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人類的調查報告》一百一十一 3章合1
  啟白感覺自己好像壞掉了。

  由於昨晚的特殊狀況,他是在浴缸裡睡著的,其實這也不能算是睡著了,僅僅因為太困了,在天亮時分打了個盹,隨後就濕淋淋的換衣洗漱,準備去應付今天的事宜。

  今天是他和時五商定的日子,兩人準備磋談下關於科研教育經費的事,對於這些項目,他還是非常支持。

  但啟白也清楚,自己今天的狀態並不好。

  倒不是因為昨晚沒睡好,而是因為昨晚那種詭異的狀態,沒有消退,臉上的潮紅都全靠化妝遮掩了過去。

  外人看像啟白,覺得他面色紅潤、精神奕奕,可他明白自己的亢奮才是正常,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種關於生息繁衍的事情,就像一隻發情期的動物,自然是神采飛揚了。

  在去見時五的路上,啟白讓司機繞道去了趟醫院,買了些藥。就是專門給那種病人吃的藥,以防止他們在環切手術後,因為生理需求而拉破傷口。

  在醫生和護士古怪的眼神中,啟白取走了藥!然後躲進個角落,吃下了極大的計量。自己身體問題肯定是要檢查的,但不是現在,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把東線來的大爺們得伺候好。

  事實證明,人類的醫學還是偉大的。

  雖然藥物沒有起到根本性的作用,但至少緩解了部分問題,

  “盟主,您今天的眼神很可怕!”說這句話的人是司機小張,秉承著正義之盟的優秀傳統,凡是能混到盟主司機這個職業的,未來就一定不簡單。

  小張是正義之盟參議院的議員,由於伊爾的垮台,啟白正在把曾經的一言堂慢慢朝著民主製轉換,畢竟自己沒有能力選擇獨裁,所以他要選擇利於自己統治的執政方式。

  “我的眼神很凶嗎?”啟白照了照後視鏡。

  “不!我有些說不出那種感覺。”小張搖了搖頭,神色無比古怪。“就好像你隨時要把我吃掉一樣!而且是那種吃掉!”

  “一定是你的錯覺!”啟白心虛地扣上眼罩,“到了目的地喊我,我先睡會兒!昨晚我失眠了。”

  欲望是一種可怕的情緒,無時無刻不在左右你的思維,幫你製造幻想,你可以將眼前的一切,都想象成床榻之上的一部分,任何人、任何物!

  所以之前小張說的是沒錯的,他確實看見了啟白欲望,那種可怕的欲望!

  他只是在用理智克制自己的行為,畢竟人是能掌控自己的行為,這就是與野獸的區別。

  今天和時五的會議,7啟白想早點收工,不過,事與願違!

  他這頭都快到目的地了,時五那個頭,陪人傳了一些消息。

  時五那邊的負責人說,在時五昨晚睡覺的時候,他發現了些異常,懷疑是敵人,就追趕過去了,今早上都沒有回來!

  “安保問題?”啟白皺了皺眉頭,還有人敢盯著東線的人咬?

  “應該是。”傳話的人也只是猜測,畢竟時五沒有詳說。

  啟白他揉了揉自己的臉,讓自己更加清醒。,“這事為什麽不昨晚通知我!要是時五大人的安全問題出了差錯怎麽辦?”

  傳話的人也是個耿直男孩:“我們的實力說不定還沒別人強,跟上去了,誰保護誰還不一定!而且昨晚我們已經通知過您了,但是你並沒有接電話!”

  “呃……”啟白他急忙翻了翻自己手機的通訊記錄,裡面果然一堆未接來電的。

  自己昨晚沒有聽到?

  啟白想起自己昨晚的狀態,

再次羞愧的捂住了老臉,不過盟主的面子還是要的,他強行扯開了話題:“行!等下我會派人增援過去!”  會議暫時開不了了,這是好消息,也是壞消息。好的是,以他現在的狀態,估計去了,出了什麽洋相可就丟人了;壞的是,時五的安全可是非常重要的一環,要是他死在了西線,自己怕是盟主之位就做到頭了!

  派人去找時五,肯定是必須的,況且西線也並非全是負責人那種不能打的弱雞。

  伊爾在時,他非常有先見之明的,培養了支以金屬能力為主特殊隊伍,可以說是現在西線武力的門面擔當了。

  增援的事情就交給他們。

  畢竟對於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幾斤幾兩,啟白心裡還是有譜的,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早上的會議既然告吹,便多了些閑暇時間。

  啟白讓小張將目的地調轉向了醫院。

  雖然問題有些難以啟齒,但總不可能諱疾忌醫吧!他和醫生詳細聊一聊自己的情況之後,醫生開了張抽血的單子,並且醫生猜測,可能是啟白這段時間吃東西導致的。

  世間之事,無巧不成書。

  我們的齊鐵柱先生,在美麗的護士小姐,搖擺著身姿,溫柔地將針管扎進他的手臂後,啟白心裡那股欲望如同潮水一般消退!

