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陽既然已經發現了問題,自然不會再像之前那麽老實了,感受著她那溫膩軟滑的小手。
不自禁的手上微微用力,捏了一下,似乎都能捏出水來了。
葉景陽剛剛捏完,屁股上就是一痛,隨即就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
還不等他發出叫聲,突然又發現自己腳下踏到了東西,低頭一看,卻是已然站到了房頂的瓦片上,驚魂未定的向裡走了幾步,心中暗道:“又是一個暴力女。”
不必多說,自然是他剛剛手上不規矩,“神氣少年”羞怒之下給了他一腳,讓他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
不過,從這也看出這“神氣少年”的武功之高,控制力之精準,即使在憤怒之下,都能穩穩當當的把他送上房頂。
一陣香風飄來,就發現那“神氣少年”背負雙手,好似肋生雙翼一般,輕飄飄的到了自己身旁,眼中既有羞怒,又有一絲惡作劇得逞的意味。
葉景陽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神氣少年,也不敢追究對方踢他屁股的事,只是沒好氣的問道:“你不是說帶我去找姓鐵的小子嗎?上屋頂來幹什麽?”
“神氣少年”滿含笑意的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屋脊得另一邊道:“你上前幾步看看就知道了!”
他們現在站的地方是在靠近屋頂邊緣的位置,而在那屋頂的中心則是高高隆起的屋脊,所以他們現在雖然站著,但還是看不到客棧外面的情況。
葉景陽將信將疑的向前走了幾步,透過屋脊看去,只見客棧外面的大街上已經有數十個頭頂銅錢的武林人士,好像木頭似的站在那裡。
而他們每個人的腳下,則有海碗大的的一個圈圈,恰好能將腳擺在圓圈裡。
一些來往的商家客旅,販夫走卒,都好奇的看著他們,指指點點,仿似是看著稀缺動物似的。
而這些本來不可一世的武林人士,卻是都站在圈子裡,個個都屏息禁氣,噤若寒蟬,既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這金錢幫好大的威勢,居然讓這些武林人士好像猴子似的供普通人觀賞。”葉景陽怎舌道。
“神氣少年”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色,似乎是自豪,又似乎是有些嫉妒和不滿,並沒有接話。
葉景陽見這少年沒有說話,又將目光投向了那些站在圈子裡的人,一個一個的打量了過去。
突然,他發現那些人中有一個眉目如畫的白衣少年,很是特別,在那一群人中,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雖然“他”的頭頂上也擺了一個銅錢,但與其他人灰頭喪氣不同,“他”的臉上卻滿是不服輸的神色,不是鐵心蘭還能是誰。
葉景陽有些驚訝的指著鐵心蘭,有些說不話來,結結巴巴的道:“她……她……”
“神氣少年”沒好氣的笑罵道:“舌頭捋直了再說!”
葉景陽吞了一口,接著說道:“她怎麽在那裡?”
“神氣少年”有些好笑的問道:“她為什麽不能在那裡?”
“我是說,你們不是要找她身上的東西嗎?怎麽把她也禁足到圈子裡了?”葉景陽整理了一下思路,好奇的問道。
他可是記得這“神氣少年”說:他既是金錢幫的,也不是金錢幫的。
反正不管怎麽說,總歸是和金錢幫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葉景陽才會這麽問。
“神氣少年”隨手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紙,遞給了葉景陽道:“你自己看看!”
葉景陽將信將疑的接了過來,
打開一看,發現居然是一副地圖,準確的說是一副藏寶圖,在最上面還寫著“燕南天埋劍處”六個大字。 “這是……”葉景陽不解的問道。
“神氣少年”又從懷中拿出了幾張紙,隨手都遞給了葉景陽道:“你再看看!”
葉景陽隻覺得一陣淡淡的香氣飄到鼻翼,不自禁的輕輕的抽了抽鼻子,也不知是這些紙上的,還是這“神氣少年”身上飄來的。
他一一翻看之後,發現這這些圖畫的都是一樣的,但上面寫的字卻是千差萬別,有的叫“夜帝藏珍處”,有的叫“三豐祖師悟道處”,還有的則是寫著“武道禪宗,嫁衣神功”、“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等。
葉景陽看完之後,心中倒是沒怎麽驚訝,他早知道鐵心蘭手中的那藏寶圖是江別鶴故意偽造出來的,現在見這麽多份一模一樣的路線圖,也知道了鐵心蘭怎麽也會在下面站著了。
想必是金錢幫也得到了這樣的藏寶圖,可能還不止一張,所以他們現在將鐵心蘭也禁足在那裡,根本不是為了她靴子中藏的“臭臭的”藏珍圖,而是先將這些競爭對手扼殺在搖籃之中。
“神氣少年”問道:“你現在可知道了?”
