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元石之後,系統也十分智能的就幫陶仁軒續費開機,而陶仁軒也二話沒說,戴上耳機,直接就進入了遊戲當中,而且選的人物角色都沒有任何的改變,依舊是不知火舞、瑪麗以及雅典娜這三個人,看樣子他是和這三個人杠上了。
而另一邊,任昊天心滿意足的收下了桌子上的4元石,算上剛剛被系統拿走的2元石,這短短的不到半天的時間,自己就已經入帳6元石了,這可是600金幣呀!
若是擱在以前,單單靠著搗鼓那些印度神油的話,就是一輩子也掙不到600金幣呀!現在好了,有了系統,這點小錢可就不算什麽了。
等到把這個世界的錢賺夠了,任昊天還要到西遊世界掙神仙們的錢,也要去秦世界掙秦始皇的錢!!
系統在手,天下我有!
然而,任昊天還是高興的太早了,因為他拿到手中的4元石,還沒有焐熱,就再次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四個明晃晃的金幣。
“臥槽!系統你他麽在逗我呢!”任昊天急了,直接就脫口而出。不過好在陶仁軒全身心投入到了遊戲當中,並沒有注意到任昊天這邊的變化。
“不是,你早上不都已經收過錢了嗎?怎麽這一次還不給我留點!”任昊天趕忙穩住心神,用精神交流道。
“系統維護網吧的正常運營,以及遊戲的更新換代,都需要金錢的支持,目前來說,宿主隻能獲得每日營業額的百分之一,剩下的營業額,系統會自動收取用於正常的維護。”任昊天的腦海中很快就收到了這樣一條信息。
“百分之一?你怎麽不去搶呀!”任昊天小聲嘀咕道。
不過他很快就接受了這樣的事實,因為就算是每天營業額的百分之一,那也意味著他每天都能獲得至少2個金幣,那也相當於他以前一整年的收入了,這樣一想的話,任昊天心中也就不再覺得有什麽不妥的了。
回過神之後,任昊天重新收好那四個金幣,然後再次看向了正在酣戰的陶仁軒。雖說這小子打的還是很菜,但是相比較最開始,仍是有了很大的進步。為了最初的操作之便,任昊天隻是把最簡單的操作指令教給了他,諸如輕拳、重拳、跳躍躲閃等。
像一些比較複雜的指令,比如說每個角色的必殺技,如何集氣並且釋放超必殺技,還有更複雜的連招等等,這些任昊天都沒有去教給他。一來是因為太複雜的說給他也記不住,二來遊戲的樂趣就在於自己探索,如果能自行摸索出遊戲角色的所有套路,那絕對是一輩子都忘不掉的成就。
而此時,經過前面兩個角色不知火舞與瑪麗的“英勇犧牲”,此時他的對手陳國漢也已經奄奄一息了,只剩下最後的一點血槽,換了任何一個人,這個時候只需要輕輕一個大招,就能把胖子送上西天。不過作為初次接觸拳皇的玩家,陶仁軒已經不止一次在陳國漢只剩最後一滴血的時候,被陳國漢的大招給乾掉了。
所以,身在遊戲當中的陶仁軒,此時比任何人都要緊張,現場的呐喊聲直衝雲霄,啦啦隊的姑娘們盡情的展示著自己美好的身體,但是陶仁軒卻無暇顧及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對面的陳國漢身上。
之前一直是被動還手的他,這一次居然操控著麻宮雅典娜率先動了,只見他一個跳躍來到了陳國漢的身前,穩住身體站立好之後,竟是直接發動了一個超級精神透,就在任昊天這已經是全部的攻擊的時候,
陶仁軒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緊接著,又一個攻擊再次落到了陳國漢的身上,精神力反射波! “他什麽時候學會了連招!”一直在身後觀看的任昊天十分震驚的呢喃道。
跳躍+站立+超級精神透+精神力反射波,這是麻宮雅典娜典型的一個連招,任昊天當年在遊戲機廳,也是學了很長的時間才學會的,沒想到陶仁軒這小子居然一個多小時,就摸索出其中的奧妙了,看樣子這麽多的敗局沒有白吃。
陳國漢原本就只剩下最後一滴血了,現在又遭到雅典娜的這一波連招,這最後的一滴血當即就沒了,隻聽得耳機中傳來一聲淒慘的叫聲,陳國漢當即就倒在了地上。
“KO!The Winner is Asamiya Athena !”