  然後,他早上吃的那些藥發動了效果!冬天裡的枯草啥樣,他那地兒現在就啥樣。

  雖然進入了漫長的不應期,啟白還是為自己的解脫長歎了一口氣,一想到自己上午萬物皆可衝的模樣,他的胃裡就止不住冒酸水。

  可開心的日子總是短暫,又一種異樣的情緒,在欲望消退之後,誕生了!他接過了啟白的身體,開始了你方唱罷我登台的好戲!

  這種情緒是——貪欲

  這個想法起於啟白拿到血液化驗報告後!醫生說他沒什麽異常,回去注意一下飲食就好了。他卻看向了醫生手中的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的,想將這隻筆揣入自己囊中。

  隨後與佔有欲開始延伸。貪欲慢慢變成,請把整張辦公桌搬回家,然後是整個醫院的搬回家。

  這些想法來得太過急促了,急促到,就連啟白自己這些行為是錯誤的,好像突然間他的靈魂就被撕裂成了兩半,自己開始不斷質疑自己。

  啟白狼狽地離開了醫院,一頭鑽進了小張的車。

  “送我回家!”,他吩咐道。

  小張格外關注盟主的身體健康,“醫生給得檢查結果怎麽樣?”

  “沒什麽大礙!好好休息而已。”啟白敷衍道。

  一路上,啟白開始思考,有開始了沉淪。

  他一面想著,自己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又一面思量,自己應該如何吞並掉整個東線。

  兩個想法彼此較量,在這場內心戲的搏殺中,時間流逝地很快。

  不一會兒,小張把啟白送回來家。

  到了目的地,啟白卻格外詭異,他在副駕上手舞足蹈的,時而肆無忌憚地張狂大笑,時而緊鎖眉頭。

  “盟主,目的地到了。”小張善意地提醒。

  這聲叫喊,啟白也從自己的內心鬥爭中緩過來,“對了,小張,幫我在盟裡請幾天假,最近幾天我不是很舒服。”

  “行!”

  “那小張,辛苦你了,下次再見了!”啟白邊說著,邊轉身離開。

  “額,盟主,你等等!”小張欲言又止,吞吐了半天,還是開了口,“紙和唱片可以拿去,但是我的外套。”

  啟白低頭一看自己,不知什麽時候,自己都要把小張的車給搬空了。

  小張的外套、唱片、零錢,反正是只要能拆下來的,都已經被自己抱在了懷裡、掛在身上!

  “哐當!”啟白尬笑,一松手,東西掉了一地。

  這種如同明搶般的行為,並非出啟白的自我意願,而是在他思考的時,身體居然越過大腦這層思考,自發執行的。

  啟白尷尬地跑回屋,把自己給反鎖了起來。

  隻留下車上的小張,在風中慢慢凌亂。

  他想起了盟主今天早上詭異的眼神,又想起了剛才啟白要將自己的衣服拿回家,不由地打了個冷戰。

  “我的媽耶!”

  ==========

  幾家歡喜幾家愁。

  啟白感覺自己尬了天,要因尷尬癌原地去世時,時五正悠閑地躺在旅館裡,做今後教育和科研領域的經濟規劃。

  之前那些人說的沒錯,不過,他派出去的不過是一個木系的假身,畢竟他的權柄是有機物,要模仿一個自己,那不是信手拈來。

  他這做,只不過是為了給自己製造一個不在場證明罷了!

  至於他為什麽需要這個證明?當然是要乾一些不好的事情。

  比如,控制啟白!

  那天,他在和啟白商討教育科研領域的問題時。通過短暫的身體接觸,他就在啟白身體裡埋下了種子,以此來調整啟白體內各種激素。

  其實他想要控制人,完全可以像當初控制春生教一樣,給予他們極大的精神獎勵,以此來讓對方推崇自己。

  可這樣方法炮製出的,都是木木那群人,現在時五不需要廢物和炮灰!

