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陽怔怔的看著四人,腦海中不由的跳出了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八個大字,也不知道這四個侏儒是怎麽聚在一起的,更不知道燕六是怎麽得罪他們了。
“你們是什麽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這裡幹什麽?”身穿金衣的侏儒又一次厲聲問道。
葉景陽想了想,信口道:“我們都是峨眉派的弟子!”
峨眉派是武林七大劍派之一,和唐門並稱川蜀地區,更何況他們現在都在峨眉山中,他隻望借著峨眉派的威名,將這四人嚇唬住。
“你們真的是峨眉派弟子?”那金衣侏儒怔了怔,不確定的問道。
葉景陽一看有戲,急忙點了點頭道:“真的不能再真了。”
“那你們不在玄真觀待著,跑到這山間來幹什麽?”身穿白衣的白螞蟻因為葉景陽剛剛調戲自己的妻子,所以對他沒有什麽好感,聞言冷冷的問道。
葉景陽眼珠子一轉,裝作靦腆的道:“那個……那個派中人多眼雜,我們隻能到這山中……呵呵!”
“到山中幹什麽?”身穿金衣的侏儒不明白的問道。
葉景陽隨手一指俏臉已經有些微紅的,身穿紅衣的女子,道:“唉,一看閣下就是沒有老婆,否則怎麽連這個都不懂,你看你家三妹就已經懂了。”
金衣侏儒微微一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葉景陽,又好奇的看向了自家的三妹。
那紅衣女子嬌笑了一聲,也不理金衣侏儒,春水般的眸子剜了一眼葉景陽,沒好氣的道:“真是人小鬼大。”
“哼!”白螞蟻也在一旁冷冷的道。
“大哥,咱們還是快去追那偷衣賊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就讓這兩個小兩口在這裡好好的親熱吧!”紅衣女子轉頭對著金衣侏儒說道。
金衣侏儒又疑惑的看了一眼葉景陽與孫秀青,沒發現什麽問題,微微的點了點頭,道:“走吧!”
說完,金衣侏儒就當先向著黑暗中走去,然後是一直沒有說話的,帶著銀色面具的銀衣侏儒。
白衣侏儒白螞蟻也在冷冷的看了一眼葉景陽之後,緊跟著銀衣侏儒離開了。
最後是那唯一的女侏儒,曖昧的看了一眼葉景陽,吃吃的笑了一聲,也跟著她的丈夫離開了。
他們來的快,走的也不慢,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葉景陽等他們消失在黑暗之中後,趕緊背起孫秀青,向著與他們相反的方向飛奔而去。
“孫大姐,你怎麽一言不發,莫不是嚇呆了?”葉景陽見孫秀青一直沒有說話,不禁好奇的問道。
他可是知道這位劍神夫人可不是一個寡言少語的人,在原著中以一敵三,和另外“三秀”舌戰之時,也是絲毫不落下風。
孫秀青好似這才反應了過來,突然大聲說道:“你快解開我的穴道,這樣下去,咱們兩誰都逃不了。”
葉景陽一愣,隨即記起孫秀青似乎是知道這四人的身份,不禁疑惑的道:“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
“螞蟻!他們是四隻螞蟻。”孫秀青聲音有些顫抖的道。
“螞蟻?”葉景陽長大了嘴,突然記起剛剛那身穿金衣的侏儒,的確是叫那身穿白衣的侏儒叫做“白螞蟻”。
孫秀青繼續道:“確切的說他們是螞蟻王,乃是川蜀有名大盜,手下還有很多的小螞蟻。”
“原來是他們,看到他們的打扮以及燕七,我早該想到的。”葉景陽腦中靈光一閃,突然記起了這四人的身份。
孫秀青好奇的道:“你知道?”
她怎麽也想不通,葉景陽顯然是初出江湖的人,怎麽會突然知道這四人的身份。
葉景陽自然不是從江湖中聽到他們的,而是在書中看到的,聞言答道:“這四個人身穿金衣的是金螞蟻,那個戴面具、穿銀衣的是銀螞蟻,那個漂亮的女侏儒是紅螞蟻,最後那個一直冷哼的應該就是白螞蟻了,對吧?”
除了這個,他還依稀記得,《歡樂英雄》中說過,峨眉派第一高手是死在這四人手中,隻是看剛剛他們對峨眉派的態度,想必這個世界峨眉派足夠強大,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也或者是時機不到,還沒有發生。
“你既然知道還不放開我,不然一會兒他們反應過來追上來,咱們不就完了嗎?”孫秀青看葉景陽如此輕松的說出四人的身份,不禁急切的道。
葉景陽有些奇怪的問道:“你可是峨眉派的弟子,至於那麽怕嗎?”
