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凝這一覺睡了三個小時,下午一點半才醒來。
醒來的時候,葉晨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正在往冰箱裡放東西。
“蘇妹紙,你醒啦?”
蘇雨凝摸了摸頭,感覺還是有點小暈。
“我怎麽了,對了,我喝了你給我的啤酒,然後就……”
“妹紙,你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麽!”葉晨指著冰箱,然後又指著廚房。
“這些是?”
“薯片不認識?果凍你不認識?脆脆的小方便麵,還有芒果乾,泰國進口的哦,還有澳大利亞牛排,還有俄羅斯烤腸,還有巧克力,還有開心果、腰果,法棍麵包……”
葉晨一一介紹。
蘇雨凝兩眼冒星星。
“蘇妹紙,你看我對你是不是特別好?”
“嗯嗯。”
“你看你,把人家撞飛了,人家不但沒有馬上立刻要你付醫藥費,還給你做面,請你吃飯,現在又給你買那麽多好吃的,你是不是應該好好報答一下我。”
“嗯嗯。”
“那可不可以告訴我,你除了能用飛劍,還有什麽其他特殊技能?例如,眼睛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
蘇雨凝微微一怔,看著葉晨一臉真誠的笑容,覺得他真的是個善良的好人啊。
“有啊,我天生靈眼,能一眼便看出妖魔鬼怪的真身!”
“那你看我手心裡握著什麽?”
蘇雨凝雙眸流動著清澈的光澤,定眼看去。
“是一小張紙,上面還有字,寫著葉晨兩個字,葉晨是誰?”
“呃,葉晨就是我。”
“哦,原來你叫葉晨,我叫蘇雨凝。”
葉晨心中狂喜,果然啊,不虧是道門中人,勞資要帶著這妹紙去賭場好好發發財!
哇哢哢!
蘇雨凝不知道葉晨在想什麽,直到後來,每次葉晨露出這種超級賤的表情,她就知道葉晨準沒想好事。
葉晨覺得有必要跟蘇雨凝先說清楚,因為從這妹紙的行為可以判斷出來,她對這塵世的很多東西都不清楚,更別說賭場了。
“是這樣的,你不是欠了680萬的車錢麽?”
“嗯嗯。”
“還欠了我50萬的醫藥費。”
“嗯嗯。”
“吃我的喝我的,這些就算了,畢竟我也是一個很大度的人。”
“嗯嗯。”
“我們現在要想辦法賺錢!”
蘇雨凝一臉正氣道:“是的!你有什麽好辦法?”
“我們可以去贏別人的錢。”
“贏別人的錢?”
“就是去賭場,你不是可以看穿實物麽,有了這一點,我們想怎麽贏怎麽贏……”
葉晨話音剛落,蘇雨凝已經拔劍而出,一劍就要劈來:“本座乃是修道中人,爾等休要在本座面前行如此卑鄙無恥之事……”
“我靠!哪裡來的這麽大一把劍!等等!我什麽時候有空手接白刃的設定了!”
“妹紙,你聽我說,我們這不是走投無路了嗎!”
“那也不能做傷天害理之事!”
臥槽,這小妞說翻臉就翻臉,剛才還一臉呆萌弱智傻大姐的樣子,瞬間就冰雪女王了!
葉晨臉上的表情以最快的速度做調整,瞬間畫風又變了,變得一臉正氣,仿佛特麽又剛拯救完世界回來,連聲音都變得低沉而有磁性:“是的,沒錯,我也覺得那種事傷天害理,所以我才向你提出來,要去那裡!等等,你聽我說完,
正是因為那裡傷天害理,不知道破壞了多少人的家庭,所以,我們更應該去贏錢,贏到賭場破產,破產之後,就再也沒有賭場了,就再也不能害人了!” 蘇雨凝被葉晨充滿正義的聲音給震住了:“原來你是想除暴安良。”
葉晨一臉痛心疾首:“是啊!我最痛恨那些人,迫害別人的家庭,不瞞你說,我小時候,我父親也因為賭博,將家裡的錢全輸了,我為了還債,放學每天要給餐廳洗八個小時的餐盤,來賺錢還債,我母親因此大病一場,離開了人世!”
(導演:等等,晨哥,你這戲有點過了,我沒給你安排父母啊,你是孤兒你忘了?為了錢,你最後的臉都不要了嗎!)
蘇雨凝一聽,頓時眼淚都出來了,她收起劍,充滿憐憫看著葉晨:“原來你的身世這麽可憐,剛才是我誤會你了。”
“沒事,我已經習慣承受痛苦了,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不算什麽。”葉晨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角仿佛有淚光,“所以,你要幫我。”
“嗯嗯。”
嘎嘎嘎!小娘皮,你就算是修道者又如何,逃得出我的掌心麽!
葉晨感覺自己也不是被白撞了,至少遇到蘇雨凝這麽個蠢萌蠢萌的妹紙,主要是這個妹紙還有一些特殊技能。
等到天黑了, 兩人便喬莊打扮了一番,向葉晨在網上論壇查的H市地下賭場而去。
葉晨穿著大棉襖,戴著帽子和墨鏡,又戴了口罩。
同樣,蘇雨凝也戴著墨鏡,戴上口罩。
因為她長得太漂亮了,所以葉晨下午在路邊的地攤上買了好幾件衣服和褲子,讓蘇雨凝穿上,又將她一頭如飛瀑的烏發藏在帽子裡。
出了身高難以掩飾,現在的蘇雨凝,就像是美麗的小鄉村裡來的花姑娘。
兩人打車出了H市,往郊外行去,直到兩個小時後,進入深山之中,再走了片刻,才到了一個人煙罕至的地方。
這一趟打車花費了葉晨200塊,他的心在滴血。
但一想到今晚要在這裡發財,他又狂喜。
像這種荒野外的賭場,說起來是非常隱秘的。
前些年整頓治安風氣,掃掉了不少賭場,留下來的,都是有背景,實力夠厚的賭場。
像H市這種地方,有錢人還是很多的,願意來玩的自然也就很多。
賭場來者不拒,但是像葉晨和蘇雨凝這樣打扮的卻並不多。
他們倆,就像是剛從山村裡爬出來的打工仔,一不小心迷路走到了這裡。
連門口巡邏的人也忍不住要過來盤問:“你們是幹什麽的?”
葉晨道:“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們很顯然是來找樂子的呀。”
那個巡邏的門衛用奇怪地眼神看著葉晨,還有來找樂子穿成這樣的?
怕不是兩個智障吧?
葉晨從口袋裡拿出最後一千塊錢,晃悠道:“哥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