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陽直接就被蕭咪咪這句話雷的外焦裡嫩,這如果沒理解錯的話,她說的應該就是後世常說的“一鳳雙龍”吧?
蕭咪咪並不醜,甚至還特別的美,彎彎的眉,好似會說話的眼睛,以及玲瓏而豐滿的嘴唇,看來就像是個成熟了的水蜜桃,無論是誰看到,都會忍不住想咬一口。
最重要的是,她看起來有一種成熟的風韻,隻要是男人,就不會對她這種女人沒有興趣。
但即使是這樣,葉景陽依然對她不感冒,畢竟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浪了,而且看她把一女兩男這樣的事都說的如此自然,誰知道在這之前她的私生活又多混亂。
微微定了定神,他盡量不讓自己露出怪異的神色,免得讓蕭咪咪發現自己瞧不上她,到時憑自己的武功,怎麽可能是這女色狼的對手。
“好孩子,來替我把左腳上的趾甲也塗一下。”就在葉景陽心中正想著怎麽和蕭咪咪說,讓她將收藏的醫書給自己看看,對方突然一把將他拉倒在軟塌上,而後輕輕的將小腳放到了他的懷裡,看著他咯咯的直笑。
葉景陽望著蕭咪咪那隻纖巧的、白生生的小腳,鼻中也聞到了一陣奇異的香味,似是玫瑰,又好像是海棠,看著、聞著,臉一下子就紅了。
從小到大,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女人的腳,尤其是這隻腳還那麽的漂亮,怪不得剛剛那“辰妃”會說這雙腳是件藝術品。
他顫抖著伸出手,摸向了蕭咪咪的腳趾,隻是稍微的觸碰了一下,就立馬彈了開來,雖然如此,但對方腳趾的光滑,卻讓他感覺是摸到了嘩嘩流動的溪水一般。
蕭咪咪看到葉景陽那拘謹的樣子,不禁又咯咯的笑出了聲,很難想象她這樣一個年近四十的少婦,居然會有如此動人的少女笑聲。
她所行的雖是最淫蕩、最無恥的事,但她的笑聲卻是比豆蔻少女還要溫柔,還要可愛,這就是蕭咪咪這種人獨特的魅力。
“好孩子,怎麽膽子突然變得這麽小了。”蕭咪咪半撐起身體,纖手輕輕的拂了一下葉景陽的臉龐,調笑著說道。
看到葉景陽這個樣子,她不由的想到了對方初次和自己交歡時,也是這樣拘謹,當時自己已經赤裸的躺到他的懷中了,他也不敢伸手抱她,後來在自己慢慢的引導下,對方也變得越來越會玩,直到昨天晚上……
沒想到隻過了一晚上,對方居然又變得和初見之時那樣“嬌羞”,這突然讓蕭咪咪又多了一種奇怪的欲望,一種奇怪的調教欲。
人本來就是奇怪的動物,女人更是,蕭咪咪更是女人中最奇怪的一種,所以她的欲望也是那麽的奇怪與特殊。
“快塗啊!發什麽愣?”蕭咪咪從“辰妃”手中拿過小刷子,用那個小刷子在葉景陽的嘴唇上輕輕的點了一下道:“呶,快塗!”
葉景陽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唇,隻覺得一種香甜的味道直入心脾,也不知是那玫瑰花的香味,還是蕭咪咪趾甲上的味道。
“呆子!”看到葉景陽那下意識的動作,蕭咪咪吃吃地笑出了聲。
葉景陽真的有些癡了,下意識的接過那小刷子,傻愣愣的問道:“為什麽說我是呆子?”
“不是呆子怎麽會這麽笨!”蕭咪咪伸手輕輕的在葉景陽胸前掐了一下,她的眼中似乎已有了春情,聲音也越發的柔弱。
雖然那一下並不疼,簡直和撫摸差不多,但還是把陷入其中的葉景陽掐醒了,他使勁咬了一下舌頭,
急忙將眼睛移開,再也不敢看蕭咪咪的臉。 他突然發現,這個女人極有可能是練過媚術之類的武功,否則不可能會有這麽大的魅力。
默默的將小刷子在那玫瑰花露中蘸了一下,而後裝作專心致志的為她塗起了趾甲。
蕭咪咪看著他故作專心致志的樣子,越加的喜歡,不時的和他挑逗幾聲,或者故意搖動小腳,不讓他輕易塗到,因為她的“不配合”,葉景陽倒是把不少玫瑰花汁都塗到了對方的小腳上。
等到兩隻腳上十片趾甲全都塗完之後,蕭咪咪的整個人看起來都變紅了,不是被那玫瑰花汁塗紅的,而是她被那毛茸茸的刷子刷到腳掌,動了春情。
眼看蕭咪咪已經欲火焚身了,恐怕馬上就要讓他們侍寢了,葉景陽突然想到原著中小魚兒推辭的方法,急忙說道:“娘娘,我想出去方便一下!”
