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上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男是女?”葉景陽還是有些懷疑,不由的對著水中的那人說道。
那人明顯呆了一呆,沒好氣的說道:“你有病啊!本公子不習慣在人前赤身裸體,你趕緊滾遠點,否則等我穿好衣服,一定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我怎麽覺得你特別像個女人,你是不是懂什麽變聲之法,故意不用自己的本來的聲音說話!”
葉景陽也是疑心病發作,主要是他覺得一個男人不可能有那麽優美的背影,也不可能做出撕別人衣服泄恨的事情。
那人不滿的說道:“臭小子,你想女人想瘋了吧?如果實在是忍受不住,大可以到峨眉派玄真觀去勾引幾個尼姑玩玩,當然看你的武功,恐怕峨眉派的尼姑也看不上你,我看你還是立馬下山,找家妓院去吧!”
“呀哈,臭小子你的嘴也挺利的呀!既然山不來就我,我隻有走向山去了,臭小子你給我在水裡待著,讓我過去驗明正身。”葉景陽說著,就作勢要解開自己的衣服。
“你敢?”那人嚇得聲音都變了,可是隨即又鎮定了下來,冷笑著說道:“我就從來沒見過你這麽醃H的男人,居然要和另一個男人共浴,你莫不是有什麽龍陽之好?
“而且,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在岸上我是沒辦法,你如果到水裡來,憑你的武功,我一拳就可以把你給打死。”
說到最後,好像是害怕葉景陽不相信,右手在水面一掃,頓時有一大片水珠向著葉景陽掃射而來,嚇得他不由的後退了十多米。
那水珠打到草上、樹上、石頭上,立時發出了一陣噗呲、噗呲的聲音,雖然石頭和樹沒有什麽事,但那岸邊的小草卻被水珠打的草屑齊飛、一片狼藉。
雖然早知道他武功不錯,可是沒想到居然高到如此地步,葉景陽也不敢在戲弄他,隻能站的遠遠的問道:“大俠,相逢就是有緣,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見自己露了一手之後,葉景陽就把稱呼從臭小子改為大俠,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道:“燕六!”
“燕六?”葉景陽摸著下巴重複了一遍,又試探著走進了幾步,才繼續問道:“你還有五個哥哥姐姐?”
燕六道:“沒有!”
葉景陽隱約猜到了一點,但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認不認識燕五或者燕七?”
燕六眼中出現一絲狐疑,有些懷疑的問道:“你幹嘛這麽問?”
葉景陽自然不會說實話,想了想道:“我聽說有一個天下無敵的劍客,因為江湖中有個使劍的高手叫燕七,又有個叫燕五,他覺得自己比他們兩個人加起來還要強一點,所以他就給自己取名叫燕十三!”
燕六不滿的道:“這個燕十三真是好大的口氣,居然敢說比燕五和燕七加起來都厲害一點,改日叫我遇上,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就憑你這樣的武功,十個也不是他的對手。”葉景陽笑著說道,隨即又故意意有所指的問道:“你不是說你沒有哥哥姐姐嗎?怎麽會為燕七和燕五抱打不平?”
雖然這燕六的武功比他厲害,但和燕十三比起來,簡直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就算是燕十三沒有悟出第十五劍,甚至是沒有悟出第十四劍,燕六也不是只會“奪命十三劍”的燕十三的對手。
“哼,你別瞧不起人,改日定叫你瞧瞧我的厲害。”燕六冷冷的道:“我雖然沒有哥哥姐姐,但燕五是我剛用過的名字,燕七是我將來要用的名字,
這個燕十三說這話,不就是說兩個我都打不過他嗎?” “果然是你!”葉景陽心中說道,他記得在古龍的《歡樂英雄》中,女主燕七在和男主郭大路聊天的時候,就說過她之所以叫燕七,是因為她已經死過七次了。
如今這湖中的人自稱燕六,而且還說她以前叫燕五,未來可能叫燕七,再加上不男不女的舉動,葉景陽自然有理由懷疑她就是燕七了。
因為在《歡樂英雄》中,燕七就一直是女扮男裝,導致郭大路以為自己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雖然已經基本確定她是女的,但葉景陽還是問了一句:“為啥你過去叫燕五,現在叫燕六,未來又要叫燕七呢?”
燕六果然酷酷的道:“因為我已經死過六次了,等我死過第七次之後,就要叫燕七了。”
“臭丫頭,饒你精似鬼,還不是讓老子找到了線索,你怎麽也不會想到我會是個穿越者,而且還對你的一切清清楚楚。”葉景陽在心中暗自想道。
“你不相信?”燕六武功比葉景陽高得多,自然能夠看到他的樣子,見自己說完這話之後,他就臉色古怪站在那裡不說話,不禁不滿的叫道。
葉景陽眨了眨眼,道:“我相信!”
