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陽看著羞怒的燕七,不由得抬起手聞了聞,隻覺得一種奇異的香味撲鼻而來,令他一時之間悸動不已。
燕七本來都要伸手打他了,可是看到那猥瑣的動作,霎時間羞紅了臉,只能在嘴中不斷罵道:“壞蛋,色狼,流氓……”
葉景陽試探著上前抱住燕七,後者雖然微微掙扎了一下,但卻並不劇烈,最後甚至主動依偎在了他的懷中。
輕輕的摸著燕七那已經垂到臀部的順滑秀發,突然覺得肩上一痛。
低頭看去,卻見燕七伏在他肩頭,正在用力的咬著。
見他看了過來,嘴上又用了點力,大眼睛毫不退讓的直視著他,好像是在說:“看你還敢欺負本姑娘,信不信我咬死你!”
葉景陽輕輕的伸手摸向燕七的俏臉,後者臉上又是一紅,小嘴慢慢的松了開來。
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葉景陽,羞赫的低下了頭,但眼睛卻還是注視著葉景陽。
葉景陽看著她那一低首的嬌羞,隻覺得渾身似乎都被電了一下,癡癡迷迷的便低頭吻了過去。
燕七似乎也忘了武功,忘了掙扎,忘了女子矜持,就那樣定定的看著他靠了過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眼看二人就要吻在一起了,突然聽得床上的小仙女大叫道:“喝啊,再來喝一杯,誰不喝誰是小狗。”
說完之後,又毫無形象的哼唧了兩聲。
燕七本來受到那旖旎的氣氛,已經不知道怎麽反抗了,可是這時突然聽到小仙女的喊叫,矜持之下一把推開葉景陽,踩著小碎步跑出了房間。
葉景陽悵然若失的放下了手臂,回頭嗔怪的看了一眼小仙女這個罪魁禍首,發現她卻是沒心沒肺的笑著,好像是一個從不知道憂傷為何物的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似的。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葉景陽便轉身向著門外走去,可是剛走了幾步,就聽到背後的小仙女口齒不清的叫嚷道:“娘,娘……菁兒要喝水!”
葉景陽本不想理這小魔女,讓她好好受點苦,可是剛剛觸到門栓,就又聽到她低聲嘟囔道:“渴,渴,好渴!”
回頭看著她那眉頭微微蹙起,小嘴因為口渴而微微嘬吧的可憐模樣,葉景陽一時之間卻又有些於心不忍。
“唉,世上像我這麽心軟,這麽好的男人還能有幾個。”葉景陽自戀的自言自語道。
這家客棧放在後世最起碼也是五星級賓館,自然放有精致的茶水。
葉景陽倒了一杯茶,走到床邊道:“茶來了,張嘴!”
小仙女迷迷糊糊的居然還會和他對話,反而不滿的道:“我不要茶,我要喝酒,給我酒,給我酒……”
葉景陽啞然失笑,這丫頭變得也未免太快了,前一刻還在說口渴,下一刻卻又嚷嚷著要喝酒了。
“好,好,酒來了,張嘴。”葉景陽直接將茶杯放到了小仙女的嘴邊,順著她的話說道。
小仙女察覺到嘴邊有了東西,下意識的便往進去吸,但只是嘬了一口,就用力的搖了搖頭道:“不要茶,我要喝酒。”
葉景陽沒想到這丫頭這麽難伺候,被她那用力的一搖,手上一下子沒抓穩,杯中茶濺了不少出來。
一部分沾到了小仙女的俏臉上,一部分卻是濺到了她胸前的衣服上。
這時正是天氣炎熱之際,小仙女穿的衣服也甚是輕薄,被水一澆,那白淨的胸膛便若隱若現起來。
暗道了一聲罪過,葉景陽忙起身取來面巾,
先是擦幹了她臉上的水滴,看了一眼她那隱約可見的白生生的胸膛,隻覺的口乾舌燥。 “這麽好的機會,如果不光明正大的佔點便宜,簡直對不起穿越者的身份。”葉景陽在心中暗自想道。
可是剛剛伸出手,眼前突然浮現出燕七的影子來,想到她那幽怨的眸子,心中那齷齪的想法再也實施不下去了。
只能隨手將那毛巾擰了一下,而後輕輕的罩在了小仙女胸前的那被打濕的衣服上。
又起身為她倒了一杯茶,放到了床頭的榻上,才站起身對著猶自癡癡傻笑的小仙女道:
“小丫頭,希望你能發現我對你的好,可千萬別讓我成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出了房間之後,就見燕七背對著房門,明明聽見了他出門,但不知是不好意思面對他,還是想要他過去哄她,卻是沒有回過頭來。
“我還以為你扔下我一個人跑了呢?幸虧你記得已經答應了我,要帶著你的小丈夫一起闖蕩江湖呢!”葉景陽靠近燕七的背後,輕輕的在她耳邊說道。
燕七見他閉口不提剛剛房間中的事,反而說起了之前在飯桌上哄騙鐵心男的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沒好氣的道:“不是應該是大兒子嗎?”