他這倒不是嘲諷孫秀青,而是她隱約記得這四隻螞蟻的水平也是一般,在《歡樂英雄》中雖然是以追殺燕七出場的,但也很快就被郭大路、王動和燕七製服了。
而那個嬌豔動人、身高不足四尺的紅螞蟻,還在被王動他們製服之後,哭的梨花帶雨。
聽說王動他們準備將她關押起來,立馬說她每頓都要吃什麽珍珠拌飯,以此來說燕七他們幾個窮鬼養不起她,最後在無可奈何之下,郭大路他們隻好選擇放了這四隻螞蟻。
正因為如此,在想到這四人的來歷之後,葉景陽也沒怎麽擔心。
孫秀青沒好氣的道:“你知道什麽?他們四個可不簡單,每個人都有種很特別的功夫,白螞蟻輕功天下無雙,紅螞蟻全身都是暗器,金螞蟻拳劍雙絕,銀螞蟻刀槍不入。而且他們本來就是強盜出身,殺人如麻,如果知道你是那偷衣賊,絕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之後,見葉景陽還是無動於衷,不禁又一次催促道:“快放開我!”
“那怎麽行,如果放了你,那我恐怕都等不到那四隻螞蟻追上來,你就要教訓我了。”葉景陽邊跑邊答道。
孫秀青俏臉微紅,她之所以把情況說的那麽危險,就是想讓葉景陽害怕,讓他放開自己之後,就報那受辱之仇。
可是沒想到這小子軟硬不吃,隻得承諾道:“我發誓你放開我,我絕不會為難你,而且那四隻螞蟻那麽厲害,人家要顧著逃命,哪顧得上教訓你。”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她心中卻想道:“這是姑娘被你凌辱之後發的誓,算不得數的。”
葉景陽反手一巴掌拍在孫秀青柔臀部,感受了一下那裡的結實與挺翹,才道:“如果放開你,你的輕功比我好,那他們可能隻能抓得住我,但卻抓不住你,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跑了,我會心裡不舒服的,要死咱們就死在一起,做一對同命鴛鴦。”
“你……你混蛋!”孫秀青小臉瞬間變得通紅,嘶聲罵道,也不知是因為葉景陽的動作,還是因為他無恥的話語。
葉景陽剛準備說話,就聽得一人冷冷的道:“不錯,他的確是個混蛋,而且還是個大混蛋。”
雖然隻是聽這人冷哼過幾次,但葉景陽還是從他忽高忽低的語聲中聽出來了,這人赫然正是那輕功天下無雙的白螞蟻。
孫秀青的罵聲戛然而止,葉景陽身子也是一震,沒有料到對方居然來的這麽快,他本來是想調戲一下孫秀青之後,就放她獨自逃生去,沒想到這四隻螞蟻居然如此聰明,而且輕功也如此的高絕,居然這麽快就追上來了。
雖然如此,但葉景陽雖驚不慌,口中立刻歎息道:“孩子他娘,別害怕,我和看門的老頭很熟,咱們快點回派中去,就算是他把門關了,我也可以叫開的。”
孫秀青雖然氣他打自己那個地方,又氣他讓自己“陪葬”,但見他反應這麽快,說出樣的話,也不禁“撲哧”笑出聲來。
隻聽那白螞蟻冷笑道:“你說完了麽?不錯,你此刻的確應該往峨眉派玄真觀去,只可惜你卻是走反了方向。”
說話聲中,忽然有樣東西從樹上飛了過來。
葉景陽一眼看去, 只見這樣東西居然是個人,輕飄飄的,就像是片淡淡的雲,又像片白白的雪,輕飄飄地到了他的頭頂。
隨即就覺得脖子一涼,下意識的向旁一閃,但還是覺得脖子一痛,似有什麽東西流了下來,伸手一摸,卻見手中一片鮮紅,卻是已經被對方割破了肌膚。
白螞蟻一擊沒有割掉葉景陽的腦袋,只見他右手一縮,一道白刃便被收到了他寬大的衣袖之中,而後在空中轉了半圈,就像是一隻蒼鷹在空中盤旋一般,飛到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
而他腳下隻是踩著一片鮮嫩的樹葉,但那樹葉既沒有蜷折,更沒有響動,其中固然有他身材矮小的緣故,也說明他輕功的高超。
葉景陽看到對方如此高超的輕功,知道自己絕難逃過,反身放下孫秀青,在她背上點了幾下,道:“他們找的是我,你趕緊走。”
孫秀青正自生著他的氣,突然見他如此,不禁呆了一呆,隨即道:“我不走,峨嵋弟子救危扶困,豈能見死不救。”
“你莫不是個呆子,怎麽剛剛求著我放你,現在真的放了你,你怎麽不走了?快點走,走的越遠越好。”葉景陽有些氣憤的說道。
孫秀青秀眉一瞪,沒好氣的道:“你才是呆子!剛剛姑娘求著你放了我,你偏偏不放,現在人家不想走,你偏要趕著人家走?”
“讓我來告訴你為什麽,這小子現在被我追上,知道我絕不會放過他,知道就算是向我磕幾萬個響頭,我也不會心軟,隻好假裝深情仁義,好讓我感動放了他。”白螞蟻在樹上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