“沒出息,快去吧!”蕭咪咪眉頭微微皺起,沒好氣的說道。
看她這樣似乎是有些輕微的潔癖,很難想象她這樣的女人居然會有潔癖。
葉景陽環顧了一周,笑著說道:“娘娘,我方便的時候沒有其他的事做方便不出來,可不可以給我一本可以看的書?”
“你自己去那邊櫃子裡面找找,看有什麽喜歡看得就拿去吧!不用急著還回來。”蕭咪咪整個人已經擠到了那個為她梳頭的少年懷中,頭也不回的向著葉景陽說道。
葉景陽見她如此模樣,更是打定了主意要立馬逃跑,也不敢再看他們的活春宮,快步走向牆角的櫃子,打開中間那一層,只見其中的藏書卻是不少。
從中隨便拿出了幾本書,發現居然都是古代的豔書,盡是些類似於《金*梅》、《飛花豔想》、《禦女經》、《上洞八仙術》之類的書,這倒是在意料之中,也是在情理之中。
見這一層中沒有自己需要的,葉景陽又打開了最下面那一層的書櫃,果然發現其中有不少醫書,他也不敢耽擱太長的時間,直接在心中命令系統開始掃描這些醫書。
大約過了幾個呼吸,他裝模作樣的選了一本《華佗遺書》,一本《神農百草經》,就趕緊離開了這個石室。
剛一出石室,就發現早上為自己送飯的那個少年,正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前,好像是在聽牆角,不禁啞然失笑,這蕭咪咪簡直就是在摧殘幼苗,把這麽小的孩子都帶壞了。
因為馬上就能逃出升天,葉景陽心情大好,看那少年被自己發現之後,臊著臉站在一旁,好像是覺得很不好意思,不禁越加覺得有趣,笑著問道:“怎麽樣,好聽嗎?”
江玉郎顯然沒想到他會說出這話,瞪大了眼珠子看了他一眼,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見他如此,葉景陽心中暗笑,剛想開始自己的逃生大業,突然想到原著中的情節,就多嘴問了一聲:“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江玉郎自然不會知道葉景陽的想法,也沒有隱瞞,面無表情的道:“江玉郎!”
聽到這個名字,葉景陽心中就是一寒,沒想到隻是隨便問了一句,居然真的找出來了。
江別鶴、江玉郎父子兩,在幾部電視劇都將他們無限的削弱了,其實在原著中他們兩不管是在武功還是在計謀的比拚中,都將小魚兒壓得死死的。
也幸虧這對父子沒有邀月、燕南天以及魏無牙等人那樣的武功,否則他們那些人哪是這對父子的對手。
而當初看書時,最讓葉景陽氣憤的就是江玉郎這小子把鐵萍姑的事,那麽好的一個女孩子居然被這種人糟蹋了,他眼珠子四面一轉,心想不如趁這個機會,借蕭咪咪之手除掉他。
“哦,好名字!”雖然心中已經打算算計對方了,但葉景陽還是笑著問道:“你來這裡多長時間了?”
他這話自然不是無緣無故問的,小魚兒來這裡的時候,江玉郎在這裡正好是一年,現在看他來這裡多久,正好可以推算出《絕代雙驕》的劇情進行到哪裡了。
江玉郎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道:“半年了。 ”
“如此說來,《絕代雙驕》的劇情也才剛開始,這樣倒好,說不定可以完整的參與到其中的劇情中,古大師的小說,我最喜歡的就是這部了。”葉景陽心中暗自忖道。
“好了,你繼續聽牆角吧!本公子先去方便一下。”葉景陽故作輕松的說道。
江玉郎一直看著他消失在甬道的彎曲處,才又躡手躡腳的靠近了石室的大門,偷聽了起來。
葉景陽進到廁所之後,發現這裡收拾的還挺乾淨,看了一眼那個馬桶,知道這下方就有江玉郎挖出的通道,原著中他挖了整整一年才挖出來,現在想必工程還沒過辦。
“江玉郎,恐怕你以後再也沒有機會邊拉屎,邊挖地道了,老子也算是超度你了。”葉景陽冷冷地笑道。
這江玉郎說起來也是真夠能忍的,他為了逃出這裡,一年裡隻有在大便的時候才能在這裡挖地道,而一個人一天方便的次數和時間幾乎都是固定的,他為了不讓蕭咪咪懷疑,隻有先把衣服脫光,而後在那地道中邊工作邊拉屎。
如果他不是那麽壞的話,倒真可算的上是一個人傑,這樣的人不管是在哪裡,都不會是個平凡的人,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都讓人覺得害怕。
葉景陽也沒有提起馬桶蓋,直接就坐在了馬桶蓋上,在心中向著系統問道:“系統,有沒有找到製作類似‘龜息丸’的製作方法?”
系統冰冷的道:“已經檢索到‘龜息丸’的製作方法。”
“Yes!”葉景陽不由的跳了起來,興奮的道:“系統,你簡直太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