“好啊,你敢笑話我,看我怎麽振夫綱!”
說著,葉景陽便伸手在燕七的腰上瘙癢了起來。
“啊……”
燕七猛然受到偷襲,不由的叫了一聲,隨即就不由自主的吃吃的笑了起來。
一邊跑,一邊叫道:“好了,好了,我投降了,我最怕癢了。”
葉景陽在後邊追著說道:“投降了,那就叫聲夫君聽聽!”
兩個人卻是突然打鬧著向院外跑了出去,與之前在房間中的追打不同,變成了女的跑,男的追了。
“不叫,不叫,癢死了也不叫。”燕七在前邊輕笑著說道。
“嘴居然這麽硬,看我百發百中的絕學——十八摸。”
葉景陽舉起兩隻手,學著星爺“百發百中抓奶龍抓手”的動作,猥瑣的虛捏了一下,便要向著燕七撲去。
“喂,公共場合你們注意一下影響行不行?”在葉景陽將撲未撲之際,旁邊的院牆上突然傳來了這麽一句不滿的話。
“呀!”
燕七畢竟是女孩子,與心上人打鬧之際,居然被人發現,驚叫一聲,乳燕投懷一般又鑽到了葉景陽的懷中,低下頭不敢見人。
葉景陽抱緊鑽到自己懷中的燕七,茫然的向著聲源處看去。
陽光下,只見一個白衣少年負手站在院牆上,雪白的衣衫隨風飄動,發亮的眼睛,雖然滿面怒容,但看起來卻一點也不可怕,反而可愛的很。
“臭丫頭,還在裝神弄鬼!”葉景陽心中暗自誹譏道。
口中卻是叫道:“這不是川中第一高手嗎?你怎麽還沒逃命去?小仙女可是就在左近,你不怕她尋聲找來。”
這白衣少年正是化名為“鐵心男”的《絕代雙驕》女主角,十大惡人中狂獅鐵戰的女兒鐵心蘭。
燕七聽到葉景陽說什麽“川中第一高手”,也知道來人是誰了,不由得低聲笑了出來,羞澀之情倒是去了不少,偷偷地抬頭看了過去。
鐵心蘭聽到葉景陽諷刺自己,雙眼瞪的越發的圓了,怒聲說道:“本公子還要找你算帳呢,為什麽要逃?”
“算帳?”葉景陽驚訝的問道:“咱們兩有什麽帳可算的?”
“咱們還有一場駕要打呢!你忘了,本……公子卻沒忘!”鐵心蘭冷冷的說道。
葉景陽無奈的笑道:“不用比了吧?你被小仙女追殺,我卻已經把她放倒了,咱們誰弱誰強,不是明擺著的!”
“哼,陰謀詭計算什麽,有本事咱們就真刀真槍的比一場,輸了的人就拜贏了的為師。”鐵心蘭嗤笑一聲,舊事重提道。
“你這麽想當我的徒弟啊?”葉景陽好笑的問道。
鐵心蘭怒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接著又跟了一句,道:“你這個徒弟我收定了。”
葉景陽不著痕跡的向著周圍看了一眼, 他實在是有些懷疑鐵心蘭有什麽陰謀,怎麽會不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擺脫小仙女,反倒是在這裡和他找事呢?
“你真的只是想收我為徒?”葉景陽懷疑的向著鐵心蘭問道。
鐵心蘭紅著臉喝道:“當然!”
看這丫頭臉突然發紅,葉景陽就知道她沒說實話,可是一時又想不通她到底有什麽陰謀,只能順著她的話道:“好,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你當我的徒弟。”
他剛一答應了下來,鐵心蘭眼中就綻放出了亮光,葉景陽把它理解成了陰謀得逞的意思。
可是卻有些不太懂這又有什麽陰謀,只能接著不懷好意的道:“你要知道,你如果輸給了我,成了我徒弟,一切就都要聽我的,包括終身大事,都要由師傅做主哦!”
鐵心蘭驚疑的看了一眼葉景陽,覺得他的這句話似乎不像表面說的那麽簡單,似乎是意有所指,可是卻始終不明白他這句話的真正意思。
鐵心蘭自然不會想到葉景陽已經知道了她的女兒身份,還以為自己的易容術無懈可擊,沒有人可以發現問題。
“那是當然,徒弟自然要聽師傅的話,不過當徒弟的一定是你。”鐵心蘭冷冷的答道。
隨著鐵心蘭話音一落,葉景陽腦海中便傳出了“叮”的一聲。
隨即就響起了系統冰冷的聲音:“恭喜宿主觸發第二個隨機任務,請宿主自主查看任務欄。”
葉景陽用意識打開腦海中任務窗口,只見在隨機任務那一欄下方,果然又多了黑色歎號模樣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