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調製分層酒的核心就是要掌握不同酒的密度。
密度大的質量自然也大,就會沉在酒杯的底部。
而密度越小則重量越輕則會浮在酒杯的最頂層。
當看到羅夢雨拿的酒和果汁密度都是按由大到小的順序排列的,秦朗心中不禁驚歎羅夢雨果然夠聰明,立刻就抓住了調製分層酒的要領。
下一刻在所有人的目光裡,羅夢雨直接模仿著秦朗剛才調酒的方式,用一根小杓子將不同的酒按照密度大小緩緩的注入到酒杯裡面。
也就是幾分鍾的功夫一杯分為五層的分層酒就被羅夢雨調製好了。
看著羅夢雨調製的分層酒有五層,在看看自己的“龍舌蘭日出”卻只有兩層。
秦朗抬頭望著酒吧頂棚的筒燈,心中是五味陳雜不已。
人和人的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羅夢雨直接將那杯自己調製好的五種顏色的分層酒杯遞給景建波。
而她自己則是非常喜愛的端起秦朗調製好的“龍舌蘭日出”。
不過她沒有立刻喝了下去而是久久的看著酒杯裡如夢如幻的景象,眼中都是癡迷的神色。
她實際上還是最喜歡秦朗給他調製的“龍舌蘭日出”。
景建波端起羅夢雨調製的酒眼中露出讚歎的神色,下一刻他直接拿起那個酒杯一飲而盡。
為了能調至五層分層酒,羅夢雨選的酒水裡邊各種度數的都有,所以景建波的這杯酒度數將近三十幾度。
景建波一飲而盡,頓時就感覺到喉嚨傳來一陣略微的酒精的辣,入口的還有檸檬汁的微酸。
同時還有橙汁的甜味兒。
可以說這杯酒裡足足有五種酸甜苦辣的味道,舌尖的味蕾每一部分都在歡呼著雀躍著,歡迎著他們喜歡的味道。
這種體驗他是以前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景建波很快下了結論:
用秦朗發明的這種調酒方法調酒,不但樣式好看,味道還很好喝……
而且他相信在這個世界應該也是他第一個人體會這種如此美妙的酒吧飲品。
就在這個時候,景建波的微信傳出一陣音樂聲。
他直接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文字頓時臉色就是一亮。
他剛剛給自己在海外的同學朋友,反正幾乎是只要他認識的都問了一個消息:
在國外的酒吧是否有像秦朗這種調製酒的說法。
現在他的那些同學朋友都是紛紛給他回來的信息,答案大多就是幾個字: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開始景建波還有一個一個微信看,不過隨著微信的越來越多他幾乎只是掃一眼就知道了答案。
秦朗的這種調酒手法在整個世界都沒有,也就是說“龍舌蘭日出”是這種新式的調酒手法的第一杯酒。
景建波有些激動的望向秦朗,仿佛就看到一個什麽寶物一般。
秦朗見到這個老家夥有些癡迷的眼神看得他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這個家夥不會是……
正當秦朗想些烏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不等他有任何反應,景建波一個箭步直接衝到秦朗面前大手直接握著秦朗的手上下搖晃不已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秦朗先生,你的這種調酒手法想不想申請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
秦朗:“……”
你個老家夥,下次說這麽嚴肅的事情,能不能眼神不要這樣瘮人,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下一刻,秦朗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只不過是調製了一杯雞尾酒,難道說就能申請非物質文化遺產?
我的天哪……
……
當秦朗從夢雨音樂酒吧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鍾了。
景建波那個話嘮一直拉著秦朗刨根問底兒問他這種雞尾酒調法是從哪裡學來的。
秦朗自然不可能說自己是重生回來的,而且手頭還有個系統。
只能敷衍說是自己一次夢遊不小心將飲料和酒混在了一起。
後來感覺味道還不錯今天就拿出來別人給羅夢雨看一下。
景建波實際上聽到秦朗的話心裡是非常不相信的。
夢遊的人有很多,爬樹,上房揭瓦,大街遊蕩他都見過。
可是夢遊裡面調酒他還是頭一回聽說。
不過他經過多方搜集信息確認秦朗的這種調酒手法絕對是國內的首創,放在國際都是僅此一家。
只要有了這些他就足以將這種文化包裝一下接著推廣出去。
秦朗聳肩膀倒是沒有收他什麽專利費什麽的。
畢竟調製雞尾酒的手法層出不窮,花樣非常多,收取專利費是不現實的。
而且在以前的世界調製雞尾酒大家是完全公開的,更加沒有什麽專利技術,互相學習互相參考,才能讓調製雞尾酒這個盤子做得更大。
當然秦朗還是跟景建波提出了一個要求:
第一杯雞尾酒必須要注明是在羅夢雨的夢雨音樂酒吧調製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裡是雞尾酒的誕生地。
今後無論任何人談到雞尾酒的文化都會提到夢雨音樂酒吧,這也算是給這個酒吧打了一個硬廣告。
可不要小瞧了這種和文化掛鉤的廣告。
世界的各個景點,很大一部分都是靠著各種傳說中的故事傳播開來。
而人們為了緬懷那個故事會到那個文化故事相應的景點去參觀。
很多景點靠著這樣的故事才會一直保存下來。
景建波自然沒有二話,他答應申請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事情他全權操作,等到一切申報好了再回來找秦朗……
……
從夢裡也有酒吧出來,和著昏黃的路燈,他看到馬路對面依然站著那個民工模樣的中年男子。
這名中年男子今天依然胸口前面掛著一個用廢紙板寫的牌子。
他今天身上的衣服沾滿了很多泥土,應該是剛從工地下來。
而他的手上依然纏著紗布看起來前兩天的傷依然沒有好。
秦朗吸了一口煙,皺著眉頭想了想便直接走了過去。
在街邊乞討的一些人他見過很多,不過他每次見到這個民工打扮模樣的中年男子都是在後半夜,也是酒吧下班的時間見到。
秦朗可不認為在這個時間點他能討到什麽錢。
當然還有另一種情況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為了乞討,而是有別的原因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