一陣短暫的安靜之後,屋子中立馬就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聲。
“耗子!我贏了,我真的贏了!你看我把胖子給乾掉了!哈哈哈哈!死胖子,幹了我那麽多次,現在終於輪到我乾你了!怎麽樣,爽不爽!”陶仁軒摘下耳機,直接就抱住任昊天激動地喊道。
“你他麽給我松開手!第二局馬上開始了!”任昊天艱難地扒開他的手,往後退了退說道。
大白天的讓人看到兩個男人抱在一起,成何體統!
果然,聽到這句話之後,陶仁軒立馬就戴上了耳機,重新進入遊戲當中,他是真的愛上了這款遊戲。
乾掉了陳國漢之後,這一次陶仁軒要面對的角色,則是號稱拳皇97中最強的男人,男主草S京的宿敵,八神庵!
但凡是玩過拳皇的人都知道八神庵有多麽可怕,在遊戲中基本就是無解的存在,陶仁軒能夠把陳國漢乾掉,就已經是個奇跡了,這一次面對八神庵,隻是幾招的功夫,他就已經落敗了。
“草!再來!”陶仁軒不甘心的怒吼一聲,然後再次熟練的選好角色,重新進入遊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陶仁軒已經連續開了十幾輪了,但是每次一遇到八神庵,都是必敗的結果,不管他怎麽發力,就是不能傷到八神庵分毫。
“對不起,您的余額已不足,請及時充值。”
就在他準備再開一局的時候,耳機中又響起了這道熟悉的聲音。
“乾!又沒錢了。”陶仁軒有點氣急敗壞的摘下耳機,習慣性的就伸手往口袋裡摸,但是除了幾個金幣之外,就再也沒有錢了。
“算了,今天就到這裡吧。等有錢了再來。”任昊天也是看出了陶仁軒沒錢了,連忙說道。
“行,等明天過了金華武院的面試,我就有機會跟老頭子要錢了!”感受到自己的實力再一次發生了變化,陶仁軒心中暗喜。
“呦!這不是陶大公子嘛, 怎麽在這兒遇見你了?今天怎麽沒去翠仙樓跟我搶頭牌呀。”兩個人剛走出門口,就突然傳來這樣一道聲音。
任昊天抬頭一看,居然也是一個身穿錦服的公子哥,而他腰間的那塊玉佩,也暗示著他也是將門之子,而且看玉佩的色澤,身份比之陶仁軒還要來的顯貴。
“蕭公子,還真是有緣呀。”陶仁軒皺著眉頭看著來人說道。眼前的這個男子,名叫蕭遠山,他的父親乃是一名校官,但卻和自己的父親身處兩個不同的陣營,再加上前段時間自己在翠仙樓搶了他想要的頭牌,所以這小子就一直和自己不對頭。
“上次的事情,是因為你命大,小爺我才放過你,現在我看誰還能救你!”蕭遠山見四下無人,突然陰冷的說道。
任昊天的網吧本就位於這條街的最角落,這個時候天氣可熱,就連巡城的士兵都沒有。
“怎麽?你還敢殺了我不成!”陶仁軒臉色一沉,隨即反駁道。
“我可不至於為了一個女人殺了你,但是你害得我丟了面子,怎麽也得給點彩頭!”蕭遠山一邊冷笑著一邊朝著陶仁軒他們逼近。
“這位公子,本店有規定,禁止有人在本店門前鬧事,否則後果自負。”這個時候,任昊天卻是一下子擋在了陶仁軒身前。他也看出了,這個蕭遠山的實力遠在陶仁軒之上。
“你算個什麽東西,給小爺滾!”蕭遠山當即就怒吼道。一個穿著窮酸的賤民,居然敢管他的閑事!
“呦,遇到個挑事的呀。”任昊天低著頭,語氣玩味的說道。