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隨著葉景陽點住鐵心蘭的穴道,就聽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完成隨機任務,任務獎勵如下……”
“燕七好感度增加百分之五十,小仙女好感度增加百分之三十,鐵心蘭好感度增加百分之十。”
“增加一點江湖威望!”
“可自由選擇一門宿主已擁有的武功秘籍,完成築基。”
葉景陽聽到系統給的獎勵,當真是喜出望外。
小仙女等人的好感度還屬其次,那所謂的江湖威望也是可有可無,但最後一項可自由選擇一門武功築基,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他得到白螞蟻的輕功“蝠程萬裡”,銀螞蟻護體神功的“閻羅金身”之後,也曾翻看過不止一次。
雖然眼熱,但一直騰不出時間來,而且這兩門武功築基都不太容易,尤其是“閻羅金身”,那更是需要借助外力擊打、藥石輔助,必須要承受一些苦痛,才可能入門。
現在有了系統的獎勵,他完全可以跳過這一階段,直接入門,或許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在“蝠程萬裡”、“閻羅金身”方面的造詣,都可能超越白螞蟻與銀螞蟻。
“系統,為什麽這次的獎勵這麽豐厚?”葉景陽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可是記得上一個任務的獎勵,只是“五絕神功”的築基而已。
這次任務的難度,照理說還不如上一個,怎麽這次的獎勵反倒比上一個更多了。
系統答道:“獎勵是根據任務的難度與宿主的所處的環境共同決定的,同樣難度的任務,如果宿主處於相對危險或相對弱勢的狀態,獎勵自然會豐富一些。”
“原來如此,想不到系統居然如此人性化。”葉景陽心中暗喜,之前還覺得這系統有些不近人情,沒想到會有如此貼心的設定。
系統自然不會聽他繼續“拍馬屁”,接著冷冷的道:“請宿主選擇一門武功築基。”
要說論難度,當然是讓“閻羅金身”築基更加劃算。
但是要論實用性,“蝠程萬裡”顯然更強一些,而且古龍小說中,幾乎每一位主角得輕功都不弱,他如果想和那些主角結交一二,輕功自然不能太弱。
而且,他要的畫風是白衣飄飄,腰配長劍,纖塵不染,瀟灑自如的劍客形象。
而不是半身赤裸,肌肉虯結,金光閃閃,手提大刀的昂蔵英傑。
就算當不了楚留香這樣的翩翩公子,也不能成為胡鐵花這樣的莽夫不是?
況且,他現在還是小仙女的俘虜,如果選擇提升“閻羅金身”,那不是還得要被這瘋丫頭打一頓,還不如選擇能夠提高逃跑幾率的輕功。
所以他直接選擇了“蝠程萬裡”築基。
因為在得到這兩門武功之後,他早就讓系統解析過了,所以築基也只是一個呼吸左右的時間。
在完成築基之後,葉景陽霎時間覺得自己的身體輕了許多,見到小仙女已經走了過來,不禁含笑說道:“臭丫頭,本公子要走了,就不陪你玩了。”
小仙女秀眉一蹙,冷笑著說道:“不過是擊敗了一個鐵心男而已,你就以為自己無敵了?”
說罷,小仙女突然向前撲了過來,但她隻覺得眼前一花,就發現葉景陽已經到了數丈開外。
“你……”
小仙女瞪著他說不出話來,不明白他輕功怎麽突然變得那麽高了。
葉景陽見到小仙女不可置信的模樣,心情大好,
不由得大笑道:“怎麽樣,現在信了嗎?” “信你個大頭鬼。”小仙女冷聲罵道,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又猛的撲了上去。
葉景陽猶如一片隨風飄動的柳絮一般,雙臂一振,忽然憑空掠起,輕飄飄得站到了一根新生的樹枝上,樹枝雖然上下晃動,但卻並沒有折斷。
他初學這“蝠程萬裡”,自然是有意賣弄,也不用力踩住那上下擺動的樹枝,而是任由身體隨著那一根新枝起伏,再加上衣衫在風中微微擺動,果然豐神俊朗,飄逸若仙。
只是這時的小仙女早已因為他的欺騙,和他突然開掛的輕功而怒火中燒,哪有心情看他的賣弄。
甚至還以為他是在故意譏諷自己,更加怒不可遏。
厲喝聲中,她的鞭已在手,鞭影綽綽,如數百毒蛇出洞,閃電般抽了過去。
同時,左足用力一點,連人帶鞭,一同向樹上的葉景陽撲去。
但是等小仙女上了樹稍之後,卻發現高大的樹冠上已空無一人,向下一看,果然見葉景陽已經到了樹下。
“你還是不是男人,難道就只會逃跑?”小仙女發現自己已經追不上葉景陽了,但又心有不甘,不由得對著他大吼道。
葉景陽才不會上她的激將法,仰頭向她喊道:“如果不是男人,怎麽會在昨夜撫摸你的屁股。說起來你的那裡真是又軟又綿,和棉花糖一樣,想起來那種感覺,我就有些……愛不釋手。”