葉景陽自然不知道燕六的眼睛也眨了眨,隻是聽到她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的?”
“當然!”葉景陽正色著說道。
“你心裡懷疑,甚至是想笑就說出來,沒必要這樣敷衍我。”燕六自然不相信他說的話,有些不滿的說道。
葉景陽歎了口氣,道:“早知道我就說不相信了,假話永遠比真話更容易讓人相信。”
“你真的相信?”燕六顯然開始相信他的話了,但還是有些懷疑的問道。
“切,說真話你還不相信,那你就當做我不相信好了。”葉景陽無奈的說道。
燕六張了張嘴,沒有再說話,以前別人都說她是個奇怪的人,可是現在,她覺得眼前這個少年才是真的奇怪,那麽離譜的事,對方居然會相信。
“喂,你叫什麽名字?”燕六突然大聲問道。
葉景陽剛準備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可是突然想到了一個好玩的事,眼珠子四處亂轉,一邊裝作無意識向著一旁的草叢走了過去,一邊開口回答道:“在下姑蘇慕容複,家傳武功是‘鬥轉星移’,江湖人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燕六並沒有注意到葉景陽的動作,腦中還在思索著江湖中什麽時候有了這樣一個世家,突然見到葉景陽在一旁拿起了一摞衣服,不禁尖叫道:“你幹什麽?幹嘛拿我的衣服?”
說著,就想衝上岸來,可是隨即又立馬沉入了水中,看著葉景陽,眼中都快噴出火來了。
葉景陽剛剛在和她說話之時,就發現燕六的衣服在那草叢中放著,剛剛趁著燕六出神想“自己”來歷的時候,立馬將其順了過來。
“你難道忘了江湖人稱在下什麽嗎?”葉景陽往後退了數米,確定不會被燕六的水彈打中之後,才高聲對她說道。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燕六下意識的重複了一句,隨即不滿的道:“這關我什麽事?”
葉景陽大笑了一聲,故意說道:“臭小子,難道你忘了自己剛剛做了什麽嗎?你把人家姑娘的衣服偷走,不僅將其撕碎,還把它們都扔到了水中,我慕容複生來就愛管不平事,現在就當做給你個教訓了。”
“你怎麽知道這事的來龍去脈的?”燕六驚訝的問道。
葉景陽看燕六如此回答,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笑著說道:“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看你嘴唇薄薄的,一看就是那種小肚雞腸,說話不饒人的人。而且你武功差的要命,一定是打不過人家姑娘,所以才偷走她們的衣服,自己一個人在這裡泄憤,真是太幼稚了。”
其實他哪看得到燕六嘴唇薄薄的,隻是在他想來,漂亮的女人都有一個櫻桃小嘴,燕六明顯是個漂亮的女人。
燕六不服氣的道:“誰說我打不過她們, 她們兩個打一個,而且還有兩個在旁邊壓陣,我才輸了的,如果單對單,我才不會輸給她們。”
說完,又接了一句,道:“臭小子,快將我的衣服放下,不然我追到你,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我姑蘇慕容複從來不受人威脅,臭小子你現在還敢放狠話,看我不撕了你的衣服。”葉景陽雙手各拉住一條袖子,作勢就要撕。
“不要!”燕六看到這一幕,不由的叫道。
“不要也可以,說聲大哥我服了你了,我就不撕了。”葉景陽賤賤的笑道。
燕六翻了一個白眼,耳朵突然微微動了動,嘴角似乎有了一絲笑容,但還是裝作沒好氣的說道:“做夢!”
“那我就要撕了,我馬上就要撕了。嚓!我要撕了,我真的要撕了……”葉景陽不斷的挑逗道,可是燕六索性都不理他了,反而向著湖的另一岸遊了過去。
葉景陽見她這樣,不禁呆了呆,大聲問道:“你不要你的衣服了?”
“咱們也算是認識了,而且我看你這人還不錯,就送給你了。看你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才,隻是穿的衣服太土了,你敢不敢穿上讓我看看合不合身?”燕六邊說邊從湖的另一邊上了岸,而本來赤裸的身體,已經穿上了一件橘黃色的裙子。
原來她偷來的衣服還沒全部撕碎,現在正好有了用處。
“有什麽不敢的?”葉景陽大聲回了一句,他雖然看不到燕六的模樣,但聽她說自己長得一表人才,不禁有些飄飄然了,隨手就將她的外套披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