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彼諾修還在盯著土罐上下打量的時候,巴龍卻是直接走到土罐面前。
“嘿,喬,你還戴著那破罐子呢。”
巴龍顯然很熟悉這些赫頓瑪爾居民,尤其是像土罐這種雲遊商人。
“嘿!巴龍,維塔斯還好麽?那可憐的孩子,但願我給他的東西對卡讚的詛咒管用。”
土罐見是老熟人巴龍,顯得很是開心。
“他還好,托你的福。”
“喲,這位美麗的姑娘是誰呢,生面孔,初次見面,我叫喬,也可以叫我土罐,像我一樣的還有四個。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夥伴,如果想賺錢可以考慮入夥喲!”
人畜無害的樣子,頗為喜感的罐子,讓人提不起一絲防備。
知道燈下黑內幕的彼諾修知道這些罐子商人的內幕,這個土罐顯然是帝國派來的間諜人員,表面上是‘手辦商人’。
利用這種明面上的這種雲遊商人身份用來收集情報。
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她不是個多事之人,在投以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之後開口了。
“你好,喬,我是彼諾修。”
說著笑容還更加燦爛了。
“我就是你們所知道的烈焰彼諾修,那個你們口耳相傳的‘瘋掉的魔法師’就是我。”
“噢,這樣呀,你好彼諾修女士,很高興見到你!”
土罐來不及疑惑,彼諾修就已經說了自己的身份。但極好的心理素質讓他很快便了然了。
語氣也絲毫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沒有將其當成‘不受歡迎’的某類。
這其實也和她穿越來的時段有關,這個時候大家忙著和暗精靈掐架。
在大魔法陣沒有損壞前,彼諾修可是受控制的,不可能危害四方,威名也隻不過是在傭兵和冒險家中口口相傳罷了。
至於懸賞,拜托,那就是貼著玩的。你見阿甘左尿過這一套麽?四劍聖各個都是我行我素的,一個個人頭堪比阿斯瑪,可誰能取得到呢?
要是懸賞有用,反抗軍早就團滅了。
“看來我真的來早了呢。”
彼諾修心中默默感歎,要是晚來個幾年估計還可以趕上使徒間的大戰。
現在賽利亞還沒丟失記憶,林納斯大叔應該還年輕。
沒看眼前的土罐還很年輕麽才十幾歲的樣子應該剛被派來不久吧,記得他們這幫人雖然替人辦事,但戴著罐子好像有點淵源,記得這幾個少年貌似是一個什麽村子來著,不過這個時間點正好是悲鳴洞事件爆發的4年後。
她記得前世貌似有看過一個解釋罐子兄弟的帖子,好像和卡讚有關。
“行啦,先不多說了,我帶這位彼諾修小姐去一趟冒險家協會,她既然已經被證實並沒有瘋,我就該向其申訴取消她的懸賞通緝,傭兵公會的也得我去一趟,今天可真忙。”
巴龍突然想起了什麽,和土罐道別,然後示意彼諾修跟上他。
“這樣呀,確實該為我們的這位新朋友解決一下麻煩,慢走呀!”
土罐也跟兩人道了聲算是告別。
“來來,以前賺錢嘞!”
然後轉頭又開始了他的吆喝,這萬惡的手辦商人又在賣他的袖珍罐了。
赫頓瑪爾中心大街,這裡是赫頓瑪爾的核心位置,冒險家協會和傭兵公會,魔法師公會,煉金公會以及市政廳和宮殿就位列於此,這可以說是貝爾瑪爾的神經中樞了。
無數的外人湧入這裡,
寬大的街道卻沒有半點緩解這的擁擠。 “辦證麽,我這可以給您辦理最優質的赫頓瑪爾居民證,一條龍服務外加上戶口,毋庸置疑我這是最實惠的......”
“我這的刀是阿拉德最鋒利的,曾砍殺過牛頭酋長他侄子。”
“阿門,年輕人需要聖光的洗禮,來吧,今天洗禮只需2000枚阿拉德通用金幣,包教包會的入門祈禱方式和聖餐享用權,保佑你全家健康。”......
嘈雜的叫賣聲和吆喝聲構成了今天的赫頓瑪爾中心大街。
彼諾修和巴龍一路上遇到了超過十多個推銷自己商品的,辦證的,還有許多半大的孩子請求做向導的。
有那麽一瞬間,彼諾修看著心軟想遞給那些孩子一點金幣一旁的巴龍連忙製止了她。
“彼諾修小姐,你不懂這的規矩,不勞而獲可是會助長他們怠惰的念頭,而且,我們已經在進城的時候就被這下水道的臭鼬盯上了。或者說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被盯上了,隻要你敢掏出他們期待的數,所有麻煩就接踵而至了。”
巴龍警惕的四處張望了一番,看到沒有了可疑人士後松了口氣,緊接著說:“哪怕彼諾修小姐你是個高階職業者, 一個大魔導師,但誰都有疏忽大意的時候,所以,一切還是按照這裡的規則來吧!”
一番話之後彼諾修深以為然,她不是那種聖母,之前的念頭也不過是正常不過的憐憫罷了,既然會讓自己和這些孩子們都陷入麻煩,那就不去做了。
看著這些衣衫襤褸的孩子,心中道聲抱歉,哪怕你現在的處境讓人同情。
當彼諾修站在冒險家協會門前時,她並不知道暗處有一個身影已經混入人群跑向市政廳。
這是一個極為平凡普通的人,以至於從一開始也沒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噢?你是說那個極端狂熱的魔法師彼諾修又回來了?這可是大消息,現在她的身份應該不會被任何勢力承認,爭取將她納入女王的麾下。”
現在,這個長相平凡的中年人面前是三個蒼老的身影
“不惜一切代價,她可是那個人的女兒。如果可以的話派人去探查下她的妹妹,既然她可以擺脫法陣,那麽她的妹妹也不是沒有可能,你馬上派人去撤回她們的懸賞令,不要妄圖激怒她。她可是我們的貴客,另外,讓斯卡迪去拜訪她給她提供爵位。”
一個顯然是三人中領導者的老人向這個普通的再普通不過的人下令道。
“是,議長大人!”
那人微微傾首,轉身疾步離開了。一切陷入詭異的安靜中,但三位議員卻沒有絲毫的動作。
“阿法利亞,帝國已經佔據這裡多年了吧!有沒有新的情況。”
議長墨菲斯打破了這個死一般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