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稍等一下,等我入侵戰艦的控制系統,門就可以打開了。”緊接著,丹雅的聲音消失在吳銘腦中。
“你可快點啊!”吳銘低聲嘟囔道。
丹雅的速度還真快,吳銘感覺就過了五分鍾,吳銘身邊的艙門就打開了。
吳銘急忙閃進了戰艦之中,可他並沒感到溫度上升,遠處也隻有一束微弱的燈光。
“這是哪?怎麽還這麽冷?”
“魚雷庫。”
“你特麽……”吳銘萬分小心地主意不要碰到任何東西,心裡不知怎麽湧出這麽一句話。
“沒辦法,我總不能把你送到他們眼前吧。離你最近的房間就是這個魚雷庫,還好這艘戰艦魚雷儲量不多,魚雷庫也不算大。”
吳銘也不再多說什麽,順著燈光摸索過去。離得近了,忽然聽到上方有交談的聲音。
“真是倒霉!人家都在喝酒慶祝,偏輪到咱們值班。值班也就算了,咱倆還得跑到這冷的要死的魚雷庫裡。”
“誰說不是呢!不過那個獵人可夠厲害的,就是被抓住還咬傷了好幾個弟兄!你說咱們團長怎麽惹上這麽個煞星?”
頭頂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吳銘在下面靜靜地聽著,期望著能聽到點有關雅丹的信息。
可聽了許久都沒什麽有用的,吳銘就決定抓個活口問問。
吳銘故意跑到一個魚雷旁輕輕敲了敲,弄出了些響聲。緊接著就藏在了暗處,伺機而動。
“什麽聲音?”
“不知道,我去看看!你在上面給我放哨!”說著,一個守衛就走下樓梯,下來搜查。
吳銘在暗處瞅準機會,猛地翻上平台。手中匕首變成長刀,“唰”的一聲就斬下了上面守衛的頭顱!
吳銘的動作太快了,刀鋒過處,隻有鮮血噴湧和屍體倒下的聲音。
下面搜查的守衛聽見聲音不對,回頭問了一句:“怎麽了?”
可映入他眼簾的,隻有一道騰身躍下的黑影……
殺掉上面之後,吳銘直接從上面跳下,借著下落的力量,抬左手長刀,狠狠地穿透守衛的肩膀,把他釘到了地上!
被刺傷的守衛本想反抗,可吳銘的右手又轉換成了匕首,死死地抵住了守衛的咽喉。
這個守衛也是個利齒星人,吳銘為了防止他彈起咬自己,特地踩在了他的身上。
“說,那個被你們抓住的獵人呢?死了沒有?”
“沒……沒有,我們團長準備慶賀一番再吃了她。她現……現在應該關在船長室。”
“嗯嗯,好吧,謝謝。”吳銘抽出刀,背對著那名守衛,準備問問丹雅船長室在哪。
守衛見吳銘沒加防備,就準備彈起身子咬死吳銘。
可哪知道,守衛剛剛準備彈起,吳銘左手刀飛出,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
吳銘這是故意為之,他就是想看看這守衛老不老實,要是他不動,吳銘也就懶得殺他,打暈就得了。
“要是以前沒見過你,我真以為你是哪家特地培養的殺手。”丹雅的聲音在吳銘腦中浮現出來,透過隱形眼鏡,她可以看到吳銘眼中的一切。
“別廢話了,船長室在哪?”
“在飛船的三層,具體位置在這裡。”說到這,隱形眼鏡上顯現出了戰艦的地圖、
“就在這裡是吧?去看看!”魚雷倉在戰艦的一層,要到船長室還有挺長的一段路。
吳銘悄悄地從魚雷倉裡出來,飛速地走在戰艦的走廊裡。
可令他驚訝的是,走廊裡竟沒有守衛。 “海盜團的成員呢?”
“他們都在二樓的主艦大廳慶祝,根本沒有人出來站崗。你剛才殺死的兩個倒霉蛋是唯一出來站崗的。”
“也好,少殺幾個人剩的耽誤功夫。”由於一路上沒有守衛,吳銘很輕松地來到了船長室門前。
吳銘仔細聽了聽,但裡面沒有任何聲音,便問:“你的主人真的在裡面嗎?”
“所有房間都有監控,隻有船長室的沒有打開,我想主人應該就在裡面。”
“沒辦法,賭一賭吧!”說著,吳銘敲了敲船長室的門。
“誰啊?什麽事?”裡面傳出帶著威嚴的聲音。
“團長,魚雷倉裡兩個兄弟死了!”吳銘盡量壓低了聲音說道。
“什麽!”裡面的人聽見之後,猛地打開門,探出一顆利齒星人的頭來。
吳銘正等著呢!手起刀落斬下了他的頭顱。
吳銘看了看屍體,發現少了隻胳膊,想必他就是“海鯊海盜團”的團長的了吧。
走進船長室,吳銘果然發現了雅丹。隻不過她此時正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個大魚缸裡,大概剛才這個團長正在欣賞自己的戰利品吧。
“我覺得……你是不是不要看比較好。”丹雅的聲音傳來,吳銘的左眼同時變得一片漆黑,想來是丹雅遮住了吳銘的左眼。
“我不看怎麽救她?再說了她和我又不是同一種族的, 看個裸體有什麽的?”吳銘倒是滿不在乎,雖說平克星人的身體和地球人差不多。
把雅丹從魚缸裡撈出來,看著昏迷不醒的她,吳銘問丹雅:“怎麽把她弄醒?”
“人工呼吸,心髒起搏,你會嗎?”
“會。”這種知識都是虛空之主給予他的,吳銘於是就開始個雅丹進行人工呼吸。
果然不一會兒,雅丹把水吐出來,也就慢慢地醒了過來。
可是因為剛醒腦子還不太清醒,雅丹朦朦朧朧地看到一個人正在自己的胸前忙活,又感覺自己被脫光,還以為是海盜團的人對自己意圖不軌。氣得她突然暴起,一口就咬到了吳銘的左肩上!
“我去!怎麽你們這群外星人都這麽喜歡咬人啊!松口!”雅丹雖然嘴小,但因為用了渾身的力氣,咬得也很疼。
雅丹咬下去才發覺嘴下的不是利齒星人的鱗片,而是與自己類似的皮膚!
連忙松口,雅丹這才看清眼前的正是被自己捉住的那個地球人。
“你……你要幹什麽?”雅丹雙手護住自己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退。
吳銘捂著傷口,歎了口氣摘下了左手的手環扔給了雅丹,不太高興地說道:“你自己問吧!”
雅丹撿起手環,生物電腦丹雅把前情都告訴了她。
“對……對不起啊,疼麽?”雅丹難得地低頭道歉。
“算了,沒事!”其實雅丹這一口可真狠,差點就把吳銘的肉咬下來一塊!
“對了,你的衣服都在哪?趕快穿好了帶我走,我可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