  如果啟白對他的幻想成癮,那他根本無法成為自己的代行者。

  所以時五只能使用軟控制,依靠一些欲望、思想的改動,讓啟白在無聲無息之間,成為自己的代言人。

  這次他對啟白的行動,就是場簡單的調試。

  他要在那些欲望中尋找一個合適的度,一個剛好能控制啟白,又不會讓他行為變得無比異常的度。

  不過既然是調試,肯定就有大有小,要確定他一個合適的閾值,那就需要一定時間了。

  ============

  回家後,整整一個下午,啟白沒有出門。

  他知道自己的異常,根本來不及思考,也沒閑工夫思考。

  腦海中的貪欲正在和理智互相撕扯,貪欲時強時弱,他的理智也忽高估低。

  比起欲望,貪欲更加糟糕,因為欲望僅僅停留在想象中,需要一定的決心才會付諸實施,則貪欲,這無時無刻在催促啟白

  “快點行動起來,這個世界中終將淪陷在我們手中。”

  現在能和貪欲較勁的,只有他心中求生的理智,因為他也知道明白,這種想法只要敢付諸實施,迎接他的肯定就是人道毀滅了。

  有好就有壞!

  貪欲並非一無是處,它能讓人更加輕易地入睡。

  欲望的折磨,讓昨天啟白泡了一晚上的冷水,不得入眠;而貪欲,卻將他極快拉入夢鄉。

  或許是在夢境中,一切都能實現!才讓貪欲如此順從,如此滿足!

  當然了,對於啟白來說,每次改變都在不經意之間。

  他這一睡,滿足了貪欲,迎來的卻是個漫長的夢是他一生中最漫長的夢,漫長到身體不願意醒來。

  第三日的清晨。

  啟白一睡就是三十多個小時,生理機制告訴他,身體已經沒有了絲毫困意,可他人就賴在床上不願意動,好像現在動一個小手指,就是刀山油鍋般的酷刑!

  他懶得動,懶得思考。

  手機一直在耳旁轟鳴,上面已經有了上百個未接電話,可啟白僅僅是翻了個身,享受著的片刻安靜懶散的時光。

  隨後是被窩中一陣溫熱,畢竟他也懶得憋了。

  他的大腦已經放空一切,有那麽一刹那,他覺得連呼吸都讓人好累!

  幸虧這個念頭終結的很快。不然,以變異者自己的能力,完全是可以靠控制肌肉的方式結束掉自己脆弱的生命。

  懶惰的情況到了第三日晚些時候有一定好好轉,那種墮怠感被慢慢從啟白身體中抽離。

  不過時五的調試沒有結束,下一項情緒來得依舊猝不及防。

  饕餮。

  說實話,啟白也兩三天沒吃東西,餓才是常見的反應。

  但他這個食欲就有些誇張了,打開冰箱,吃光冰箱;進入反光,吃光飯館,他一直吃,一直吃,直到把自己的胃給撐破。

  幸好這危機關頭,店主打電話給他找來了治愈系的變異者,畢竟要是他死了,自己就血崩了!

  治愈系的變異者一來,瞬間就把啟白從垂死拉到生龍活虎。

  瀕死的體驗把饕餮驅趕殆盡,這種情緒到了盡頭。

  畢竟他已經他胃撐爆了,就算而心中對食物的念想再怎麽強,現在也能稍微緩口氣。

  啟白再次回到了家,把自己反鎖了起來。

  現在還發現不了自己的問題,那麽他就是蠢蛋了。

  他明白自己被控制了,而且是變異者下的手,不然不會出現那麽極端的情緒變化。

  欲望、貪婪、懶惰、饕餮,目前經歷四種災難情緒都是屬於七宗罪,按照這樣的邏輯的話,那麽還有三樣!

  想到這,問題閃過啟白的心頭。

  誰在控制它?又為什麽要控制他?

  現在他所能想到的目的,就只有這背後之人想通過他為跳板,控制整個西線。這是他目前唯一的利用價值。

  要麽自己是不是應該馬上辭去自己的職務?畢竟自己在對方的手段下,毫無還擊之力!

  不,他心中瞬間升騰起了一個否定的念頭。

  不過他剛一否定,疑惑立刻又誕生了!

  “不”,這個念頭,是不是那個人控制我才產生的,畢竟他可以控制你的貪念。

  自己的想在的想法,是不是那人在故意引導!

  人一旦開始質疑自己,那就永遠也找不到答案了,因為邏輯會陷入質疑的輪回中,永遠看不到出路。

  或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種折磨吧!

