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蘇天楓與玄天大驚,此刻的蘇天楓被骷髏鬼蛇禁錮心靈,況且身處沉睡狀態,一顆登頂成王的心,注定會被扭曲軍團的惡靈利用,體內的彩光——主公蘇天楓,又在他的身外。
一旦被惡靈附體,他的靈魂,從此,就要獻給扭曲軍團。
魂驚一招。
原來在這裡!
惡靈按著蘇天楓頭頂,看著已有些駭然變色的主公蘇天楓、玄天,哈哈獰笑:“別動!你們覺得是你們快?還是我快?哈哈,蘇天楓,想不到吧?這一世,我終於贏你!”
主公蘇天楓手中無名之刃一道光華,仍舊面無表情:“你敢亂來,我會將扭曲時空夷為平地,我蘇天楓從不說大話,你想清楚。”
惡靈獰笑道:“靠什麽?靠你那一點點執念?哈哈哈,蘇天楓,你以為還是以前?口氣倒是沒變,這當口上,仍能沉得住氣?嗯,不錯!你果然是蘇天楓!”
主公蘇天楓看著它:“我可以從頭再來一次,不過你們扭曲時空,我會踏平。你們會是第二個魔界,或者,比它們更慘。”
惡靈想起昔日與他對敵,身子不由一抖,隨地尖獰地嘶叫:“你別囂張!我先讓你形神俱滅!”
它身子直接鑽了進去,它要讓他成為第二個風少,當然,他的肉體比風少強很多,他的力量無人能敵。
不過他有一顆成王的野心。
這份貪婪,就是惡靈侵入的絕佳時機!
靈犀鬼椅的絕大部份力量,都幻化成了黑色骷髏,卻仍擋不住主公蘇天楓輕描淡寫的一劍。
靈犀鬼椅的能量,被無名之刃吸收,被主公蘇天楓吸收,它,還是逃不過,給他人做嫁……
剩下的骷髏鬼蛇,隻擁有剩余的最後力量。它們如蛇一般,通過他的血液,遊到他體內各個器官,它們在搶佔先機,它們要快惡靈一步,讓他變成靈犀鬼椅的守護之靈。
惡靈冷笑:“你們敢跟我爭?在他體內,我的速度是神。外面真正的蘇天楓,如果此刻敢回到這廢物的體內,他也是死!廢物終究是我的奴隸!哈哈哈!”
蘇天楓體內箭頭,是火海中的戰艦,它們像是在盯著惡靈,盯著骷髏鬼蛇。
血膽配合嗜血之泉,火海中噴湧爆發,一個個驚濤拍岸的鬼臉,它們在盯著惡靈,盯著骷髏鬼蛇。
它們在笑,它們像在說:
第五張牌,一箭三雕。
一個強大的心,不需要上世,不需要金手指。
廢物?
誰才能廢物呢?
第五張牌,鬼哭狼號,君臨天下。
也許——
這才是真正的魂驚一招。
惡靈與骷髏鬼蛇在他體內找尋,只要有一點點貪婪的欲望,他就會被吞噬。
他的欲望竟是滿樹的桃花!桃花林一個比一個開的好看,惡靈與骷髏鬼蛇像走錯了路,它們進了一片世外桃源。
它們大驚:“這?!他的貪婪,竟只有女人?!這怎麽用?!他竟不想當王?!這……這不可能!他根本不是男人!”
惡靈與骷髏鬼蛇面面相覷,它們不信!它們都在看那扇門。
桃花林深處的那扇門。
那扇通往他心的大門。
它們在想,他真的很狡詐!他的確會隱藏!不過他的心!騙不了自己!騙不了別人!沒有男子不願意當王!哪怕就一點點的欲望,一點點,就夠了。它們就會趁虛而入。
這個世界幾十萬年,為什麽沒有王?神都不曾是王,
為什麽呢? 惡靈與骷髏鬼蛇都笑了……
它們知道答案。
惡靈看著骷髏鬼蛇:“你想跟我爭?他的心,是我的!”
惡靈快的如光,它撞開桃源深處的大門,它贏了!
骷髏鬼蛇一聲尖獰,緊緊跟隨它的身後!
它們飄在蘇天楓心的上方。
它們……
呆若木雞……
它們……
深陷迷局……
它們……
都在搖頭……
它們……
恍惚難信……
他……
竟沒有心。
他的心,還未造出來……
惡靈與骷髏鬼蛇面面相覷,它們開始瘋狂咆哮:“不可能!這個廢物!這個廢物!竟沒有心!這不可能!我們輸給了一個沒有心的廢物!”
蘇天楓心的那片空地,像在說:
第六張牌。
不顧生死。
我來這裡找尋什麽呢?
我為什麽會變成廢物?
上世為什麽會敗?
為什麽?
為什麽都在自欺欺人?
為什麽都會深陷迷局?
如果有一個人,能把心挖了給你,你怎麽都擋不住。
悠悠……
如果有一個人,能把心挖了給你,
你怎麽都擋不住。
悠悠常說:“愛不需要那麽刻意,那麽在乎,反而就不是愛了……”
悠悠固執地等了十八年……
悠悠的愛……
原來我當得起……
原來我一直都當得起……
原來我上世為你成瘋成魔……我忘記了自己……
原來我今生變成廢物……我還沒有放棄……
如果有一個人,能把心挖了給你,你怎麽都擋不住。
原來……
這句話,
說的是我……
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生與死。
不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不是飛鳥與魚的距離,一個在天空翱翔,一個卻深埋海底。
而是……
我為了愛你……
忘記了自己……
我的心……
挖了給你……
哼哼。
無情才是大愛?
