
葉景陽見她突然呆住,大眼睛中似乎都已有了淚花,暗罵自己還是太操之過急,恐怕是把這小丫頭給嚇到了。
只是這個時候,如果再道歉,也未免太禽獸了,而且還可能取得適得其反的作用。
腦中快速運轉,突然想到了古龍書中很經典的一句話:“不吃飯的女人這世上也許還有好幾個,不吃醋的女人卻連一個也沒有。”
所以他立馬裝作回味無窮的道:“和小仙女的嘴一樣香甜,隻親一下實在是太少了,讓我再親一下……”
果然,他這話剛說完,鐵心蘭就一把將他推了開來,一個翻身跳了起來,眼中的委屈也被憤怒代替。
接著又呸了幾下,生氣的道:“你這小壞種,親過張菁的嘴不要碰我。”
說著時的神情,顯然是小女人在吃醋的模樣。
葉景陽笑道:“張菁是我昨晚親的,現在早沒味道了,現在我的嘴上,都是你的香氣,不信你聞聞!”
說著,居然真的將嘴湊到了鐵心蘭面前。
鐵心蘭雖然氣的要死,嫉妒的要死,但看他這憊懶的模樣,終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一把推開他,一臉嫌棄道:“誰要聞你的臭嘴?”
葉景陽見鐵心蘭終於笑了,暗自松了一口氣,故作生氣的道:“居然敢這樣說夫君……那好,就讓你嘗嘗!”
鐵心蘭見他又湊了過來,急忙用小手捂住嘴,咕噥著道:“你……你別亂來。”
看著鐵心蘭那可愛的動作,葉景陽不禁在心中暗道:“真是個傻丫頭。”
“那好吧,那就先欠著,記得你還欠我九十九個吻,知道嗎?”葉景陽邊拉下她的小手邊說道。
鐵心蘭因為他突然的妥協,聽得眼睛圓瞪,一楞一楞的,站在原地,手腳都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不答應啊?”葉景陽呲著白牙對著鐵心蘭道:“不答應我現在就要親夠一百下!”
鐵心蘭嚇得往後一退,忙點頭不已。
“死丫頭,非要給你來硬的。”葉景陽不無惡意的想道。
他又拉著鐵心蘭又重新坐到床上,道:“剛剛有言在先,你不選第三個,那我就是你的夫君了,所謂出嫁從夫,你從今以後就要聽我的了。”
鐵心蘭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得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看著他欲言又止。
“又點頭,又搖頭是幾個意思?”葉景陽無奈的問道。
“我……我還沒有選擇,而且……”她頓了頓,又道:“而且……你這樣對我,燕姑娘怎麽辦?”
“說到底你還是想知道最後一個解決辦法是什麽,對不對?”葉景陽調笑著說道。
他一副已經看透了的模樣,至於鐵心蘭後半句關於燕七的問題,他則是明智得沒有搭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鐵心蘭紅著臉點了點頭,心情激蕩之下,也沒有想到葉景陽隻回答了自己一個問題。
“最後一個解決方法,就是女孩子沒辦法之下,只能去死了。”
葉景陽歎了一口氣,接著深情的道:“我當然不會讓你去死了,所以你只能嫁給我了。從今以後,我會加倍對你好的,不如把小仙女抓來給你當侍女,你覺得怎麽樣?”
鐵心蘭本來還因為他前一句而傷感,但在聽到他後一句話的時候,又不由得笑了出來,道:“小仙女武功那麽高,咱們不被她抓住就好了,你還想抓她?”
“不如咱們打個賭, 如果我抓住小仙女,你答應我一件事,如果我抓不住,那我答應你一件事,你看好不好?”葉景陽不服氣的道。
小仙女在他手中吃了那麽多次虧,他倒是很有信心再次抓住這雌老虎。
“你想讓我答應你什麽事?”鐵心蘭好奇的問道。
“這個嘛,暫時沒想好。”葉景陽實話實說道,他確實是沒想好。
“真的?”鐵心蘭目光炯炯得看了他一眼,有些懷疑的道。
葉景陽被她那銳利的目光一看,即使心中的確沒有想好,也不禁有些心虛,嘴硬道:“當然了,你有什麽值得我企圖的。”
鐵心蘭這時已經半墜入愛河了,也沒有看出問題來,又討價還價的道:“那總得有個期限,否則我永遠不可能贏了。”
“就賭咱們下次見到小仙女的時候。”葉景陽想了想說道。
鐵心蘭點了點頭,略微有些興奮的道:“我得想想讓你做什麽才好,好不容易可以命令你這個小滑頭,可不能這樣放過你。”
葉景陽看著她那光潔如玉的小腳丫,裝作嫌棄的道:“只要你不讓我親你那小臭腳就行了。”
鐵心蘭也不由得望向了自己那雙纖巧的、白生生的小腳,也不知怎的,她的臉突然紅了。
她怪葉景陽這樣數落自己,膽子突然一大,也忘記了矜持。
突然抬起腳,一下子擱到了“夫君”的腿上,道:“你不要做,我就偏要讓你做。這幾天走了那麽多的路,人家的腳都走酸了,你幫我按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