小仙女見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大手不斷的虛抓揉搓,如同在撫摸著一個看不到的“棉花糖”似的。
身子微微一顫,差點站立不住從樹上摔下來,俏臉紅的好像是燒紅的火爐似的,大喝道:“住口,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隨著喝聲,她人已經飛撲了過來,但這時葉景陽已經抱著鐵心蘭閃到數丈開外了。
葉景陽在和小仙女拉開距離,快進前面的樹林之後,才回頭向著她喊道:“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我昨天還親了你幾下,你的舌頭是香的,但你的嘴唇是苦的。”
“小壞種,我一定要殺了你!”小仙女大喝道。
但卻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心道:“一點也不苦啊!明明也是甜的,書上說女孩子的都叫香津,怎麽會苦?小壞種什麽口感,明明是他自己的嘴唇是苦的。”
想到這裡,小仙女又不由得啐了幾口,展開輕功立馬追了上去。
但這時她的輕功已經遠遠比不上葉景陽了,更何況她還胡思亂想的耽誤了一會兒,等到追入樹林之後,只能從影影綽綽的樹影中發現一個並不明顯的黑點。
她立馬大叫,讓對方站住,但人沒站住,鳥確被她驚起了一片,終於在經過一株參天大樹之後,再也瞧不到了。
但小仙女是什麽人,想到自己不僅被這臭小子摸了臀部,更被他親了嘴,哪肯善罷甘休,只是一直向前疾追。
小仙女輕功自然不慢,眨眼之間便已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等到小仙女離開後不久,突然聽得樹葉響動,就見那參天大樹的樹冠中掠出了一個人影,不是葉景陽還能是誰。
原來葉景陽在看到這株茂盛的大樹之後,心中就有了計策,他故意在小仙女視線之內,做出掠過大樹的動作。
而後趁著這大樹樹乾的阻擋,又飛身掠了回來,藏到了這大樹的樹冠之中。
這株樹樹葉繁密,樹冠方圓足有一丈多,再加上他現在輕功不凡,因此一藏到這樹冠之中,別說是小仙女,就算是天空的飛鳥在這裡盤旋上幾十圈,也不會發現這裡面有人。
葉景陽掠下樹冠之後,故意對著鐵心蘭露出了一個自得的表情,道:“什麽小仙女,分明是小笨蛋。”
鐵心蘭眨了眨眼並沒有說話,她比葉景陽更清楚小仙女的手段。
可是,現在她想的不是葉景陽從這樣一個“高手”手中脫身,究竟有多難、究竟需要多大的本事。
她正在想剛剛葉景陽對小仙女說的一句話。
——她的屁股和棉花糖一樣,又軟又棉,她的舌頭是香的。
她不能忍受自己的“師傅”說別的女的女人舌頭是香的,在這個時候,她居然有些吃醋,因此自然不會給葉景陽什麽好臉色。
葉景陽見鐵心蘭沒有什麽表示,大感沒趣,想了一下,也沒有原路返回, 畢竟小仙女也不是傻子,她追上一段路之後,必然會發現問題,到時候一定會猜測他是延原路返回,這就是所謂的經驗。
但有時候太過順其自然的經驗就成了慣性,所以葉景陽選擇了一個,與他們原來行進的路線相垂直的方向掠去。
一直抱著鐵心蘭跑了一個多時辰,葉景陽才在一條小溪邊停了下來。
“你一路上都沒說話,到底在想什麽?”葉景陽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對著鐵心蘭問道。
鐵心蘭沒好氣的道:“沒想什麽,就是不想說話。”
葉景陽吃了個閉門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心想這小丫頭是不是來“親戚”了,所以才變得這麽暴躁了。
“臭小子,你快把我的穴道解開,我要喝水。”鐵心蘭隻覺得口乾舌燥,不禁大聲叫道。
“什麽臭小子、香小子的,你莫忘了你已經是我的徒弟了。”葉景陽不滿的道。
鐵心蘭神色一怔,道:“我什麽時候是你徒弟了?”
“呀,呀,呀!”葉景陽故意大叫了三聲,一副看到無賴的模樣,道:“咱們比武之前都已經說好了,你想反悔,門都沒有!”
鐵心蘭生性驕傲,讓她拜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人為師,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脹紅了臉道:“你乾脆殺了我吧!”
葉景陽笑道:“我為什麽要殺你,好不容易有一個連婚姻大事都由我做主的徒弟,我怎麽可能輕易放手!”
鐵心蘭自然沒聽出他話中的潛台詞,惡狠狠的道:“想要我叫你師傅,別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