葉景陽指著鐵心蘭,故作驚訝的問道:“難道她手上的東西也和這個一樣?”
“神氣少年”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道:“如果是真的,憑下面這些人三腳貓的功夫,怎麽可能得到這藏寶圖?”
“既然如此,金錢幫還來這裡幹什麽?”葉景陽好奇的問道。
“神氣少年”冷笑著道:“一來是因為金錢幫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們害怕這圖中所指的地方真的有什麽奇珍。”
她接著道:“二來,這藏寶圖如果是假的,那畫出這藏寶圖的人必然是另有所圖,可能為的就是讓這些人自相殘殺,上官……金虹想要稱霸武林,就可借這件事,讓武林消弭一場禍事,有助於提升他的威名。”
“原來如此!”葉景陽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那你得到這麽多藏寶圖,有沒有到這圖中所指的地方看看?”
“神氣少年”道:“你可看出這藏寶圖所指的地方是哪?”
葉景陽記得原著中,江別鶴偽造的地圖的目的地就是峨嵋派的後山,現在這幾幅圖所指的地方,他卻是沒有仔細看。
打開認真的看了一會兒,他才發現這幾張藏寶圖的目的地居然都是成都,也就是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怪不得金錢幫的人會在此集結。
“神氣少年”見葉景陽的表情有了變化,肯定的問道:“看出來了?”
“嗯,這圖所指的地方是成都府無疑了。”葉景陽肯定的說道。
“神氣少年”伸出青蔥般的手指,指著圖中被特別標出的目的地道:“那你可知道這具體是成都府的哪個地方嗎?”
“這得實地考察之後才能確認。”葉景陽有些躍躍欲試的道。
“神氣少年”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一把將他手中所有的地圖搶了去,冷笑著道:“我看你還是別做白日夢了,你和下面那些人一樣,都是些三腳貓的功夫,沒等靠近就會被人打成篩子了。”
葉景陽不服氣的道:“有那麽誇張嗎?”
“神氣少年”沒好氣的道:“你以為我誇大其詞?如果你知道這圖所指的目的地是哪,只怕借你熊心豹子膽,你也不敢靠近!”
見這“神氣少年”不似說謊,葉景陽定了定神,正色道:“你去看過了?那這裡所指的又是何地?”
“神氣少年”剛準備說話,突然聽到下方傳來一陣“篤,篤,篤……”之聲,聲音單調而沉悶。
這個客棧外面的這條大街是成都最為繁華的街道之一,現在雖然因為金錢幫在此集會,稍微安靜了一些,但整條街道還是有些嘈雜,可是這“篤,篤,篤……”之聲卻是清晰的響徹在了眾人腦海中。
因此,剛剛還相當喧鬧的街道,突然變得死一般寂靜,因此這“篤,篤,篤……”的聲音聽起來更加高亢而又詭異。
每個人的頭好像有根棍子在敲,似乎都要把人的魂都敲散了。
葉景陽看了一眼“神氣少年”,後者向著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暫時不要說話。
“篤,篤,篤……”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遙遠的街道盡頭,慢慢地走出了一條沐浴著朝陽的人影。
只見這人的左腿已齊根斷去,每走一步,都依靠一根金屬鍛造成的拐杖,點在地上,就發出“篤”的一響。
本來站在客棧前,享受眾人關注的上官飛等人,一見這人來了,也急忙迎了上去,口中似乎說著什麽。
只是一來離得較遠,二來他們說的又低,所以葉景陽半個字都沒有聽到。
“只可惜不會唇語,否則就能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了!”葉景陽看了一眼“神氣少年”,有些無奈的道。
“神氣少年”嘴角微微一翹,道:“你不會,我會呀!”
“你會?”葉景陽驚喜的道:“那你快說說他們在談論什麽?”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神氣少年”話雖這樣說,但她也立馬接道:“那獨腿人說:‘你們能確定這些人都是為這件事來的嗎?’
“上官飛答道:‘這些人都不是成都府的人,來到此地之後,第一時間就跑到了那裡察看,想必不是巧合’”
“神氣少年”接著複述道:“上官飛又問:‘對了,不知道唐門那邊怎麽說?’
獨腿人道:‘他們自然不會承認,不過他們已經將山門封鎖,凡是有武林中人到唐門附近十裡出現,都會被他們驅逐。’”
葉景陽聽得一陣頭大,也不等“神氣少年”複述下一句,急忙問道:“難道這地圖指的地方就是唐門?”
“神氣少年”收回目光,淡淡地道:“不然你以為還能有哪個地方,是本……公子不敢去查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