  如此清醒的折磨並沒有維持太長的時間,因為剩下的三種情緒也接踵而至。

  不過現在被思緒感染的之前,啟白也算是作為一個明確的判斷。

  他謝絕接下來三天的一切會客,讓小張斷了自己家的網,屏蔽了自己的信號,讓自己徹底與世隔絕。

  獨自接受接下來的三種酷刑。

  =========

  朝氣蓬勃、歲月靜好,便是如今東線大體模樣。

  這個時期明面上看起來,四處大好、東西開花,可哪個時代哪個人又沒點兒操心的事兒。

  陸契現在是看起來表面風光,可背地裡卻像個狼狽的中老年人了。

  他操心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也確實不小。

  耳珊今年已經二十五了。

  她是普通人,不是變異者,由於她在變異者這個圈子裡混的太久了,以至於陸契都經常忘記她的身份。

  二十五歲,這已經是個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年齡。

  能有個不催婚的父母,那都是上輩子拯救了世界修來的功德。

  耳珊現在顯然是沒有這個功德的,因為陸契開始催婚了。

  因為陸契覺得,耳珊不是他們變異者世界的人,她應該早早離開這個世界,結婚生子過完自己憑什麽平凡的一生。

  自己能照顧他一輩子嗎?從年齡上來看,是能的。

  陸契今年才五十三,這具變異者的身體還能撐接近七十年,以耳珊的凡人之軀,估計很難堅持到那個時候。

  但現實允許嗎?

  這麽多年的生活,讓陸契深深明白了。

  和平就像燭火,終有一天會熄滅;只有這漫長的黑暗、動亂、紛爭,才是永恆的。

  提線者仍在,東線還有位大敵——木之契約者。

  就連林一那樣的存在,終究會落得隕落的結局,自己又怎麽敢妄言,還有能力在守護耳珊七十年。

  所以,他打算給耳珊征婚!公開征婚!

  這架勢像極了武俠小說中的,武林盟主召開比武招親的樣子。

  想象如此花裡胡哨,可惜了,想象被殘忍的現實栓起來打。

  這個建議,第一個不同意的是耳珊,她覺得自己現在還風華正茂,還不到嫁人的年紀。雖然災後重建的重任基本上已經被時五包攬完了,可她仍舊遊走於東線各地,做著各式各樣的工作。

  每當陸契問她結婚這個問題時!

  她是扯著嗓子回答。

  什麽?你說吃飯!這裡夥食很好!叔叔,你不用擔心了!下次回來我給你帶些特產!手機快沒油了,我先掛了!

  第二個不同意的是舊日之約的這幫糟老頭.

  他們當初跟了林一加入了正義之盟,後來跟著陸契背叛了伊爾,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的強驢,哪個不是位高權重的孤寡老人。

  他們是看著耳珊從蘿莉變成今天這幅模樣的。

  他們印象中,耳珊就是和他們一同吃苦、共度危難、還幫他們管理地區的好女兒。

  現在居然還有小兔崽子敢打她主意。

  要娶她,可以!拿自己頭上那個幾十斤重的腦袋來當聘禮。

  陸契雖然是好說歹說,可這幫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愣是覺得覺得自己可以照顧耳珊一輩子。他就是說破了大天,就沒一句頂用的!

  事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陸契不可能直接扭瓜,所以他不得不做出妥協,想著這事,再過幾年之後再說吧!

  可天命就是如此。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陸契眼中的這個難得的和平時代,隨著一封郵件的到來,變得岌岌可危了。

  他收到這封郵件時,是在時五去西線之後的第四天。

  在郵件中,署名是木之契約者。

  對方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就是殺死林一的凶手,並且為了取信陸契,他還補充了許多殺死林一的細節!內容無比詳盡, 甚至仔細描述林一的怒火與掙扎!

  陸契看得越來越氣,直接砸壞了桌子!

  可是片刻冷靜之後,他又將這封郵件徹底刪除,並確保它沒有在系統中留下任何信息。

  首先,這封信肯定是不讓其他人看見的!不然那群強驢肯定又要死活地衝上去報仇。

  其次,對方發來郵件的目的不僅僅是為嘲諷,而是想找一個和他商談的機會。對方和陸契約定了下一個月的時間,至於地點,他會提前一天通知。

  “商談!”陸契敲了敲椅子扶手。

  這是個非常重要的信息——對方願意談!

  既然對方願意,陸契自然也沒有不尊重的道理。

  要知道,以對方現在的力量,目前在陸契的認知中,除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神,目前他是沒有敵手的。

  對方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再次引發戰亂,奪取權力!

  而商談就意味著,這事有和平解決的途徑和可能。

  畢竟和平,才是如今這個世界最需要的。

  至於為林一報仇,這點陸契想都沒想過。

  這並非意味著他冷血,不顧往日的恩情。

  而是陸契深知,他現在不是孩子了,成年人必須要有一定的取舍,他是領袖,是這個世界的領袖。

  而領袖所需要做的事,就是為他身後的所有人負責。

  所以,陸契壓根兒就沒有想過復仇的可能。

  他甚至在看到對方想要商談的意願時,腦中你產生的第一個想法是——木系能力與農作物生長的應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