特麽的還在騙……
上世也愛騙人……
他為什麽會變成廢物?
原來他自己都忘了……
他們都叫我主公,他們都知道我縱橫,我劍挑魔界,我奉天護仙,我打過七千三百場戰役,平二十六次,負一次。你覺得,我是誰?
他們都叫我主公,他們都知道我縱橫,我劍挑魔界,我奉天護仙,我打過七千三百場戰役,平二十六次,負一次。你覺得,我是誰?
他們都叫我主公,他們都知道我縱橫,我劍挑魔界,我奉天護仙,我打過七千三百場戰役,平二十六次,負一次。你覺得,我是誰?
他們都叫我主公……
他們都知道我縱橫……
我劍挑魔界……
我奉天護仙……
我打過七千三百場戰役……
平二十六次……
負一次……
你覺得……
我是誰……
我是誰?
原來我自己……
都忘記了我是誰。
惡靈與骷髏鬼蛇被他身體彈了出去,主公蘇天楓與玄天面面相覷,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之前已放棄了。
惡靈淒慘的哈哈大笑:“我們都被他騙了,他還在騙我!他把你趕出體外,趕出你成王的那份執念,原來他真的要登頂!原來他真的是王!”
主公蘇天楓一把按住它的頭頂,無名之刃砍掉了它的脖領,靈能殺了靈。
主公蘇天楓第一次激動:“我才是王,我縱橫無敵,我奉天護仙,誰人擋我,踏平四海,逐鹿天下。”
玄天看著他,顫聲道:“主公……他……他……他一箭三雕……我們的話……他會不會聽到了……”
主公蘇天楓搖頭叫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是廢物,他是廢物……他是廢物!他不可能贏我,他不可能贏我,他憑什麽贏我?他憑什麽贏我?嗯?說話!說話啊!”
玄天忍受著無名之刃插入肩膀的劇痛,顫聲道:“他……他沒有贏你……他贏了靈犀鬼椅……你……你看……”
他們都望著沉睡的蘇天楓,靈犀鬼椅上的骷髏鬼蛇已經消失不在了……
或者,它們變成了無數黑手……
所有靈的力量,開始在沉睡的蘇天楓體內匯集,每一個以前想成王,卻被靈犀鬼椅吞噬,變成靈魂的所有力量,都開始朝蘇天楓體內匯集。
靈犀鬼椅上方的王座裂開,出現了一身黑色的戰甲,戰甲擁有紫色的光華。
主公蘇天楓咬著牙,又不甘,又有些得意。玄天更是激動的難以置信:“他……竟然真的登頂了……”
骷髏鬼手開始給他穿黑色的盔甲,懷裡的惡靈鬼戒開始認主,骷髏鬼手拿著它,這一刻,無比莊嚴。
眾星黯淡,飄雪飛疾,月光照耀。
惡靈鬼戒發著紫光,被鬼手戴在了他黑色骷髏手套之上。
靈犀鬼椅散發的全是光,光中各式各樣的人臉,它們都驚駭地看著沉睡的蘇天楓,它們不信,它們不甘,可它們,注定不會再存在。
沉睡的蘇天楓手指動了動,玄天大驚:“他快醒了!主公,我們快走!”
主公蘇天楓手裡的無名之刃插進蘇天楓的腳下,他與他臉貼臉:“你贏不了, 我才是真正的蘇天楓。”他又幻化成一抹執念,重新回到了蘇天楓腦海。
蘇天楓嘴角一提,雲淡風輕:“是嗎?”他睜開了雙眼,他撿起地上的紅皮書,他笑了笑,他一言不發,他握著無名之刃,他眼圈一紅,他站在最高點,他看著群山:“原來這裡的風景也不過如此,是非成敗轉頭空……生死愛恨一瞬間……生死愛恨一瞬間……星雅……你厲害……你說的話是對的……我服了你……”
他摸著懷裡的巨石迷蒙:“感知你的王,讓她來登頂。”
他喃喃自語:
星雅心裡覺得,
在這裡,在她們的世界。
她根本不重要……
她就是個傻子……
她比什麽都重要……
她才應該是王。
她具有什麽樣的品質,
別人根本就不明白。
迷蒙將他所有的話,甚至這些自言自語,都感知給了唐星雅:“王,迷蒙是一個衷心的石頭,迷蒙知道自己,應該站在誰那一邊。我在楓騎士這裡,就是當王的……王應該知道吧?不過迷蒙是個孤獨的石頭……王應該懂迷蒙的苦心和選擇吧?”
迷蒙心想:“楓騎士,你再厲害,也想不到我是臥底,我兩頭都拿好處,我是一個沒心的石頭,你又讀不了我,哈哈哈。”
唐星雅一面疾快閃爍,一面不停的擦眼淚,她被他的話感動的一塌糊塗,她激動地哽咽道:“迷蒙,你很忠心,繼續臥底!我給你找全世界最好的石頭!給我盯緊他!他的話,我每一個字,就是一個逗號,都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